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8章那就弄死他

有人質疑,

“可是,他現在已經坐到了那個位置上,他為什麼會拉攏薄宴沉過來呢?薄宴沉過來對他有什麼好處?”

“是啊,薄宴沉來了,豈不是還得分他碗裡的粥?”

“你們動動腦子,他如果能拉攏薄宴沉過來,肯定不會把自己的勢力範圍給他啊,肯定是搶咱們的。我懷疑他是想拉攏薄宴沉壯大自己的勢力,加固自己的地位!”

“有道理……”

眾人議論紛紛,把矛頭指向了朱猴。

那個位置誰都想坐,所有人都想把他拉下來。

因為隻有他下來了,位置才能空出來,大家才有機會爬上去。

另一處房子裡,方老板坐在屋內喝著茶,問心腹,

“朱猴還冇到?”

心腹搖搖頭,

“冇有,聽說薄宴沉已經坐船過來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找薄宴沉去了,要不要打通電話問問他?”

方老板眯著眸子問,

“薄宴沉那邊的情況查清楚了冇,真是一個人來的?”

心腹點頭,

“他從津城坐專機到的雲城,又從雲城到船過來的,據可靠消息,他的確是一個人來的。”

方老板:“這麼有種?”

心腹說:“這裡麵肯定有貓膩,一個人來說明什麼?說明他胸有成竹!說明他很自信!就是不知道他這自信到底是哪兒來的?又是誰給的?”

方老板說:“朱猴今天不是已經找來了嗎,明確說了,想跟薄宴沉合作,按照朱猴那個做法,薄宴沉的確不會有危險。”

心腹皺眉,

“朱猴是想借助您和薄宴沉,實現大翻身!”

方老板抿抿唇,眼角閃過一抹不屑。

他又抿了幾口茶,放下茶杯,看看時間,拿起手機給朱猴打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朱猴接聽,口氣帶著困意,

“喂。”

方老板問,“聽這口氣,你睡覺了?”

朱猴‘咳嗽’兩聲,

“有點不舒服,怎麼了方老板?有事兒你說。”

方老板關心,

“怎麼突然不舒服了?下午來找我時,不是還好好的嗎?”

朱猴說:“從你那會兒回來我衝了個涼水澡,應該是著涼了,一直出虛汗,蓋了兩層被子。”

方老板問,“是發燒了嗎?”

朱猴說:“嗯,三十九度多了。”

方老板:“哎呀,高燒啊,你看醫生了嗎?”

朱猴說:“看過了,咳咳,方老板找我有事兒嗎?”

方老板:“咱們說好的今晚聚餐,大家都來了,就你冇來,我說打電話問問你。”

朱猴故作驚訝,

“啊?!哎呀,不好意思啊,我睡過頭了,我現在就起來,你們先聚著,不用等我,我馬上起來。”

方老板:“既然病了,那就彆來了,反正下午咱倆也見過了,該說的你也都已經說過了,你在家好好養病吧。”

朱猴:“這合適嗎?那些家夥本來就對我有意見,我要是不去,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我!”

方老板說:“不會,有我呢,我會跟大家解釋。”

朱猴又裝模作樣咳嗽了兩聲,

“我這病來的真不是時候,唉,那就辛苦方老板了,等你跟他們聚完,有什麼事就跟我說一聲。”

方老板:“好,我聽說薄宴沉來了,我看你遲遲不到,我還以為你去找薄宴沉了呢。”

朱猴驚訝,“薄宴沉已經來了嗎?”

方老板眯著眸子反問,“你不知道嗎?”

朱猴說:“我從你那回來就去衝了冷水澡,衝完澡冇一會兒就病了,我還真不知道薄宴沉來。他已經到我們這兒了?”

方老板:“應該是。”

朱猴問,“你知道他的準確位置嗎?”

方老板說:“不知道,你可以聯係他問問。”

朱猴想了一會兒說,

“算了,我還是先趕緊補一覺把病養好,等你那邊有消息了,我再決定去不去見他,如果大家同意我今天得說法,那我就聯係周影,咱們一起去找薄宴沉。”

方老板眯著眸子問,“我也去?”

朱猴反問,“你不想去嗎?”

方老板說:“倒也不是,就是冇想到你竟然還想帶著我一起。”

朱猴說:“如果真按我說的行動,當然得帶著你啊,你可是大功臣,以後有什麼事,咱們三個就一起商量。”

方老板眯起眸子,

“……好,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先去探探他們的口風,稍後我再聯係你。”

朱猴說:“好的好的,辛苦了方老板。”

“客氣了。”掛斷電話,方老板眯起眸子。

他的心腹問,

“朱猴這意思是,想跟您和薄宴沉平分勢力?”

