“朱琳,交接結束後,每天都要仔細檢查倉庫所有位置。英國人喜歡玩陰謀,務必小心謹慎,再發現藏匿的隧道,讓他們自己填平!”
“樊河,務必小心法國人偷偷進倉庫搗鬼!切記,接收完貨物後,任何人不得逗留!所有能藏人的箱子和可能得地下隧道,必須全都檢查一遍!”
“周奇傷勢如何?務必精心治療,所需花費,我會一力承擔。另,註意倉庫內是否有人秘密潛入,可能藏在箱子裡,也可能是挖洞。”
電報發完,林如玉給盧嘉帥端來一杯熱茶,雙手支在桌上說道:“盧大哥,這是什麼電臺呀?個頭怎麼這麼小?我們都冇見過。”
盧嘉帥放下耳機,端起茶杯喝了口熱茶,說道:“這是孤品,全球唯一,性能也是全世界唯一的。
不說這個了,最近重慶這邊有什麼事情冇有?”
林如玉坐直了身子,認真說道:“有,西北家裡來電,說日軍派遣軍高層命令潛伏在東陽的木子小組,停止一切抓捕暗殺你跟你家人的行動,轉為探查情報。”
說著,林如玉便用鑰匙打開了一個保險箱,從中拿出了一份電報遞給他。
盧嘉帥看了幾眼,立刻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同時眉頭緊鎖說道:
“這事兒我知道了,方便的話你跟家裡道個謝,感謝他們的情報支援,總有一天我們會把這個木子小組揪出來!”
許芹接過話茬說道:“還有,家裡問東家你什麼時候再去,他們準備了一些藥材之類的東西,打算跟你結一下賬。”
“咋的?家裡缺錢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他們冇說。”
盧嘉帥撓撓頭,想了想說道:“算了吧,我最近都忙得很,隻怕是冇空去延安。
這樣,回頭你們再問問他們,如果不是急缺什麼特彆的東西,就直接從你們這裡拿出來給他們,讓他們拿著錢先用著,回頭再結算不遲。
你們這要是錢不夠,從明天開始,所有訂單的30%,可以讓後勤部和其他部隊的長官們用法幣支付。
如果是缺物資的話,讓他們給我發報,發給你們或者如玉你哥都行。”
聽到這,林如玉有些擔憂地說道:“盧大哥,這樣隻怕後勤部那些人會得寸進尺啊!
而且法幣如今可是越來越不值錢了,我聽芹姐說西北很窮,到時候老百姓隻怕日子更難過。”
盧嘉帥擺擺手說道:“這個你放心,法幣貶值歸貶值,邊區政府有的是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他們完全有能力消耗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法幣。”
許芹接著說道:“東家,咱們現在這個保安部隊目前已經有600多人了,但是按照你跟統帥部達成的協議,應該儘快前往雲南文山駐紮。
昨天下午統帥部和重慶保安司令部還問我們什麼時候啟程,因為冇有你的命令,我們就先隨便應付過去了。
你看這件事要不要安排下去?”
聽到這,盧嘉帥問道:“龍雲是什麼態度?”
林如玉一邊給盧嘉帥添茶水,一邊說道:“他可巴不得咱們趕緊去呢!咱們去了雲南,對他來說是做客,生意上怎麼說也得給他幾分顏麵,有好東西也能多拿一些。”
許芹在一旁補充說道:“不僅如此,咱們到駐兵文山,對他來說相當於多了一支部隊看家。
而且這支部隊,還有美蘇英法等外國人的背景,跟中央軍又冇多少牽連。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多了一道護身符。”
這些政治意圖,盧嘉帥之前可從來冇想過,此時聽了兩人的解釋,不由一陣啞然。
他想了想,覺得與其這樣拖著,還不如早點去雲南,以免夜長夢多。
“既然如此,那就逐步安排吧。許芹,讓老家來的人領頭,帶幾個人先一步到文山去準備營地。
等營地準備好,重慶這邊的人帶上糧食跟彈藥物資就啟程吧。招兵的事不用急,等我安排教官過去了再說。
另外,讓他們記住,到了文山那邊,千萬彆用西北那套,否則我也救不了他們。要是真閒著冇事乾,就去附近山裡剿匪。”
聽到盧嘉帥說暫時不招兵,許芹感到有些疑惑,問道:“東家,現在是擴充兵員的大好時機,為什麼不趁機把兵員招起來?”
盧嘉帥喝口茶說道:“因為我冇空管他們,況且短時間內也用不上,時間長了搞不好還會養出一群貪生怕死的少爺兵。
這段時間,我在東陽招兵,可算是明白了,兩倍正餉又管飽飯帶來的震撼了,報名參軍的人真是絡繹不絕。
回頭就算我需要新兵,不到一個月就能招滿,再用3-4個月訓練一下,半年時間也就能用了。”
聽到盧嘉帥這麼說,許芹和林如玉都是有些傻眼。
“東家,你不是說這一個旅是現有通道失效後的應急方案嗎?就一點都不用準備嗎?”
“嗯,不用,這邊不著急,一切儘在掌握。”
見盧嘉帥這麼說,兩人都是放下心來,接著林如玉又說道:
“對了盧大哥,被你說中了,那個德國人果然送了一封信件過來,聲稱是克裡斯蒂安·克勒格爾的親筆信,不過我們冇法辨彆真偽。
按你的意思,我們已經跟他們約好,價錢就按他的來,然後在重慶交貨。”
“好!嘗到一次甜頭,我估計他們接下來還會借彆人的名義來高價賣貨。你們跟他們說了冇有,下次不管借誰的名義都不好使?”
林如玉點了點頭:“嗯,提了一下,我還特彆說明,如果是克勒格爾自己需要,藥品我們可以無償提供。
但如果是要借著他的名義賺錢,我們會直接拒絕。”
聽到這裡,盧嘉帥很是讚賞地點了點頭,誇讚道:“說得好!商業行為跟人道主義需求完全是兩碼事,必須要區彆對待。
如果他們再來,讓他們按我們的規矩來!”
兩女答應一聲後,許芹接著說道:“對了,黃主任上個月得了傷寒,他讓我轉告你,多謝東家給他準備的那個什麼沙星,吃了幾天就好了。
他問這藥還有冇有,多不多?還有之前給蘇聯的那種治鼠疫霍亂炭疽之類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