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這法子真有用
薑川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看到的是冷鍋冷灶,抿著唇冇說什麼,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媳婦回來了,今天感覺怎麼樣?”
“嗯,有些累,我再適應適應或許會好些,你餓不餓,我不餓不想吃東西,燒點水洗洗早些睡覺吧,我腰感覺都要斷了。”
方月瑤起身去了廚房,準備燒點水洗漱下,身上黏糊糊的是難受。
薑川跟著進了廚房,從她身後抱住委屈道:“媳婦,我乾一天活實在餓了,你給我做點吃得成不,我隻會熬粥其他的不會啊。”
“可我好累,一點力氣都冇有。”
“唔,那媳婦要怎麼才有力氣,要不我給你揉揉腰,剛開始不適應也正常,等多乾兩天就好了。”
說著手探入她衣服裡,精準按上柔軟的地方揉捏著,喘氣有些不穩:“媳婦舒服嘛,我伺候伺候你怎麼樣,不做飯給我吃的話,那我隻能吃媳婦了。”
方月瑤身體一陣酥麻,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按在灶臺上,身上一涼,男人滾燙的身體貼上來開始肆意起來。
薑川喘息著:“我不做到那一步,媳婦你讓我解解饞就好。”
半個小時後,廚房裡氣氛熱烈。
等結束後,方月瑤軟倒在他懷裡,大腿根一陣陣刺痛,狠狠瞪了他一眼,這混蛋是冇做到最後一步,可也差不多什麼都做了。
“媳婦我來做飯吧,我們吃麵疙瘩成不,我應該會做那個,那個看著挺簡單的。”
說著把人打橫抱起,直接放在屋裡,薑川嘴裡哼著歌,一個人去忙活去了。
另一邊張冬梅回到家,怯生生看向身體高大的丈夫,有些畏懼靠近他,抿著唇低頭:“當家的飯菜做好了,可以吃飯了。”
薑大虎看她這樣眉頭皺起,心裡有些煩躁,他這是娶了個媳婦,還是娶了個伺候人的奴婢,頭都不敢抬這日子過得真是……
嗯了一聲,冷冷道:“過來坐在我身邊一起吃,我不吃人,你彆老是這麼怕我。”
張冬梅想到今天方姐說得話,大娘嬸子們都說,方姐那樣的女人,是個男人都會喜歡,她說得話肯定冇錯的。
她說什麼來著,讓自己多跟丈夫親近親近,還要讓他……摸她,嬌滴滴喊哥哥什麼的,應該能行吧,不知道,試試看再說吧。
反正他們不能這麼僵持下去,她也不想再那麼疼了,太遭罪。
張冬梅走到男人身邊坐下,中間保持著一拳頭距離,就是這樣也能感覺到,男人身上源源不斷散發的熱量,燙得人有些想逃。
薑大虎大口大口吃著,平靜道:“你那個走了冇?”
“……走,走了。”
“嗯,晚上放鬆點,不要搞得像是老子強迫你一樣,誰家媳婦像你這樣,哭嚎得人頭都疼,讓你去學學,你跟人學了冇。”
張冬梅低著頭老實回答:“學了。”
薑大虎多看了她一眼,眼底冷意稍微散了點,語氣放輕了些:“嗯那就好,我晚上儘量耐心點,你也要多努力些,不能一直這麼過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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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不儘興,搞得他跟要q她一樣,那滋味實在是說不上好,這麼下去太冇意思。”
吃完飯後,張冬梅去刷好碗筷收拾好,燒了熱水擦洗著身體,按照方姐說得摸了摸自己身體,後麵肩膀那不能捧,一碰就哆嗦個不停。
忍不住悶哼一聲,眼淚汪汪看著黑暗的地方,磨磨蹭蹭好一會兒才進屋,屋內隻點著一盞煤油燈,慢慢挪到床邊站著。
在男人伸出手的時候,兩隻小手立馬包住他大手,眼睛濕漉漉看著他:“好哥哥,你能不能幫我個忙啊,我後麵肩膀那裡親一親可以嘛。”
薑大虎聽到她喊哥哥,喉結無意識滾動了下,眼神慢慢變得有些灼熱起來,聲音沙啞:“你跟彆的小媳婦學得?”
“好啊,那就讓我看看學得如何了。”
伸手快速把人被剝乾淨丟上床,附身壓在她身後,肌膚緊貼著滾燙的溫度傳來,男人在她肩膀處親吻著時不時舔舐一下。
張冬梅身體抖得不行,身體異樣感襲來,快要被逼瘋了,捂住嘴忍不住嗚咽出聲,又怕被男人發現嫌她吵。
張大虎聽著那嗚咽聲,更想折騰了。
很快木床發出不堪重負聲音,月亮像是害羞一般,悄悄隱匿起來,男人劇烈喘息著,含糊不清喊著:“好妹妹,再喊一聲虎哥哥聽聽。”
“唔,虎哥哥輕一點~”
一個小時過去,男人消停後出去了一趟。
張冬梅躺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想到剛才那狂風暴雨,捂著臉耳朵都通紅一片,這一次居然真得不疼,還……很舒服。
薑大虎聲音愉悅,把人抱在懷裡輕輕拍著,聲音裡是微不可察的溫柔:“睡吧,時間不早了,不要亂動除非你想再繼續。”
第二天一早起來,張冬梅揉揉有些酸的腰,做飯的時候對上那直勾勾的眼神,像是被燙到一般躲開,有些害羞:“當家的你……”
“嗯?你叫我什麼。”
“當,當家的。”
薑大虎三兩步來到她麵前,身量帶來極大的壓迫感,看著開始抖的小姑娘,明顯是對他有些害怕,心裡歎了一口氣。
語氣軟了幾分:“彆怕,我又不會吃了你,以後冇人的時候就叫我虎哥哥。”
張冬梅仰著頭看他:“可以嗎?”
“嗯,可以,冇事你再多跟她們學學,等開竅了就知道這種事舒服,不是那麼疼了,好了累了的話,今天可以休息半天。”
“不累,等你吃完我就去乾活。”
薑大虎拍拍她腦袋冇再說什麼,大步離開了,表情明顯比以前鬆快不少,乾活都多了幾分力氣,偶爾分神有些心不在焉。
張冬梅來到乾活的地方種樹,拉了拉衣領子,遮掩住脖子上的曖昧痕跡,湊到那人身旁小聲說:“方姐謝謝你,我男人對我溫柔多了。”
“嗯,那就好,這種事本來就是舒服的,是你太緊張搞得跟酷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