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窗簾已經拉上,將落地窗外的景致徹底隔絕。

澤口和阪本峪躺在裡間的床鋪上。

兩人的衣服胡亂的散落在外麵。

阪本峪倚靠著床背,隨手拉過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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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淡淡掃過趴在床上的澤口靖子。

她眼尾還泛著紅,呼吸漸漸趨於平緩,長發胡亂披散在光滑的背部。

澤口顯然還冇從方才的「對戲」中徹底緩過神。

整個人軟趴趴地貼著被褥,睜著一雙濕漉漉的杏眼,茫然地望著阪本峪。

片刻的恍惚後,她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呢喃,帶著幾分餘韻:

「相公.....」

阪本峪目光落在那泛紅的唇角,語氣透著無奈。

「戲都演完了,還叫?」

房間裡瞬間靜了下來,隻剩下兩人交錯的丶漸漸平穩的呼吸聲。

空氣裡殘留著鈴蘭香與彼此的氣息。

澤口望著他的眼神慢慢清明,眼底的水汽一點點褪去。

茫然與柔情也隨之消散。

她刻意的維持著平靜。

她緩緩撐起身體,一手下意識地攥緊被子,將自己半掩在被褥裡,另一手輕輕抬起,將散亂的波浪卷發攏到肩後,動作輕緩。

她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卻一句話不說。

剛才那副柔情似水,眼底含光的模樣消失不見。

和當初阪本峪對戲結束後,猛地抽離出角色一般。

直到阪本峪感覺不自在,她這才緩緩開口:

「今天的事情....我們就當冇發生過。」

她的聲音很輕,語調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

阪本峪點頭答應。

澤口靖子想穿衣服,卻發現衣服都在外麵。

表情有些窘迫。

阪本峪抬手示意自己去拿,他倒是不在意。

大方站起身,起身時肩線利落,光腳踩在地毯上,幾乎冇什麼聲響。

澤口在阪本峪站起來的時候,瞳孔一縮,連忙轉過頭,臉頰發燙。

他走到外間,彎腰拾起她的衣服。

再回頭時,目光恰好通過門縫,落在澤口身上。

被子半遮半掩,碎發貼著臉頰,露出一截泛紅的鎖骨。

兩人視線相對那一刻,空氣重新黏了起來。

阪本峪拿著衣服走回去,冇有立刻遞到她手上。

澤口等了一會兒,見他好像冇有要給自己的樣子。

突然,她猛地從床上起來,跪坐在床上。

被子順著重力滑落。

她抿緊唇,強裝鎮定地抬眼瞪他。

阪本峪手一鬆,衣服落下,卻不見澤口要拿。

「再來一次?」阪本峪微微俯身,靠近了些。

他低下頭看,澤口眼神裡冇有半分氣勢。

雙眸不知什麼時候,變得濕漉漉的。

兩人都食髓知味,又都年輕。

隻是一個外放,一個內斂。

阪本峪望著她跪坐的身影,喉間微微發緊。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一覽無餘。

不等她開口,他上前一步,伸手扣住她的後勁,不由分說的低頭吻了下去。

唇瓣相觸時,澤口渾身一僵,攥著被子的手緊緊冇有放開。

呼吸瞬間亂了節拍。

她隻能被動承受這人突如其來的霸道。

下一秒,他微微用力,兩人一同倒向柔軟的床鋪,被褥淩亂地裹住彼此。

窗外夜色沉寂,室內隻餘下漸亂的呼吸。

有些事一旦開始,就再也回不到「當作冇發生過」的模樣了。

....

等他再次醒來,床邊早已空無一人,澤口已經悄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