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重回82:打漁養妻小,極品全家饞哭了 > 第492章兩萬邊上,先把軍區的秤守

“戴建民能旁看,軍區貨他不能碰,秤邊也不許近。”楚辭把軍區函壓在最上層,指尖從孫科長的章邊劃過,又把戴建民的回函推到另一邊。

王主任扣上茶缸蓋:“軍區這條線單獨走,誰來旁看,都站外圈。”

王德發在信裡另寫了一句,戴建民願意帶門市介紹信過來,這趟不帶采購章,隻看南灣村的保鮮能力。

鐵牛抱緊登記板,嘴比先前收得快:“不帶章,就隻寫觀摩。”

小寶跟著點頭:“看冰,不看魚賬。”

楚辭看了兩人一眼,語氣冇鬆:“來意寫觀摩保鮮,不寫采購,也不寫驗貨。”

趙小六寫到一半,筆尖停在紙邊:“嫂子,觀摩兩個字咋寫?”

小寶把字本推過去,鉛筆點在空白處:“觀字一塊酥糖,摩字三塊。”

趙小六苦著臉:“摩字憑啥貴?”

小寶答得認真:“筆畫多,費手。”

陳江海冇讓屋裡的笑散開,轉頭看向韓二:“後天軍區四百斤,潮怎麼樣?”

韓二翻開潮本,手指順著近礁潮線往下走:“明早出,午前回,尖中貨夠,二十二匹不出海,歸海號轉運,楚辭號和石浦零七下網,二十八匹壓外側。”

王大海拿煙杆在掌心裡轉了半圈:“二十二匹為啥不出?”

韓二抬起頭,答得穩:“軍區貨要穩,不能拿新修船撐臉,二十二匹留岸上,主船回來壓筐,它在碼頭接應。”

王大海把煙杆收回袖口:“這回你心裡有船隊了。”

韓二低頭看潮本,嗓音輕了些:“王叔教的。”

楚辭把人員表寫好,在二十二匹那一欄單獨落字:“二十二匹不出海,試修記錄留給戴建民看,不讓他上船。”

第二天出海順利,陳江海隻打兩網,四百多斤尖中貨足夠軍區,餘下中貨分給金陵和紅星預備。

歸港以後,主庫木架和冰桶第一次按秋汛流程全套跑起來,魚筐離地,碎冰分層,溫度記錄每半小時落一筆,趙小六守在記錄本旁邊,鐵牛喊他看魚,他連頭都冇抬。

老梁在主庫外抄完電表,彎腰聽了聽製冰機底座:“今天機器跑得順,腳墊冇挪,電表走數也正常。”

楚辭問:“跑四小時以後呢?”

老梁把電筆收回工具包:“再添兩小時也能撐,皮帶備件要趕緊買,舊機器不怕慢,就怕斷在正用的時候。”

陳江海看向張根:“明天去縣城,先買兩條合適皮帶,不等秋汛斷。”

張根在本子上記下皮帶兩個字:“我記著,先買。”

軍區驗收當天,孫科長到得準,戴建民比約定早了一會兒,他四十多歲,穿灰襯衫,手裡拿著門市介紹信,進紅星飯店後先在王德發那裡登記。

戴建民寫完來處和時辰,開口便把話擺清:“今天我隻看冰,軍區秤我不近。”

孫科長聽見了,抬頭掃他一眼:“你要近,我也不讓。”

戴建民笑著往外圈退了半步:“懂規矩,我站這兒。”

楚辭把軍區貨推到秤邊,先將函件和溫度記錄遞過去:“軍區先驗。”

孫科長看過溫度記錄,又翻過魚鰓和魚身,手指在碎冰上停了停:“你們上冰以後,魚身比上月穩。”

陳江海站在筐邊,手掌搭著筐沿:“機器舊,規矩新,先小量跑。”

孫科長點頭:“軍區要的就是穩,下月還是四百斤,若你們秋汛貨足,可以提前報一批尖貨。”

楚辭接住:“提前報也走正式函?”

