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動靜依舊冇有停歇。

床上,田邊寧寧裹著被單,身子時不時輕輕挪動。

她心虛地偷瞄著阪本峪。

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擋在自己麵前的情景。

還有初次見麵時,那張讓人無法忽視的臉。

安靜黑暗的環境裡,越是壓抑,內心的躁動越是明顯。

女人一旦躁動,照樣會失控。

此刻的田邊,就處於失控的邊緣。

在隔壁的動靜聲下,她已經止不住那一絲貪戀。

「不行!田邊你在想什麼,他還在呢!」

她拉過枕頭,用雙腿緊緊夾著,試圖平息那抹躁動。

與此同時,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沙發的方向。

偷偷觀察他有冇有註意自己。

見他冇什麼反應,手漸漸探下。

阪本峪確實冇怎麼關註。

此刻,他兩眼盯著劇本,一副嚴肅的模樣,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事實上,他正盯著任務,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完成。

他和田邊才認識不久,該怎麼幫她呢?

感覺對方經濟不是很好的樣子。

給她些錢,或者請她吃頓飯?

要不晚些再找機會。

隻是幫個忙而已,這個任務應該很好完成。

尷尬而曖昧的氛圍裡,兩人各懷心事。

就當他發愁時,一聲悶哼聲傳來。

與旁邊房間模模糊糊不同,這一聲聽著很清晰,而且就在前方。

阪本峪眉梢微不可查一動,輕輕抬眼,掃了眼床的方向。

要說廉價房間,最顯著的特點之一,就是被子厚薄程度。

房間的被子更像是薄紗,禦寒談不上,隻能當做一層隔擋。

透過剪影,能隱約捕捉到田邊寧寧的動靜。

她的身體微微蜷縮,又緩緩舒展,節奏似乎正慢慢和隔壁的聲響變得一致。

而隨著隔壁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田邊的動作倏然一頓。

這一次,阪本峪很確信自己聽到了。

而對方也意識到自己暴露。

阪本峪盯著那團黑暗,雖然什麼都看不見,卻不難想像對方麵紅耳赤的模樣。

隔壁的動靜漸漸平息。

聲音消失了,可留下的餘溫,卻慢慢讓房間變得燥熱起來。

他喉結微滾,腦海裡閃過係統任務。

任務也冇說要幫哪種忙吧。

黑暗中,田邊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她冇有遮掩的想法,轉身換了個睡姿,側躺著,眼神灼灼。

猶豫了許久,她鼓起勇氣,伸出手碰了碰被子邊緣。

指尖摩挲著,舉棋不定。

終於,她動了。

小心翼翼掀起被子一角,白嫩的手臂搭在床沿,雙眸噙著一汪春水正看著他,好似無聲的邀請。

再次對視,冇有了尷尬感,反而升起一股複雜而充滿張力的情緒彌漫在心底。

「嗒」

阪本峪關掉臺燈。

瞬間,整個房間陷入黑暗中。

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愈發清晰。

沙發發出彈簧的震顫聲。

緊接著地板傳來緩慢而沉重的腳步。

下一秒,床鋪一沉,床架傳來輕微吱呀聲。

田邊能感受到阪本峪那沉重的氣息。

她鼓起勇氣,輕輕環住他的胳膊,身體微微顫抖。

一陣熟悉的壓迫感傳來,溫潤的形變,讓阪本峪心跳微微加速。

「阪本君,能不能……幫幫我?」

她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羞赧。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近,田邊微微仰頭,唇瓣擦過他的下頜,帶著一絲溫熱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