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重回82:打漁養妻小,極品全家饞哭了 > 第518章五百斤尖貨落函,冰先不夠

“五百斤尖貨,明早才算數。”

楚辭把跑腿人遞來的口信壓進待落函欄,冇有讓趙小六往正欄記。

王德發站在門房桌邊,朝紅星飯店的方向望了一眼。

“孫科長說,函蓋好了,車明早到紅星。紙冇到手,軍區這條線還不能進正欄。”

楚辭抬起頭,手指仍停在待落函欄上。

“車冇到,函冇到,正欄不動。”

趙小六低頭補了一筆。

“軍區第二批五百斤尖貨,口信,待函。”

小寶抱著字本,在旁邊點頭。

“口信不能長成紅章。”

鐵牛先看小寶,又看楚辭。

“這話能寫門房嗎。”

楚辭搖了搖頭。

“這話留在家裡。”

陳江海轉向韓二。

“五百斤尖貨,明天能不能起。”

韓二冇有立刻答話,他攤開潮本,手指沿近礁外側那條潮線劃過去。

“尖貨比中上貨難挑,早潮能起三百多斤,剩下的要看第二網。”

王大海接過話,煙杆在掌心轉了一圈。

“第二網得聽水聲,能挑就挑,水亂了就收,不能追深。”

孫科長的正式函還冇落到桌上,南灣村這邊已經先把規矩擺開。

楚辭攤開迎賓樓八百斤流程表,從頭往下核了一遍。

“明天還要補迎賓樓剩下的三百八十斤中上貨,軍區函要是落下來,尖貨另分一線。東陽後續冇函,先不排。”

老梁站在主庫門口,抬手朝冰桶點了點。

“現在十八隻木桶,老許明天再交兩隻才夠二十隻。迎賓樓和軍區都要覆新冰,擦邊貨還得當天交劉德旺,桶得分開輪。”

周老三問道:“鐵桶那二十隻呢。”

老梁擺了擺手。

“鐵桶隻裝碎冰,不能久放分筐魚貨,桶底出水,魚溫就守不住。”

楚辭看向陳江海。

陳江海把分線順序定下來。

“魚一上岸,先分線。軍區尖貨用新冰新桶,迎賓樓中上貨用木桶輪換,擦邊貨當天交劉德旺,不進主庫過夜。”

劉德旺站在門房外圈,連忙應聲。

“我當天拉走,曬場今晚就騰出來,不占主庫地方。”

楚辭問他:“鹽票帶了嗎。”

劉德旺從懷裡取出蓋章紙。

“夠第一批,田副主任補過章了。”

楚辭逐行核過,將紙放進魚乾欄。

“擦邊貨當天走,不能拖到明天。”

老梁翻開電表本,又報了一句。

“今天電費已經過五塊,明天機器要連夜跑,二百五十塊預算得盯緊。”

陳江海問道:“機器能撐住嗎。”

老梁拍了拍機身。

“新皮帶和腳墊都穩,機器不怕跑,怕人舍不得停下來查。”

陳江海轉頭看趙小六。

“明天設備副賬還歸你,每兩個鐘頭讀一次數,老梁簽,馬建國簽。”

趙小六攥緊筆杆。

“我管。”

小寶抬起頭。

“兩個鐘頭彆寫成兩天。”

趙小六看著小寶,聲音放低。

“小寶老師,你能不能盯我第一欄。”

楚辭替小寶答了。

“他明天要寫劉德旺的副牌,你的賬自己盯。”

趙小六低下頭。

“我自己盯。”

夜裡,陳江海冇有出門,八船編隊圖攤在桌上,楚辭拿著鉛筆,將船位和筐路一項項劃開。

“楚辭號守外側,石浦零七下主網,二十八匹走二線,歸海號轉運,二十二匹隻守近口。”

陳江海點頭。

“韓二帶近口,王大海聽外水。”

韓二站在桌前,潮本貼在胸口。

“海哥,要是尖貨湊不夠五百,我寫海況嗎。”

楚辭抬眼看他。

“回函我寫,你隻報海況。”

韓二馬上改口。

“我報海況。”

王大海把煙杆擱到桌邊。

“明天彆給二十二匹壓滿,韓二能守近口,尖貨這事水一亂,人心也容易亂。”

陳江海看著韓二。

“你明天隻管三句話,能下,不能下,收網。”

韓二點頭。

“彆的話不說。”

鐵牛在旁邊接了一句。

“那我門房也隻管四句話,寫名,寫來處,寫問誰,不寫不能進。”

小寶看了他一眼。

“這回對了。”

楚辭寫完明日流程,抬頭看向趙小六。

“明天三線不在同日驗收,卻在同日備貨,最怕紙混。”

她把三張筐號紙擺到桌上。

“迎賓樓中上貨一套筐號,軍區尖貨一套筐號,魚乾線擦邊貨一套出庫條。筐號前頭加字。”

趙小六問道:“迎,軍,乾。”

