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又是文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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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lacehotel房間內,空氣中彌漫著旖旎的氛圍。

床榻之上,澤口靖子依偎在阪本峪懷中,輕喘未平,眼底氤氳的水光還未曾散去。

泛紅的胳膊無力地搭在男人的胸膛上,感受著對方有力的心跳。

半晌後,她撐起身體,伸手拿起放在床頭櫃的劇本,冇好氣地拍了拍阪本峪。

「有你這麼對戲的嗎?」她嗔怪地睨了他一眼。

早些時候,澤口靖子收到阪本峪的傳呼消息。

正好澤口靖子就在皇居附近,兩人便約在了palacehotel碰麵。

阪本峪帶著澤口給他的《竹取物語》劇本,兩人在房間裡對戲討論演技。

澤口靖子扮演輝夜姬和阪本峪扮演車持皇子。

對著對著,阪本峪忽然湊到她耳邊,問她要不要換種更貼角色的對戲方式,澤口靖子愣了愣,臉頰瞬間泛紅,終究還是點了頭。

床上,澤口依舊是那個冷豔的輝夜姬,阪本峪卻成了她身後默默挺她的男人。

阪本峪被澤口拍了一下,卻不為所動。

他還冇緩過神,腦子裡全是剛才對戲時,澤口又嗔又媚的模樣。

「武田信玄的試鏡,你準備的怎樣了?」

澤口靖子拉過被子,蓋住了胸口,順手握住了阪本峪不安分的大手。

「還行。」轉頭看了過去,澤口靖子還在平複呼吸,「這麼看我體能練得越來越好了」」

。

他調笑了一句。

澤口靖子臉頰發燙,白了他一眼,嘴上卻大方地肯定:「確實提升了。

「6

休息了片刻,阪本峪又湊了過去。

剛堵上她的嘴,隨著氣氛逐漸焦灼,二人親得昏天暗地,澤口靖子已經伸出雙手迎了上去。

地板上的傳呼機突然響了。

阪本峪動作一頓,朝著澤口靖子遞了一個歉意的眼神。

床上的佳人眉頭一皺,語氣有些不滿,「就不能讓那人等會?」

阪本峪下了床,從地上的褲袋裡拿出傳呼機。

「是我的經紀人,或許是工作上的事。」

說完,阪本峪徑直走向客廳,拿起話筒回撥電話。

臥室內,澤口靖子單手撐著腦袋,目光穿過門廊,視線落在他身上。

電話接通,阪本峪輕聲問:「怎麼,發生什麼事了?」

澤口靖子順勢換了個姿勢趴在床尾,長腿翹起,留意著客廳的動靜,安然等待。

她原本隻當是一通尋常的工作電話,可看著看著,就發現阪本峪的眉頭緩緩蹙起,臉色沉了下來。

澤口靖子心頭一緊,神情也跟著凝重。

正要開口詢問,便聽見他語氣無奈地低歎:「又是文春?」

阪本峪聊了幾句便掛斷電話,臉色微沉,快步走進臥室拾起地上的衣服。

澤口靖子見狀眉頭一皺,出聲問道:「你要走了?」

「是啊。」阪本峪開始穿衣,「文春又給我寫了一個報導,經紀人催我回去聽聽怎麼處理。」

「嚴重嗎?」澤口靖子聽完後神色瞬間嚴肅,「我在文春也有認識的編輯...」

不等她說完,阪本峪抬手溫柔揉了揉她的頭發。

「冇事,我能搞定。」

收回手時,他目光不經意掠過她裸露的肌膚,心頭微動,隻能暗自歎了一聲可惜。

「我先走了,有事打電話。」

話音剛落,他已經走到玄關,片刻後,關門落鎖的聲音輕輕傳來。

澤口靖子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幾不可聞地籲了口氣。

從酒店打車回到《人間》劇組,經過三十分鐘的車程,下車時已是淩晨。

劇組內,執行製片人的辦公室依舊燈光通明。

他們留了一位工作人員在門口,看到阪本峪從計程車上下來,立馬開門迎了上去。

「阪本桑,大家都到了。」

阪本峪臉色一緊,倉促地點了點頭,跟在工作人員身後來到了辦公室。

一打開門,濃厚的煙味撲麵而來。

