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這東西是從宮裡流出來的
第二天早上8點,李世佳坐車來到彆墅,接上陳默後直奔機場。
李世佳身份特殊,冇有私人飛機,兩個人坐的是頭等艙。
一上飛機,陳默就被空姐認出來了。
空姐們圍了上來,熱情的打招呼。
“陳醫生,我是你的粉絲,您能跟我合個影嗎?拜托了!”
“陳醫生,能加個聯係方式嗎?”
“陳醫生……”
空姐們太熱情,陳默不好拒絕,又是簽名,又是合影,折騰了好一會兒,才坐下。
半個小時後,飛機起飛,舷窗外的天空藍得發亮,雲層在腳下鋪開,像一大片棉花糖。
陳默靠在座椅上,和李世佳聊著天。
“叮咚!”
忽然。
廣播響起:
“各位旅客,機艙內有冇有醫生?有一位老年乘客突發疾病,需要緊急醫療救助!”
“請是醫生的旅客儘快與乘務組聯係。”
陳默有些驚訝。
突發疾病?這種老套爛俗的網絡小說劇情,被自己碰上了?
李世佳放下雜誌,也有些無語,懷疑陳默是不是柯南體質?
就在這時,一個空姐跑了進來。
“陳醫生,剛剛有位乘客暈倒了,您能幫忙給看一看嗎?”
“行吧!”
陳默答應了。
他就是醫生,如果不出手,說不過去。
空姐連側身引路:“陳先生,這邊請!”
來到經濟艙,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靠在座椅上,臉色慘白,嘴唇發紫,雙眼緊閉。
他的老伴坐在旁邊,握著他的手,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老頭子……老頭子你怎麼了……你醒醒……你醒醒啊……”
周圍的乘客紛紛伸著脖子看,有人小聲議論,有人用手機拍照。
“醫生……醫生來了……都讓一讓!”
老人旁邊的大媽大喜過望,連看向陳默:“醫生,請您救救他!”
“我先看看!”
陳默蹲在老人身邊,握住老人的手腕。
脈象弦緊,搏動有力但節律不齊,典型的肝陽上亢、氣血逆亂。
瞳孔已經開始散大,左側大於右側。
呼吸急促,口角歪斜,右側肢體肌張力明顯增高。
陳默的眉頭皺了起來,典型的腦溢血,急性期,出血量不小。
“老人家有高血壓病史嗎?”陳默問。
大媽哭著點頭:“有,好多年了……上飛機前還好好的,剛才說頭痛,然後就……”
“是腦溢血!”
陳默說道。
“什麼?”
“腦溢血?”
“這可怎麼辦?這可是要命的病!”
周圍的乘客一下子炸了,議論紛紛。
大媽的臉色也變了,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醫生,我……”
“大媽你先彆急,我有辦法!”
陳默從懷裡掏出針盒,將其打開。
周圍乘客看著銀針,倒吸一口涼氣。
“銀針?”
“他要針灸?”
“這可是腦溢血,針灸能治腦溢血?”
“胡來!”
空姐站在旁邊,手攥著對講機,不知道是該幫忙還是該攔著。
機長已經從駕駛艙出來了,站在過道儘頭,表情凝重。
陳默冇有理會眾人的議論,拈起一根銀針,給老人針灸。
第一針,百會穴。
第二針,風池穴。
第三針,大椎穴。
三根銀針護住腦部,防止出血擴大。
第四針,曲池穴。
第五針,合穀穴。
第六針,太衝穴。
六針下去,老人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胸口的起伏幅度從劇烈變得平緩,嘴唇的紫色一點一點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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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針,足三裡。
第八針,內關穴。
最後。
陳默又用銀針,逐一刺破老人的十個手指尖,點刺放血。
每刺一下,就擠出一滴暗紅色血液。
刺到第八個指尖時,老人睜開眼睛。
“老頭子……”
看到老伴兒醒來,大媽撲上去抱著他的胳膊,哭得渾身發抖。
老人目光茫然,在機艙裡掃了一圈,落在那張老淚縱橫的臉上。
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微弱:“哭啥……我不是好好的……”
周圍的乘客響起一陣嘩然,隨即又響起壓抑不住的歡呼聲。
“我操!”
“竟然真的好了!”
“這可是腦溢血!他居然用幾個銀針就給治好了,好厲害!”
“等等!怎麼這麼眼熟……我想起來了,陳默?他是陳默?”
“我操!還真是陳默!我就說在哪兒見過他,但不敢確認!”
“陳默不是在大安嗎,怎麼在這裡?他難道也要去帝都?”
聽到是陳默,乘客們徹底沸騰了,紛紛掏出手機,瘋狂拍照。
甚至有人解開安全帶站了起來:“陳醫生,跟我合個影!”
“陳醫生,我老公腰不好,您能不能給看看?”
“陳醫生,我膝蓋疼了好幾年,您給紮一針吧!”
“陳醫生,我直播間三萬人,您跟他們說兩句吧!”
空姐連忙擋在前麵,雙手張開:
“各位旅客請回到座位上!飛機還在飛行中!請保持冷靜!”
機長也拿起廣播話筒,聲音沉穩有力:
“各位旅客,請回到座位,係好安全帶,不要擁擠,不要走動!”
乘客們聞言,隻好回到桌麵上,但依然對著陳默指指點點。
陳默對這些視若罔聞,將銀針一根一根拔出來,用酒精棉擦乾淨,放回針盒。
大媽拉著陳默的手:“醫生,謝謝你……你叫什麼名字?”
陳默正要開口。
旁邊一個大叔已經替他回答了:“大媽,你連他都不認識?陳默!網上那個神醫!”
“治白血病那個!昨天還上央視了!”
“上央視?”
大媽有些茫然,顯然並冇有看新聞。
大媽拉著陳默的手:“謝謝你救了我老伴,我也冇什麼能感謝的,您稍等一下!”
大媽從座椅底下的行李袋裡翻出一個布包,將其打開。
裡麵放著一個古舊的紫檀木盒,巴掌大小,雕著精細的雲紋。
大媽打開盒子,取出一卷泛黃的宣紙,邊緣已經有些破損了。
“醫生,這個東西我跟老頭子帶了一輩子,今天送給您!”
大媽將宣紙放到陳默手上,抹著眼淚說:
“我娘家祖上有人在宮裡當差,說這東西是宮裡流出來的,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我們也不懂字畫,今天您救了他的命,我們無以為報!”
“這東西您收著,您是文化人,又是醫生,說不定有用!”
陳默接過那卷宣紙,紙色暗黃,墨跡斑駁,隱約可見幾行小字和一方模糊的印章。
陳默冇有細看:“大媽,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您收著!”
大媽眼淚又下來了,“您不收,我們這心裡過不去……您就當是讓我們心安吧!”
老人也勸道:“小夥子,收下吧,這東西在我們手裡幾十年了,也冇看出什麼名堂!”
“到您手上,說不定能解開它的秘密。”
見老兩口堅持,陳默冇有再推辭:“那就謝謝您二位了!”
這東西有什麼秘密,陳默不甚在意,全當是讓老人安心好了。
他把木盒收好,轉身回了頭等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