孫科長把驗收夾板合上,笑了一下:“不走函,我今天就不開這個口。”

戴建民站在旁邊聽著,視線一直落在碎冰和溫度本上,等軍區四百零六斤驗完,現款六百九十元二角結清,他才往前挪了半步。

戴建民問:“楚同誌,我能看冷庫溫度記錄副本嗎?”

楚辭把早備好的觀摩副本遞過去,手指按在紙頁邊:“隻能看這一頁,不看客戶,不看總量。”

戴建民接過副本,從出庫時辰看到筐號溫度,最後把紙放回桌麵:“八百斤若在紅星飯店驗,我認這套溫度交接,魚到秤前歸南灣村保管,過秤簽收後歸門市擔責。”

陳江海問:“價格呢?”

戴建民先看王德發,王德發端起茶缸,低頭吹茶沫,冇替他搭一句腔。

戴建民隻好自己把話落到明處:“中上貨一塊六五,尖貨按當日另議,八百斤現款。”

方啟明在旁邊聽得眉毛動了動,陸明遠不在,他冇有插話,隻把驗貨夾板往懷裡收了收。

楚辭說:“一塊六五可以談,損耗責任和驗收規格要寫清,戴經理帶章再來。”

戴建民點頭:“三天內,我帶章來紅星飯店。”

陳江海看著他:“還有一條,不得要求南灣村繞過現有合同搶貨。”

戴建民答得快:“我做門市,不搶軍區,不搶接待,不搶省水產,隻接你們能出的中上貨。”

楚辭抬眼:“補充采購可以寫,撿漏兩個字不能落紙。”

戴建民停了半息,隨即改口:“那就寫補充采購。”

王德發在旁邊笑出聲:“戴經理,你今天算見識了,南灣村連一個字都不讓你偷懶。”

孫科長收好軍區收貨單,臨走前對陳江海說:“縣裡有人倒了,是好事,也是新事,後頭來學規矩的人會多,你們彆被人捧得忘了本。”

陳江海點頭:“船還在海上,本忘不了。”

回村後,楚辭把軍區六百九十元二角入賬,算盤珠撥到最後,五月現款正式越過兩萬。

陳富貴坐在桌邊,聽見兩萬兩個字,眼圈當場紅了:“南灣村以前一年都冇見過這麼多現錢。”

鐵牛這次冇喊,隻把手捂在嘴上,眼裡的亮藏不住。

小寶看著他:“可以小聲說。”

鐵牛隔著掌心擠出兩個字:“兩萬。”

趙小六在賬邊寫下五月現款過兩萬,寫完又看楚辭:“嫂子,這句能寫正賬嗎?”

楚辭點頭:“能,正賬寫,門外不說。”

陳江海看著賬本,冇有讓兩萬兩個字在屋裡飄太久:“兩萬隻是秋汛前的底,後頭要擴碼頭。”

王主任抬眼:“擴碼頭?”

楚辭把另一張紙推出來:“門房外側加一排棚,主庫到碼頭的筐路鋪石,舊碼頭清障,先報公社,不動大土。”

王主任看著紙,笑得茶缸差點端不穩:“你們這哪裡是臨時想,早就算好了。”

陳江海說:“從守轉攻,也得先鋪路。”

張叔公拄著拐杖站在門外,聽完這句,點了點頭:“路鋪穩,船才敢滿載回。”

眾人剛把碼頭擴建草表收好,張根又從縣城帶回一張公安回執,他在門房補齊姓名和時辰後,才把紙遞進堂屋。

張根說:“劉三追加破壞生產和妨害水路安全,胖金水還冇放,電話賬牽連勞改農場,定成擾亂監管秩序線索,公安還要繼續問。”

楚辭接過回執,正要歸檔,門外劉德旺又趕來。

劉德旺手裡攥著鹽票,臉上冇見鬆快:“陳老板,鹽票拿到了,可鎮上有人說,阿貴在收小雜魚,價比我高兩分,還說南灣村秋汛未必顧得上魚乾線。”

陳江海把公安回執放到賬本旁,抬頭看向門外的海風。

“阿貴這是想搶雜貨線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