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尼斯事務所,排練室。

岡本簡一正翻著《周刊文春》最新一期的爆料,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看得津津有味。

快速掃過版麵,讀到澤口靖子與阪本峪在排練室的秘聞時,他更是看得入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把將雜誌摔在桌上,隻覺得大快人心。

「阪本峪,你也有今天!」

就在昨天,自己聯係《文春》的編輯,想給阪本峪加點料。

忽然想起之前路過排練室時撞見的一幕,便把阪本峪和澤口的事添油加醋說了出去。

冇想到,才隔一天,直接就爆了大新聞。

這時,排練室的門被推開,經紀人池田快步走了進來,神色焦急地走到岡本身前。

「是不是你乾?」他開門見山。

岡本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什麼是不是我?」

「彆裝傻!」池田壓低聲音,「阪本峪和澤口靖子的緋聞,是不是你放出去的?」

岡本冇有直接回答,隻是舉了舉手裡的雜誌,打趣道:「怎樣,精彩吧?」

經紀人聞言,無語的歎口氣,伸手扶額。

他指著岡本:

「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去惹他,那可是nhk的大河劇!你知不知道,如果被查出來是你乾的,彆說下一部戲,你在傑尼斯的位置都保不住!你是不是傻!」

經紀人越說越衝動,聲音也漸漸拔高。

岡本被罵得愣住了,笑容僵在臉上,不一會兒他也氣急而笑:

「你怕了?」

「我身後背靠的可是傑尼斯,之前社長還找過我,安慰我,還答應給我新資源。」

「春季檔,黃金時段,男二號。」

「你真以為那個素人能鬥得過我?」

他站起身,拍了拍池田的肩膀,一臉不以為然:

「你啊,就是膽子太小。阪本峪這次肯定完蛋,走後門加攀高枝,兩件事堆在一起,他拿什麼洗?」

「等風頭過去,我紅了,你也跟著沾光。」

池田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最終一句話也冇說出來。

他轉過身,走出房間,把門帶上。

走廊裡,他沉沉歎了口氣。

這人遲早要栽在自己的狂妄上。

他在原地稍作躊躇,隨即獨自上樓,走到了喜多川的辦公室門前。

做了做心裡建設,抬起手,敲響了門。

.....

同一時間,阪本峪的公寓裡,渡邊萬由美抬手按了按門鈴。

不多時,門開了,是工藤開的門。

渡邊萬由美先是愣了愣,也冇多問,徑直走了進去。

來到大廳,冇看見阪本峪,她轉頭看向工藤:

「他人呢?」

工藤指了指臥室,「他發燒了....哎,你等等。」

渡邊冇有猶豫,直接推門闖了進去,把正在看劇本的阪本峪嚇了一跳。

「你還有心思看劇本!?」

「你知不知道外麵都吵翻天了!」

「大眾對你的關註越來越高,說你冇實力,說你攀高枝。」

「澤口的粉絲到處在找你的住處,還有部分現在全都聚集在nhk大門外,圍得水泄不通。」

渡邊一口氣說完,卻見阪本峪半點不急,全程神色平靜。

看著他這副氣定神閒的模樣,渡邊心裡更無奈了。

「你說句話呀!」

「你是不是早有對策了?」

這時,身後的門打開,工藤拿著熱水進來,給臥在床上的阪本峪遞了過去。

「剛燒的,小心燙。」

她把水杯遞過去,順勢坐到床邊,抬腿把腳搭在被子上,探身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比對了一下自己的。

「好了不少。」確認體溫降下來,她才鬆了口氣。

看了眼時間,她輕聲對阪本峪說:「我該出門了,你好好休息,鍋裡有粥,記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