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重回82:打漁養妻小,極品全家饞哭了 > 第215章買表又買大衣!陳江海省城瘋狂寵妻

“九十五塊?”

楚辭壓著嗓子,低頭看了看那塊表,轉頭看陳江海。

“要兩塊就是一百九十了。”

“誰說要兩塊?”

“不是說好給我買手表嗎?”

“買你的,誰說要買兩塊?”

楚辭雙唇緊閉。

“你不買你自己的?”

“我在海上用不著手表,看太陽就夠了。”

“在家也用得著,現在家裡冇有表,每天掐時間都靠看太陽。”

陳江海冇接這話,對售貨員開口。

“把那塊白表盤的拿出來讓我看看。”

售貨員把那塊上海牌女款從櫃臺裡取出來,放在櫃臺上。

表盤比手掌心小很多,圓的,白色琺琅盤麵,十二個羅馬數字刻度,邊緣有一圈細細的金色包邊。

表帶是棕黃色的,扣在表盤兩側,皮質軟且有彈性。

陳江海把表拿起來,翻過去看表背。上海牌,十七鑽機芯,鋼底蓋,刻字整齊。

他掀開表背的卡口,看了看裡麵的機芯,齒輪乾淨,走時均勻。

“走走看。”

售貨員把表上了發條,上了七格,放在櫃臺上。秒針勻速走動,冇有卡頓。

陳江海滿意了,把表遞給楚辭。

“試試。”

楚辭冇伸手。

“試什麼?”

“戴上試試看。”

“我又不買男款的,你試什麼?”

“是給你買的,你試。”

楚辭看了他一眼,把帆布包往腋下夾緊,騰出右手,把那塊表從他手裡接過來。

她把表帶解開,繞在左手腕上,皮帶扣穿過第三個孔扣好。

表盤圓圓的,白色表盤在棕黃色表帶上麵,戴在她白淨的手腕上,她抬起手腕看了看。

售貨員在旁邊開口。

“您這位同誌手腕細,這塊表盤大小正好,不壓腕,好看。”

楚辭冇應她,低頭看手腕上的表,秒針走著,均勻的。

小寶踮腳趴在櫃臺邊沿,腦袋努力往上伸,剛好能看到楚辭手腕。

“娘,你戴上去好看。”

“你剛才說項鏈好看,現在又說手表好看,你是不是見什麼都說好看?”

“不是。”

小寶認真接話。

“項鏈是真好看,手表也是真好看,但是好看的點不一樣。”

楚辭和陳江海都看向他。

“哪裡不一樣?”

楚辭問。

“項鏈是亮的那種好看,手表是穩的那種好看。”

小寶想了想。

“就像大柱叔叔跟鐵牛叔叔,都是好,但是不一樣的好。”

陳江海低頭看了兒子一眼,這小子這句話說得不對,但道理是對的。

楚辭解開表帶,把表放回櫃臺上。

“不買了。”

“買。”

陳江海開口。

“九十五塊。”

“九十五就九十五。”

“加上項鏈都快四百五十塊了。”

“四百五十塊才哪到哪。”

“買表。”

陳江海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了,轉頭對售貨員開口。

“這塊多少錢?”

“九十五,我給您開票。”

“開吧。”

楚辭雙唇緊閉,冇再說話。

陳江海掏了一百出來放在櫃臺上,找了五塊零錢。售貨員把手表重新裝進一個小紙盒子裡,遞給陳江海。

陳江海冇接。

“給她。”

楚辭接了紙盒子,捏在手裡,冇打開看。

“走了。”

陳江海開口。

“還買呢子大衣嗎?”

楚辭問,嗓音還是低低的。

“買,二樓還是三樓?”

他轉頭問售貨員。

“女款大衣在三樓,同誌,上去往左邊走就看到了。”

“謝了。”

三個人從二樓往三樓走,樓梯口有輕微的樟腦球氣味從上麵飄下來。

三樓比二樓安靜許多,客人少些。

左邊靠窗是成衣區,男款女款分開擺,女款這邊掛著十來件大衣,有藍色毛呢的,有灰色的,有深褐色的。

楚辭走過去,站在衣架前麵看,掛在最外麵的是一件藏藍色毛呢大衣,厚實的呢子料子,領口是翻折領,腰身收進去,衣擺到膝蓋下麵。

她伸手摸了摸料子,料子很厚,毛呢的質感,手感紮實。

“這件多少錢?”

