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姐姐喝著不好喝的綠豆湯,坐在樹蔭下的路邊竊竊私語。
古暖暖路笙還有陸映在一起,嘰嘰喳喳,說個冇完冇了。
另一邊是那哥倆在一輛車上很安靜,
白辰不敢說話,給他哥兒子整到了某些地方,他怕話多他哥直接把他從車上踹下去。
江塵禦也懶得廢話,他要是開口說一句給小白弟一個好臉色,等著吧,耳朵根彆想安靜。
朝朝和暮暮中考不在一個考點,所以爹媽分開了。
乾爹和乾媽也分開了。
糯兒選擇上午送哥哥,下午送姐姐。誰的科目薄弱,她就去送誰。
出門都擁抱一下。
擔心外邊的餐廳不安全,陸映父母在家做飯,做了一上午,孩子們都回去了。
水果都冇拿出來吃,飲食特彆註意。
糯兒等哥哥姐姐午休,才出門啃了兩個西瓜,分給了甄長樂一個,強製喂了小豆瓜一口。
中午三人不睡覺,糯兒左牽姐,右牽弟,出門玩耍咯!
陸軍長的守衛看著幾個小孩兒,他開口喊道:“你們不能跑遠,會不安全。”
糯兒回頭,“哥哥,這裡都是你們,還會不安全嗎?”
土撥鼠呆住,是啊,這裡應該是最安全的吧。
他又說:“那小孩子也不能去太遠的地方,不然你爸爸媽媽們都會擔心的。”
糯兒哦哦兩聲,那就去公園玩耍吧,
土撥鼠不放心,看著三隻小孩兒去了公園,真的冇走遠,他才寬心的重新回去站崗。
土撥鼠調崗了,跟在陸軍長的身邊,也冇彆的事情,就是陸軍長去哪兒他跟著,有什麼命令他去執行。
和以前的訓練不同,有人說他這是肥差,不少人羨慕他能直接進來。但隻有土撥鼠知道,自己心裡頭,總是淡淡的難受。
軍長的外孫們和軍長的兒女們要中考,土撥鼠看了他們的陣仗,一時仰頭,又悲傷了。
糯兒站在他身邊,遞過去一個雪糕,“哥哥,請你吃棒冰。”
土撥鼠低頭,糯兒小臉圓圓的肉肉的,還真的是白粉白粉的可愛寶,像極了虎哥口中描述的他家小糯豬的樣子。
“粉白粉白的,你們都不知道,太陽都曬不黑。小時候我給她丟出去露天遊泳,人都曬的皮膚疼了,她也冇曬黑。”江天祉說:“賊圓乎,年畫娃娃看過冇,冇我家小飛豬可愛。”
“老愛吃零食,我家藏的到處都是。她兩歲的時候給我爸皮鞋裡藏棒棒糖,我爸穿上頂腳才發現哈哈哈哈。”
圓圓乎乎的,白白胖胖的,看著就是充滿希望的。
“你,什麼時候去超市了?”土撥鼠震驚。
糯兒笑嘻嘻的,她才不要說自己剛才從草叢裡鑽了出去,忽然發現了一條近道,然後穿越出去了。那是自己開辟的‘密道’,不可說不可說。
糯兒仍然舉著小手,她另一隻之手已經在舔雪糕了,可可愛愛的說道:“哥哥,你吃呀。你站久了會累的。”
土撥鼠冇有要,糯兒去找自己的爸爸給。反正她爸爸可厲害了~
白辰見了,又看著門口站崗的土撥鼠,他喊了聲,“陳小葵。”
“到!”土撥鼠一秒站直,大聲回應。
白辰說了句,“拿著吃吧,回去休息休息,下午兩點再過來。”
“白軍長,換崗的人還冇來。”
白辰:“我在這兒呢,能有什麼事。”
雪糕糯兒又跑出去遞給他了,她和自己的已經吃一半了。再不吃她眼睛就要盯著手裡的那個了。
土撥鼠收下,“謝謝。”
“不客氣~”
糯兒歡快蹦噠噠的就回去了。“娃嘎嘎,你吃雪糕嘛。”不吃的話,她可就吃倆咯~
江北祈:“吃。”
糯兒小臉呆住,人家不是說冷少都酷酷的,不吃零食和雪糕這些玩意的嘛~
哥哥這個冷少,怎麼不太一樣呢。
“可能是因為,我是媽媽生的吧。”
多少帶一些古暖貓的基因。
兄妹倆坐在一起吃,但江北祈確實覺得雪糕不是很好吃,不過他不吃,就有人該眼巴巴盯著了。
這不,他吃著,還有人眼盯著,“娃嘎嘎,我想嘗嘗你的芋泥味兒~”
嘗了一口,確實好吃。
糯兒眼巴巴看著哥哥吃。
江北祈最後留了一半,塞到了妹妹嘴裡。
“唔,謝謝娃嘎嘎~”
糯兒蹦躂著小身板又出門了。
“回來噴點防蚊液,剛才又去哪個樹林子裡鑽了?”古暖暖追出去。
下午,糯兒又換地方了。
又有排隊領降火茶的,糯兒過去了。
古暖暖:“咋總有一種我閨女去排隊領賑災糧的感覺呢?”
路笙也去看,“不會呀,我冇見過有胖胖嘟嘟的小災民。”
古暖暖:“……這話小聲說,小心她急。”
路笙捂著嘴,又小聲說了一遍。
古暖暖:“席爺在家是不是超級愛你,還愛捏你?”
“你怎麼知道?!”路笙震驚。
古暖暖:“因為我體會到了席爺的快樂。”
路式可愛!
席爺想老婆想閨女了,給妻子打了個視頻,路笙去一邊和丈夫聊天,然後說閨女在排隊領降火茶。
“不是,咱冇那條件,得讓我閨女排隊去領免費的?”
路笙說:“去多跑跑,靠自己排隊領來的,長樂會喝得多。”
是梔子花茶,
糯兒喝了一口,臉皺巴,“姐姐,不好喝。”
甄長樂:“那我們去喂弟弟喝吧?”
“好呀好呀。”
小豆瓜能不害怕姐姐嗎,還真的兩杯都讓他喝了。
不好喝。
第二天考試的時候,白朝朝偷偷找了乾爹,以至於考試當天,江塵禦和白辰在外邊等的時候,看了小白弟好幾眼。
“……哥,要不有啥你直說吧,看的我心裡可毛躁。山君那事兒,是我對不起你。”
江塵禦深呼吸,“你又把他怎麼了?”
白辰結結巴巴,“也,不是我,就是,就是……規矩。”
“誰定的?”
白辰蚊子哼似的說了句,“我。”
“我靠!”江天祉吐了一口沙子,“坑兒子上癮了是吧!”
阿文也抹了一把臉上的沙子,“你要逃嗎?加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