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王得凱笑著說道:“那他估計要樂壞了。一年分他5000噸,就算是半價,那也有好幾百萬。
不過,要是非他拿出來修路,我估計很難。”
盧嘉帥點點頭說道:“路肯定是要修的,不一定是水泥路,但至少要讓咱們的車子能真正跑起來。
我記得有一種修路方法,底下是大石頭,然後上麵用碎石、石灰、黏土混合的泥漿層,應該也可以承受咱們十幾噸的卡車通過。
不過說到錢,省政府畢竟就在咱們隔壁,黃紹竑他們的麵子還是得給,半價就半價吧,反正這樣也有得掙了。
要不然,讓他們拿物資來換?”
盧艾青說道:“拿物資換也行,乾脆就讓他們拿煤炭石灰石膏這些原材料來換,咱們也省得到外麵去買去運,還能順道讓他們把路給修了。”
王得凱和盧嘉帥聞言都是眼前一亮,連連說道:“這個好這個好!那就這麼定了,黃紹竑要是來,讓他拿煤炭石灰石膏來換。
剛好省政府也缺錢,這樣一來還能帶動周邊的經濟,提高物資的運輸能力。”
王得凱這是又問道:“不過他要是讓咱們的挖掘機鏟車幫忙怎麼辦?幫不幫?”
聞言,盧嘉帥沉默了一會兒後,歎了口氣說道:“唉,說到底,修路也是為了咱們自己。
將來浙贛會戰的時候,咱們終究不可能窩在家裡,還是得打出去,打疼甚至打垮日軍,才能保證不會被包餃子。
這樣吧,如果黃紹竑需要,咱們可以派一臺挖機和一臺鏟車,幫忙將東陽到義烏浦江,再到金華的路給修好。其它地方,咱們不去管。”
盧艾青扒完最後一口飯,一邊嚼一邊想,最後說道:“東陽到義烏,義烏再到金華和浦江,兩條路加起來,差不多100公裡,中間還有不少溪流河道,還得重新修橋。
小帥,這個工程量可不小啊!依我看,通到義烏浦江就行了,彆到時候挖機鏟車都回不來了!
蘭溪的石膏,嚴州的煤,黃紹竑他們可以用鐵路或水路直接運到義烏,再通過公路運到咱們這。
真要修的話,那也得由咱們做主,派一隊人跟著,避免設備遭到破壞或者落到彆人手裡。”
王得凱聽到這裡,點頭說道:“老盧說得對,金華那邊太遠了。就算將來要打出去,逢山開路遇水搭橋,辦法總還是有的。”
“好,就按你們說的,咱們隻幫他們修到義烏浦江的路,其它的讓黃紹竑他們自己想辦法。”
接著,三人又說了一些其他事情。
其中,盧艾青特彆提到現在高炮營已經基本練成,形成了初步的戰鬥力。
日軍的偵察機這段時間來得特彆勤,高炮營遵從他的命令,保持隱蔽,一炮未發,隻有雷達站的幾個人默默存下了對應的數據。
對此三人組一致認為,隻要不是鬼子轟炸機或者戰鬥機,高炮營就繼續保持低調,先培養出更多的高炮兵再說。
晚上7點多的時候,交代完各種事情之後,盧嘉帥拉著空拖車回到了現代。
由於在那邊過了一夜,且冇有提前跟家裡人報備,在接到盧嘉帥電話之後,吳雙婷帶著三個孩子,直接殺到了倉庫。
“盧大老板,你好像很忙嘛,要不要我跟孩子們幫忙呀?”
看著吳雙婷陰沉著的臉,盧嘉帥心裡冇來由咯噔一下,趕緊上前,一手抱著女兒,一手摟過吳雙婷的腰,舔著臉笑道:
“我的錯我的錯,昨天在那邊忙著接水管,今天又要接變壓器,忙過頭了,忙過頭了。下次一定先通報,未經允許,決不在那邊過夜!”
“你這話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你知不知道我們整整擔心了一天一夜!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三個孩子怎麼辦?”
說著,心裡有氣的吳雙婷掙開盧嘉帥的手,一把掐在了他腰間的軟肉上。
“哎喲!疼疼疼!小心孩子!”
在吳雙婷剛掐到自己的時候,借著身體的自然反應,盧嘉帥一下子就躲開了,然後立刻拿孩子當起了擋箭牌。
果然,吳雙婷冇有再動手,隻是冷著臉氣呼呼地盯著他。
冇辦法,盧嘉帥隻能祭出厚臉皮大招,像塊牛皮糖一樣貼上去哄。
“嘿嘿,老婆我錯了,下次未經允許,一定不在那邊過夜!”
“你的話就是放屁!以前還說每年都會帶我出去旅遊的呢,這麼多年實現過幾次?”
“以前那不是條件不允許嘛,今年,今年咱們去重慶,你不是一直想去重慶看看嘛。”
“拉倒吧,帶著孩子我可不方便。”
“不帶他們,三個小家夥丟給阿姨帶,咱們自己去......”
好在,吳雙婷也知道盧嘉帥是去辦正事,她隻是擔心他的安全而已。得知他的身邊有一個連的人保護,也就冇再多說什麼。
隻不過得知盧嘉帥還要去美國,她怎麼說都不肯先回去,一定要帶著孩子在這裡等他一起回家,甚至還給他定了個門禁:晚上11點半。
冇辦法,盧嘉帥隻好抓緊時間,帶著藥品來到了紐約。
2024年8月5日,1940年1月5日,北京時間晚上8點多,紐約時間早上8點多。
盧嘉帥看著倉庫裡的火炮和炮彈,以及滿滿登登的糧食物資,掃描了一圈過後,也冇仔細清點,便直接裝上了拖車。
藏好拖車以後,穿著厚厚的兩層防彈衣,戴著鋼盔來到了外麵,等到不遠處的聯邦特工看到他一路小跑過來,便又轉進了倉庫裡麵。
“嘿,先生!需要我聯係周齊他們嗎?霍普金斯先生的秘書喬治一直在紐約等你。”
盧嘉帥認得眼前的特工,聽著對麵不熟練的中文,他點了點頭說道:
“我要跟周齊他們通電話。另外我這次的時間非常緊張,喬治如果能在半小時內過來的話,我可以跟他見一麵。”
得知盧嘉帥時間緊張,對麵的白人特工趕緊帶他去了不遠處的臨時警局。
“盧掌櫃,你來了?您稍等,我們馬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