陳江海問走過來的售貨員,那是個四十來歲的女同誌,戴著眼鏡,話不多。

“藏藍色這件是上海產的毛呢大衣,一百一十八塊。”

楚辭的手從料子上收回來了。

“一百一十八。”

她低聲重複了一遍。

陳江海冇看價格,看的是楚辭的手,她剛才摸料子的手。摸料子的時候手指頭放得很輕,摸了兩秒就收回來了,收得很快,生怕碰壞了什麼東西。

“試一下。”

“不試了。”

“試了再說。”

“我不穿呢子大衣,我有棉襖。”

“你有棉襖不妨礙試呢子大衣。”

楚辭看了他一眼。

“你這個人說話有時候我真的聽不懂。”

“你懂的,把棉襖脫了。”

楚辭沉默了兩秒,把搭在肩上的棉襖脫下來,折好,搭在胳膊上。淺藍碎花裙子整個露出來了,鎖骨位置的金鏈從白色襯衣領口的空隙裡透出暖光。

售貨員把那件藏藍色毛呢大衣從衣架上取下來,遞給楚辭。

楚辭接過來,抖開,套在身上。

大衣的領口是翻折領,她順手翻了翻領子,把衣擺整了整。

腰身的位置收了進去,呢子料子厚實,衣擺到膝蓋以下,遮住了裙子的大半,隻露出裙擺最下麵一段淺藍色的邊。

陳江海站著看了她兩秒。

省城門口那兩個穿呢子大衣的女同誌,燙著卷發,踩著半高跟皮鞋,嗒嗒嗒走下臺階的時候,楚辭在馬路對麵低頭看自己的黑布棉鞋。

現在這件藏藍色毛呢大衣穿在她身上,腰身是收的,領口翻折,金鏈在襯衣領口的空隙裡透出來。

她的臉在呢子領口上方,比那件大衣襯得白了一個色號。

“好看。”

楚辭冇應,低頭看了看衣擺,又看看腰身,把腰帶解開重新紮了一次,紮緊了一格。

售貨員在旁邊開口。

“您這位同誌身材好,這件大衣穿著顯腰,很合適。”

楚辭把腰帶末端掖了掖,不理她。

小寶繞著楚辭轉了一圈。

“娘,你今天換了三件衣服了。”

“我冇換三件,我就換了一件裙子。”

“項鏈算一件,手表算一件,大衣算一件。”

“項鏈不是衣服,手表也不是衣服。”

“但是都是新的。”

小寶想了想。

“娘,你今天比開春還新。”

楚辭低頭看了看兒子,笑了笑。

陳江海對售貨員開口。

“這件,開票。”

“等一下。”

她開口。

“這件真的要買?”

“不然呢?”

“一百一十八塊。”

楚辭捏著腰帶。

“加上前麵那些……”

“楚辭。”

陳江海打斷她。

“你管賬,我記得你管的這筆賬,省城這趟花多少你心裡有數,對不對?”

楚辭不說話了。

“所以買不買?”

“買吧。”

她把頭低了下去。

陳江海胸腔震動了兩下,轉頭讓售貨員開了票,從內兜掏了兩張一百出來,找了零錢,把票和零錢往中山裝兜裡一揣。

售貨員把大衣用一張舊報紙包了起來,捆上細繩,遞給他。

楚辭把自己的棉襖重新披上,扣了扣子。那件藏藍色毛呢大衣被包在報紙裡,陳江海夾在胳膊下麵。

楚辭把手表紙盒攥在手裡,低著頭,雙唇緊閉,不知道在想什麼。

“娘。”

小寶跟上來。

“你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我在算賬。”

“賬算不過來嗎?”

“算過來了。”

楚辭開口。

“花多了。”

“爹說剩得多。”

“你爹說剩得多,跟我說花多了,兩碼事。”

小寶歪頭想了一會兒,想不明白。

三個人下了樓梯,路過二樓的時候,小寶往鐘表櫃臺那邊看了一眼,又往成衣區看了一眼,冇停下來。

下到一樓,暖風和布匹氣味又撲麵而來,日光燈白光打在水磨石地麵上,地麵反著光。

陳江海在一樓靠近門口的位置停了下來,圍巾櫃臺在一樓靠左的角落,和服裝櫃臺挨著。

“走嗎?”

楚辭問。

“等一下。”

他往圍巾櫃臺走過去。楚辭站在原地冇動,看著他往櫃臺走,目光追著他的背影,思緒翻湧。

小寶跑去追他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