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天祉的電話。
在所有人都意料之外的時候打來了,蘇經年看了眼來電號碼。
快速的換好衣服,拿著書包就直接出門。
蘇凜言在客廳見狀,追出門問兒子去那裡,他去送。
蘇經年看著父親眸底的牽掛,昨晚父親承諾自己今天要送他上學。最近父母的註意力都在自己身上,猶豫幾番,“爸,那你給我送到學校吧。”
高校門口,
蘇凜言在樹蔭下停好車望著兒子,“要不要去超市,爸給你買點零食吃?”
“不用,學校都有。”
蘇經年要下車,蘇凜言側過頭,忽而輕拉兒子的手腕,就算長得再高、再令父母省心、看起來再成熟,可握住兒子手的那一刻,小龍寶始終就是小時候他抱在懷裡一點點養大的乖乖奶奶的小龍寶貝。
“跟爸說說你一會兒去哪兒?”蘇凜言問的開門見山。
蘇經年抿嘴,她冇忘記爸爸的身份和職業,原來早在自己急匆匆出門的時候,父親就察覺異樣了。他養大的孩子,看著點滴的成長,一舉一動怎麼會不了解。眸底的擔憂不是對自己上學,而是他即將要去做的事情。
“機場。”
蘇局那一刻是真的愣住了,但麵上冇表露分毫。這孩子高考前夕去機場做什麼?“你去哪兒?”
“墨西哥。”
蘇局:“……”還不是去朝州,竟然是出國。
這一刻蘇局是真感覺不太好。
蘇經年也不細說做什麼,“爸,你送我去嗎?”
不送也是他前腳下車,後腳打車過去。
蘇凜言:“必須去?”
“嗯。”
蘇凜言又問:“高考能參加嗎?”
蘇經年後知後覺,怪不得他爸有話冇說,原來是擔心自己不在國內參加高考了。“三天就回來了,哥有特殊許可證。”
那想必也不是送到普通的檢票口了。
龍寶給了父親位置,蘇凜言一路上開車,心思錯綜繁繞,“山君給你聯係了?”
“嗯。”
“你哥讓你去做什麼?”
龍寶冇說話。
蘇局也冇想到,有一天孩子們之間會和家長有秘密,還是……這麼大的秘密。
“有人接嗎?”
“有。戴裡克等著我。”
蘇凜言點頭,“我不告訴小茉,但是會告訴你二舅。你下飛機了跟爸爸報個平安。”
“好。但是二舅知道了,會不會罵我哥?”
“頂多氣氣你二舅自身。”
蘇經年:“……”
送到不對外開放的機場,這裡是蘇凜言第一次過來,也是第一次見到了小侄子那私人飛機。
高中三年,這小家夥就是半夜不睡偷偷飛走,然後請假幾天,再飛回來。在所有人身邊,靜悄悄的乾了一件讓所有人都震驚的大事!
龍寶登機,飛機遠去。
蘇凜言才回家。
江塵禦問了句,“去了這麼久?”
都要吃午飯了。
江茉茉起來找兒子冇找到,“蘇哥,我的小龍寶寶呢?”
“……去學校了。”
江茉茉皺眉,“什麼破高三,上學這麼早。”
江大小姐懊悔,為什麼不早點起床,還能讓小龍寶寶見到臭屁媽媽。
“蘇哥你也是,乾嘛不喊我起床,你招不是很多的嘛!”
蘇凜言:“想讓你多睡會兒。”
江塵禦看了眼蘇凜言,午飯前,兩人單獨去一旁了一會兒。
江塵禦得知是自己大寶貝蛋打的電話,還是大早上,他深呼吸,確實,隻氣到了自己。
“二哥,山君有戴裡克這個朋友嗎?”
“有,幼兒園就玩耍了,也是那群孩子裡的。”江塵禦回道,“家在墨西哥。”
午飯時,江塵禦拐彎問了父親一些兒子公司的事,“乾啥?刺探情報?”江老吹胡子瞪眼。
江塵禦:“……我有什麼刺探的,我兒子現在接觸的領域,我能避開都避開了。”
“不需要避。你老子和你兒子會讓你知道誰才是最刁的。”
江塵禦忽然覺得父親越來越幼稚了。是那種青少年小屁孩兒的幼稚感。
因為江塵禦現在也摸不準他寶貝蛋是什麼緊急事情,忽然讓龍寶出發的這麼突然。
再過一周,龍寶就要高考了。
蘇凜言也是這樣擔心的,
這一整天,倆爸的心裡七上八下。
偏偏,江天祉又聯係不上了。
這臭小子!
父親註意力不集中,江北祈也摘了手上的拳套,“爸,我想自己對著沙包練習一會兒。”
江塵禦也摘了拳套點點頭,“好。那爸爸一會兒過來。”
父親離開,江北祈看著父親的背影垂眸,心中自問:我哥怎麼了?
下午,
作業寫完的一群孩子們,徹底的放飛了自己。
蘇念念睡醒,給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衣著很時尚。
她今天是第一次出門遊玩,還不用背書包,隻負責漂亮。
“爸爸媽媽啊嗡,我出去玩耍啦。”
蘇凜言:“晚上早點回來,太晚爸去接你。”
“哦哦,好呀。”
她出去跟誰玩兒,眾人心知肚明。
江定閒嘲笑了關山月垃圾後,他就開始玩遊戲了。
關山月聽說江定閒昨天還多做了幾套試卷,正確率還很高,她坐在書桌前,翻箱倒櫃找東西冇找到。然後跑去爸爸媽媽的衣帽間,找到了媽媽的一條紅色絲巾。
對著鏡子,給自己頭上纏繞了幾圈,中間貼上“奮鬥”二字。
開始去內卷了,卷死江定閒,讓他做手下敗將!
何青雲出門前就見到了這樣的妹妹,看了兩眼,冇說話,又離開了。
糯兒有點不是很快樂,因為她隻是背會了昨天的單詞,今天還有。
她去了地下室,站在拳擊臺邊,小手交疊小臉一趴,嗷嗷大哭。
江北祈捶沙包都冇心情了。
半蹲在妹妹麵前,雙手抓著妹妹的胳膊,一個用力把人提溜抱到臺子上。
糯兒騰空而起,震驚的假哭停止。
不可思議的低頭看著自己那離地的雙腳,再抬頭和娃嘎嘎對視,發不出一句話。
站在擂臺上。
“哭什麼?”
“嗚哇~娃嘎嘎,不想背單詞啦。”糯兒抱著娃哥哥的腰哭。
江北祈:“周一是兒童節,可以不背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