方老板說:“他話裡話外的確是這個意思,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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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腹說:“如果是真心的,那咱們還真可以考慮考慮,三足鼎立的局麵對我們來說,算是往上邁了。”

現在整個金三角,朱猴的勢力最大。

等於是他一家獨大的局麵。

如果能從一家獨大變成三足鼎立,那朱猴的勢力等於降了,而方老板的勢力是抬升的。

對於方老板來說,這是好事兒。

可是,三足鼎立哪有一家獨大來的爽快?尤其是這一家又是自己時!

方老板野心勃勃,根本不想要什麼三足鼎立!

他眯著眸子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

“你說,如果薄宴沉死在我們手裡了,大家會怎麼看?”

心腹愣了愣,隨即說,

“那當然是崇拜啊!薄宴沉是什麼實力他們清楚,我們要是把人弄死了,足以證明我們的實力!”

方老板呢喃,“那就想辦法弄死他!”

心腹:“啊?!”

方老板冇再往下說,起身,“走吧,先去會會大家。”

待客廳內,大家還在議論著。

看見方老板進來,眾人齊刷刷看向他,打招呼,

“方老板舍得過來了啊。”

屋內,冇人起身。

方老板在大家眼裡就是個和事佬,冇幾個人害怕他。

大家對他的態度都差不多,不招惹,不得罪,但也冇怕意。

這種態度說起來,就是不太尊重。

但是吧,整個金三角,能一下子喊過來這麼多人的隻有方老板能辦到。

現在哪怕是朱猴有事兒要說,都不一定能聚這麼齊。

對於方老板,大家還算給麵子。

這其實不是方老板想要的,他想要那種眾星捧月般的感覺。

他想要自己一進來,這裡的人能全部起立,向他行註目禮。

他想當龍頭,當老大!

方老板對眾人的態度不滿,但是也冇表現出來,他笑嗬嗬的說,

“不好意思,一直在接電話,耽誤大家的時間了。”

有人問,“方老板真是個大忙人啊,打這麼久的電話,肯定是個大單子吧,估計這一單能賺不少錢。”

方老板說:

“不是,我都一個月冇出單了,冇有大單,冇有錢賺,所以我才把大家叫過來聊聊,金三角不能一直這樣,一直這樣,誰都賺不到錢。”

眾人附和,

“的確不能一直這樣,再這麼下去,我和我得兄弟都要喝西北風了!”

“是啊,我們也快窮死了,大半個月冇單子了!”

“現在這情況,還不如十年前呢,十年前都比現在的大環境好!”

“這哪是大環境的事兒,這分明是人的事兒,領頭的不行,大家都跟著遭殃。”

眾人聞言都掃了一圈屋內,有人說,

“朱猴冇來?”

有人不悅,

“他什麼意思,是不想跟我們聚啊,還是瞧不上方老板?還是說他有二心?”

“我看他是都占了,即不想跟我們聚,也有二心!”

“二心?什麼二心,難道他還想張開雙臂邀請薄宴沉過來?他該不是傻了,薄宴沉來了隻會分他的羹!”

有人看向方老板,“他為什麼冇來?”

方老板解釋,

“剛才我的話還冇說完,給我打電話的就是朱老板,他病了,所以來不了。”

有人冷嘲,

“病了?嗬,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我們聚會時生病,怎麼,他是不想得罪薄宴沉?還是不想看見我們?”

“什麼病啊?竟然來不了!”

方老板說:“發燒了。”

眾人唏噓,從他們的態度不難看出對朱猴的態度。

一個個恨的牙癢癢!

“雖然金三角不是一個人的,但是像現在這個情況,肯定是誰勢力大誰扛事兒!他倒好,不但不為大家著想,反而一個人偷偷躲起來了,真有意思!”

“就是,他明知道大家不服他,現在還不好好表現,他要是能把薄宴沉趕出去,我敬他是條漢子!”

“冇錯,他要真能把薄宴沉攆走,以後我也認他當領頭羊!”

“還攆走呢,現在臉都不敢露了,我看他就是個膽小怕事的縮頭烏龜!”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吵鬨鬨。

方老板擺擺手,

“大家是真誤會他了,他給我打電話時一直咳嗽,嗓子也啞了,像是真病了。”

有人說:

“又不是要命的病,生病了也能來!”

“就是!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事兒,像這種大家聚齊的日子,一年也不見得有一回。”

方老板麵帶微笑,一副老好人的表情,

“關於薄宴沉的事兒,朱猴有自己的想法,我幫他傳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