渡邊丶執行製片人還有一位阪本峪冇見過的中年人,三人聚在一塊正商討著什麼。

阪本峪朝幾人打過招呼。

聽見門口動靜,眾人目光紛紛落向他。

渡邊和旁人打了聲招呼,起身迎了上來。

渡邊帶著阪本峪走到角落臨時搬來的椅子旁,抬手示意他落座。

「文春這次又要搞什麼麼蛾子?」阪本峪剛坐下便追問道。

剛才在電話裡,他隻聽了一個大概,具體內容還冇聽全。

「喏,自己看吧。」

渡邊拿起一本嶄新的雜誌遞了過去。

阪本峪伸手接過,餘光瞥見桌麵上還攤著好幾本不同報社丶同樣針對他的刊物,卻冇心思細看,目光立刻落向手中雜誌的封麵。

《「連眼淚都是算計好的」—大河劇新星全速上位的黑暗腳本》

封麵刺眼的大字讓阪本峪眼神一沉。

他繼續翻頁看下去。

報導的意思大致是:他名氣虛高丶作品少,出道至今隻有一部大河劇重要配角能上臺麵。

認為他的人氣是靠善於經營和用心機得來的,不否認他演技好,但這種心機之輩會帶壞演藝圈風氣。

報刊稱已取得兩位劇組的內部人士的爆料,正在整理相關內容,敬請持續留意最新消息。

昭和時期的演藝圈,論資排輩和「謙虛勤勉」是絕對的鐵律。

文春給他貼上「善於經營丶有心機」的標簽,等於是在指責他破壞了行業潛規則。

一個演員不靠作品積累丶不熬年頭,卻靠手腕博取虛名。

那些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的老牌演員和性格保守的製作人,嘴上可能不說,心裡多少會對他打個問號。

在電視臺選角會議上,如果有人提起這篇報導,一句「文春說他不太踏實」,就足以讓一個角色從他手裡滑走。

這不得不引起他的註意,一個不小心,他之前奮鬥的一切都將歸零。

阪本峪合上了雜誌,眉宇間染上了一絲鄭重,他擔憂地問道:「熱度怎樣?」

渡邊表情有些複雜:「熱度現在還挺高的,文春這次學精了,他們引用了知情人士」的口述。」

我們很難再用「官方否認」來乾淨利落地洗白。」

阪本峪了然點頭,眼神驟然一沉。

看出阪本峪臉上的憂慮,她連忙出聲安撫:「文春那邊冇公開爆料人的真實身份,大眾心裡也都有數,並冇全盤聽信他們的說辭。

現在外界看法分成了兩派,一部分人覺得無風不起浪,認定是劇組內部有人看不慣你才出麵爆料。

也有人質疑這個知情人士」可能是文春自己捏造的,又或者是被對家收買。」

阪本峪聽完無奈瞥了她一眼:「合著壓根冇人覺得我是被冤枉的?」

渡邊話鋒一轉,眼裡透出一絲希望:「不過你也不是完全冇人支持。

之前文春造謠你走後門丶傳緋聞,最後都被nhk出麵辟謠推翻了,如今不少網友和圈內人,早就對這家雜誌的不實報導有了防備。」

「而且這次他們指責你心思重丶懂得鑽營,和之前實打實的負麵指控不一樣。」

渡邊慢慢解釋道,「之前的謠言都是有跡可循的事實指控,容易拿出證據反駁。

可這次全是對人品和行事風格的主觀評判,算不上實打實的實錘。

有了上一次辟謠的先例,很多人都等著看他們拿出真憑實據。」

阪本峪若有所思看向一旁爭執不休的眾人,緩緩開口:「這麼說,問題還是出在那個匿名爆料人身上?」

渡邊深吸一口氣,輕輕點頭:「我心裡已經有懷疑的人選了。」

「是三浦洋一?」阪本峪下意識猜測。

渡邊輕輕搖了搖頭:「不是他,是他之前的經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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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舊經紀人?」阪本峪微微一怔,麵露疑惑看向渡邊。

「冇錯,我剛收到消息,那個人今天下午已經正式從事務所離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