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診繼續。

第二個輪到日本代表,進行醫治。

佐藤健一的患者是一位中年女性,長年腹痛腹瀉,消瘦乏力。

被多家醫院診斷為「功能性胃腸病」,但始終無法徹底治愈。

佐藤健一並冇有急於施治,先仔細看完了患者的檢查報告。

又用一種輕柔的手法,反覆按揉患者腹部的幾個特定位置。

最後取出一根銀針,在患者耳廓上的穴位處,輕輕刺了一下。

不到五分鐘。

患者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冇那麼疼了,之前那種絞痛感,好像減輕了很多!」

佐藤健一微微頷首:「你的腹痛,源於腸道寄生蟲感染!」

「但長期被誤診為單純功能性障礙!」

「我用耳針刺激對應的神經反射區,症狀自然會逐步減輕!」

全場響起一陣熱烈由衷的掌聲,幾位外國評委都頻頻點頭。

直播間裡的彈幕也清一色地刷了起來。

【小日本確實有兩把刷子!這個診斷水平很高,一眼就看出了是寄生蟲感染,之前那麼多醫院都冇查出來!】

【耳針刺激神經反射區,這個思路非常清晰!】

【診斷精準,治療也有效果,小日子不愧是前兩屆冠軍。】

【日本人治療寄生蟲,確實有幾把刷子,畢竟喜歡吃生的!】

緊接著。

7位評委打分。

最高的96分,最低的80分,佐藤健一的最終得分是91分。

隨後,越南丶泰國丶新加坡丶馬來西亞丶印度尼西亞等各國的代表也依次上臺。

他們運氣很好,病人病情相對較輕。

越南代表用草藥外敷,緩解了一位老年患者的膝關節炎。

患者當場就感覺疼痛減輕了不少。

泰國代表用泰式按摩和藥酒推拿,治好了患者的肩頸僵硬。

患者活動著脖子,感覺非常舒服。

新加坡代表通過精準的穴位電刺激,改善了患者的偏頭痛。

患者的偏頭痛,當場緩解了不少。

馬來西亞代表用跌打藥酒配合推拿。

讓一位長期手腕疼痛的中年婦女,當場握拳不再疼痛。

印度尼西亞代表,則用熱帶草藥配製的蒸汽熏蒸療法。

緩解了一位哮喘患者的胸悶症狀。

整場下來,除了韓國隊丟人現眼外。

其他各國都是各有千秋,可圈可點。

觀眾席上的掌聲此起彼伏,直播間裡的彈幕也一直非常活躍。

隨著各個國家的代表義診結束,隻剩下中國代表還冇有登臺。

一時間。

會場的燈光,重新聚焦到陳默身上。

幾十個攝像頭丶直播間裡數百萬雙眼睛,也同時看向陳默。

【終於等到陳默了!陳默衝啊!】

【所有國家都完事了,陳默一個人壓軸!這排麵冇誰了!】

【我緊張得手心冒汗,感覺比我自己上場比賽還激動!陳默你可得穩住啊!】

陳默站起身,不緊不慢地走上舞臺,站定後掃了一圈全場。

「前麵各國代表都已經展示了自己的醫術,剩下的所有患者,就交給我吧!」

「另外,今天現場如果有身體不舒服丶長期被病痛困擾的朋友,都可以上臺來,我會免費為大家治療!」

主辦方篩選的幾十個患者,太少了。

絕大多數患者,都是看了直播預告,衝著他的名頭來的。

陳默自然不可能放這些患者鴿子。

這句話一出,全場嘩然。

觀眾席上很快有人站了起來,手裡拿著病曆丶影像片子丶ct袋,舉手大喊起來。

「陳默,我是從河北來的,我母親的病曆在這裡,您給看看!」

「陳默,我有腦梗後遺症求您看看!」

「陳默,我是陽痿,你有辦法嗎?」

「……」

觀眾席上的氣氛,變得無比熱烈。

安保人員趕緊上前,維持秩序。

直播間裡的彈幕也在這一刻徹底炸了。

【來了來了!!!陳默終於要出手了!!前麵那些人都看完了,就等著這一刻!】

【陳默你這波操作太帥了!現場觀眾隨便上臺治療!這氣魄前麵誰敢這麼乾?!】

【終於又能看到陳默給人治病的直播了!好激動!好開心!】

【韓國人剛才說陳默嘩眾取寵,現在陳默光明正大地用醫術砸場子!】

【前麵小日本治個寄生蟲就全場鼓掌了,陳默這一開張直接現場免費義診!這才是真正的中醫擔當!】

【好期待!陳默今天要治什麼?!白血病?!癌症?!坐等直播打臉!】

【一個人包攬所有剩下冇治的疑難雜症!這自信誰有?!】

相比於直播間,評委席和各國代表區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幾位評委微微蹙眉,互相交換意見。

最終既冇有阻止,也冇有表示支持。

唯獨韓國代表隊那邊,樸國昌直接站了起來,滿臉譏諷和不屑:

「你搞清楚,這是專業的中醫交流會,不是街頭的義診擺攤!」

「前麵各國代表嚴格按照規則進行診療,你想搞隨意看病?」

「這完全是嘩眾取寵,擾亂比賽秩序!」

【笑死,小棒子又開始跳了!自己治了個寂寞,現在看陳默要上場了坐不住了!】

【人家陳默有本事才敢這麼乾,你有本事你也現場義診啊?你咋不敢呢?】

【這個小棒子越跳,說明他心裡越虛!要是真有底氣,他會這麼急著出來反對?】

陳默懶得搭理樸國昌,隻是淡淡道:

「規則隻規定了每位代表的治療時間,冇有規定治療數量!」

「我選擇在限定時間內,為儘可能多的患者提供服務,這並不違反任何規定!」

樸國昌語塞。

主持人看了一眼評委席,張明遠微微頷首,示意可以繼續。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宣布:「陳默先生有權在四十分鐘內,自行安排診療對象,不違反規則,請有序開始!」

陳默不再理會任何人的目光,轉身朝觀眾席方向招了招手:

「第一位患者,請上臺接受治療!」

話音剛落,人群中一個戴著口罩的年輕女人,顫巍巍站起來。

女人手裡攥著一摞厚厚的病曆材料和影像片,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走上了舞臺。

她大約三十歲出頭,臉色蒼白,眼瞼下方有明顯的淤青。

頭發因為化療,而變得稀疏枯黃,整個人瘦削得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