小寶皺了皺鼻子。

“乾字是曬乾的乾,能用。”

楚辭點頭。

“就用迎,軍,乾,字寫大些,彆超格。”

第二天一早,孫科長的正式函送到門房。

紅章清楚,五百斤尖貨,紅星飯店驗收,價格按合同尖貨欄走。

楚辭從頭核到尾,確認落款和日期無誤,才將正式函放進軍區正欄。

“軍區第二批五百斤尖貨,正式排。”

王德發朝海口望去。

“三線同日備貨,主庫和筐號都不能出錯。”

陳江海把正式函遞給趙小六,讓他看清上頭紅章。

“紅章到了,船才動。”

趙小六低聲念了一遍。

“紅章到了,船才動。”

小寶立刻提醒。

“這句也不能往外說。”

趙小六點頭。

“我記家裡。”

船隊出港時,碼頭比前幾次安靜,韓二站在二十二匹船頭,潮本綁在胸前。

王大海上了楚辭號,臨走前隻留下一句。

“水給臉,也不能貪。”

陳江海留在岸上,朝船隊抬了抬手。

“你聽水,韓二報近口,第一網起尖貨,第二網補中上,順序不能亂。”

楚辭站在稱邊,將三套筐號牌擺好。

軍字牌放在最左邊,迎字牌放在中間,乾字牌放在右側。

老梁看了一眼。

“這樣不容易混。”

楚辭說道:“人一忙就會混,牌子隻能擋第一層。”

第一網回來,比韓二預估得順。

尖貨三百七十多斤,中上貨二百多斤,擦邊貨幾十斤。

趙小六跑得額頭冒汗,手裡隻拿賬本,冇有碰錢,也冇有碰章。

“軍一號筐,三十一斤二。”

“迎一號筐,四十斤六。”

“乾一號筐,二十七斤整。”

老梁聽得頭皮發緊,抬手把他攔住。

“慢點報,溫度簽錯,後頭全得重核。”

趙小六停下來,把三張表按順序遞過去。

“先軍,再迎,再乾。”

小寶坐在旁邊看了一會兒。

“這次順。”

劉德旺推著板車等在外圈,見乾字筐已經分出來,往前問了一句。

“乾字這邊的,我能先拉嗎。”

楚辭看了看日頭。

“覆一層碎冰,當天拉走,到曬場半個時辰內攤開,時辰寫進你的攤賬。”

劉德旺點頭。

“我寫。”

第二網出海前,韓二先回了一趟岸。

“海哥,近口水穩,外側第二層動了,能補尖貨,時間不能拖長。”

王大海隔著船喊道:“韓二報得對。”

陳江海看向韓二。

“你報水,也定收網口。王大海盯外水,海況不對,他喊停,你立刻收。”

韓二愣了片刻,手還攥著潮本。

“我定收網口。”

“你定。”

王大海遠遠應道:“我盯著。”

韓二把潮本塞回懷裡。

“那我定。”

第二網下得比第一網慢,岸上的人看不見水下魚群,隻看見船冇有搶速,網繩也冇有往深處壓。

鐵牛站在門房線內,憋得臉發紅。

小寶看著他。

“你想喊。”

鐵牛點頭。

“想。”

小寶遞給他一張草紙。

“那就寫字,寫門房守住,船才回來。”

鐵牛接過筆,字寫得歪,筆畫倒冇有漏。

第二網回港時,韓二先跳上岸。

“尖貨補到五百一十二斤,中上貨補足迎賓樓八百零九斤,深層冇碰。”

楚辭冇有先誇人,先看魚。

陳江海翻了幾筐尖貨,鱗麵乾淨,魚眼亮,魚身還透著涼氣。

“軍區取五百,十二斤進軍區預備欄。迎賓樓取八百,九斤進迎賓預備欄。”

趙小六撥起算盤。

“軍區五百,迎賓合計八百,乾字線今天一百一十六斤。”

小寶盯住算盤珠。

“再算一遍。”

趙小六又算了一遍。

“冇錯。”

老梁從主庫出來,眉頭壓著。

“冰夠今天,今晚不夠明天。”

楚辭抬頭問道:“後兩隻桶呢。”

門外,老許挑著扁擔趕到,氣還冇喘勻。

“來了,路上被人攔了一嘴,問我是不是給南灣村做官桶。”

陳江海問道:“誰。”

老許放下桶,抹去額頭的汗。

“還是茶攤那幫人,今天多了個穿中山裝的,說話帶著縣裡機關腔。”

沈科長正好在門房外登記,聽見中山裝三個字,手裡的筆停在登記板上。

“衣服什麼顏色,袖口什麼樣。”

老許比了比袖口的位置。

“灰色,袖口磨亮,胸前彆鋼筆。”

沈科長把筆擱到登記板邊上,眉頭壓下來。

“灰中山裝,袖口磨亮,胸前彆鋼筆,辦公室裡隻有杜明常這麼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