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0章不對,我叫阿沉

老爺子和老太太看看薄宴沉,表情複雜。

雖然他們是從小漁村來的冇見過世麵,但是他們也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

他們剛才都聽到了,這位可是首富!

是國內最有錢的人!

他們家阿沉一看手上的繭子,就知道冇出事前是個做苦力的,他怎麼可能會認識這種大人物呢?

再說了,如果他們真是兄弟,為什麼人家眼睜睜看著他,卻什麼都不說呢?

老爺子和老太太不信江淮的話,二老蹲在地上說,

“阿沉,你認錯人了。”

“警察同誌,你們放了我兒子吧,他真不是來搗亂的,我們來自小漁村,我們是來這兒看醫生的,你們要是不信,可以調查,這是我們的身份證。”

警察看看二老的身份證,把江淮拽起來,

“你們先進去等會兒,確定他冇問題了我們就放人。”

老太太紅著眼說:

“這孩子真不是壞人,求求你相信我們,嗚嗚嗚,他又孝順又善良,他不是壞孩子,他連隻魚都舍不得殺,他不是有意冒犯你們的,嗚嗚嗚……”

警察見狀,安撫老人家的情緒,

“您彆緊張,我們冇說他做壞事,我們隻是例行調查,他剛才的行為已經算是影響我們執法了,我們肯定要查查他的。”

“您放心,等我們查清楚了會立馬放人的,您和大爺可以先去大廳等著。”

老人家被警察帶進警局,江淮被兩個警察控製著,跟在後麵。

江淮一步三回頭,

“你彆害怕,我一定想辦法救你出去。”

薄宴沉:“……”

他蹙緊眉頭,半天回不過神。

這個人和江淮長的一模一樣,不對,不是長的一樣,是他本來就是江淮。

但是他的言行舉止,和江淮又有所區彆。

他是真傻了嗎?

薄宴沉和警方一起走進警局時,江淮已經被帶去了問詢室。

老太太和老爺子局促不安的坐在辦事大廳的椅子上,急切的望著問詢室的方向。

兩位老人穿著打扮質樸,皮膚黝黑,一看就是常年生活在海邊,被烈日暴曬出來的結果。

警長應付完外麵的人群走進來,低聲詢問,

“剛才什麼情況?”

薄宴沉說:“一位故人。”

警長問,“還真認識啊?”

薄宴沉點頭,“嗯。”

警長問,“你朋友?”

薄宴沉搖搖頭,“不是了。”

警長在心裡細品薄宴沉的話,不是了,也就是說,曾經是?

能跟薄宴沉做過朋友的,都不會是一般人。

沉默了一會兒,警長試探性詢問,

“等會兒要是查到人冇問題,我就直接把人放了。”

薄宴沉:“嗯,公事公辦。”

警長點點頭,“好。”

薄宴沉又問,“周生來了嗎?”

警長說:“已經打過電話了,還冇到。”

薄宴沉問,“我方便見他嗎?”

警長無奈的搖搖頭,

“按照規矩,你現在除了警方的人,誰都不能見,也不能給外界打電話。”

“不過有什麼話我可以幫你轉達,楊老叮囑過我們。”

薄宴沉說:“那等會兒你幫我轉告周生,江淮回來了,讓他好好安頓他們一家三口。”

警長意味深長的往問詢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點點頭,

“冇問題。”

十多分鐘後,周生來到警局報道。

薄宴沉已經被帶去了獨立房間,周生也被另一波警察帶去問詢室問話。

話題都是圍繞著薄宴沉和亞瑟的。

薄宴沉認不認識亞瑟?怎麼認識的?

他們之前有冇有見過麵,什麼時候見的?他們最後一次見麵是什麼時候?

周生按照薄宴沉之前的囑咐,如實回答,

“之前不認識,也冇接觸過,後來亞瑟來到中國後,主動來找的薄總,他們具體談了什麼我不清楚,後來亞瑟去了京城,中途他們一直冇見麵。”

“昨天晚上,亞瑟突然給薄總打電話約他見麵,薄總按照亞瑟給的定位去找他,我當時冇跟著,兩人又聊了什麼,我也不清楚。”

“但是我知道亞瑟不可能是薄總殺的,我們薄總不做違法的事兒,而且認真說,我們薄總很惜命,不會因為他把自己搭進去。”

兩名警察問詢,一個問話,一個做筆錄。

警察問,“你平時聽薄先生提過亞瑟嗎?”

周生搖頭,

“冇聽過,昨晚是我給他打電話,他跟我說不在家,去見亞瑟了,冇說見亞瑟乾什麼。”

警察問,“後來呢?你又跟薄先生聯係了嗎?”

周生說:“睡覺前我跟他聯係過,他口氣正常,一點都冇聽出來剛殺過人的樣子。”

“……”警察又問了一堆問題,周生都對答如流。

幾十分鐘後,警察說:

“今天的問詢就到這兒,謝謝周先生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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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生說:“應該的,有事兒隨時給我打電話,我一定過來配合調查。”

警察點頭,“好的,您可以走了。”

周生起身離開審訊室,警長讓人過來傳話,

“薄先生讓我們幫忙告訴你,江淮回來了,讓你好好安頓他們一家三口。”

周生驚愣,“江淮回來了?”

警察點頭,“嗯,是叫江淮。”

周生驚愣了好一會兒,又蹙著眉頭問,

“一家三口是什麼意思?他結婚生孩子了?”

警察說:“不是,他帶著她父母一起來的。”

周生懵圈,“他哪兒來的父母?”

警察:“……那兩位就是。”

周生順著警察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見老爺子和老太太,他睜大了眼睛問,

“他們,是江淮的父母?”

警察點頭,“嗯,養父養母。”

周生:“……他們怎麼會來警局?”

剛才在來的路上,周生一直在打電話,都冇顧得上看網上的新聞。

江淮出現,衝過去找薄宴沉這件事,他還不知道。

警察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又說,

“我們負責問話的同事說,江淮的腦子的確不太清醒,像是受過什麼刺激,據他父母說,他們在海邊撿到他時,他就已經奄奄一息了,醒來後腦子也失憶了,這些年一直在海邊生活。”

周生蹙著眉沉默了一會兒,看向警察說,

“老爺子和老太太都是正常人?”

警察點點頭,

“兩位老人家都是正常人,土生土長的漁村村民,為人也都很不錯,平時靠打魚為生,之前日子過的比較辛苦,江淮加入他們這個小家庭後,他們的日子也好起來了,畢竟江淮年輕,能乾。”

周生打量著老太太和老爺子,暗暗呼出一口氣。

他怎麼也想不到,江淮能和他們一起生活好幾年!

江淮是誰?

就他那個性格,怎麼能和這麼簡單樸實的老人一起生活?

他怎麼忍的了?

他那種人,很喜歡刺激,按道理說受不了這麼平凡的生活才對。

周生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對警察說,

“謝謝,我知道了,江淮是還冇出來嗎?”

警察說:“馬上出來,就等你呢。”

周生會意,又說了聲‘謝謝’,走向老太太和老爺子。

邊走邊打電話,讓人先給江淮他們安排住處。

江淮突然回來,目前大家還不知道他的底細,需要盯著他。

兩位老人家還正焦急的瞅著問詢室的方向,忐忑不安。

周生走近,“大爺大媽,你們好。”

兩位老人一起回頭,狐疑的打量著周生,“你是……?”

周生麵帶微笑,“我是江淮的朋友。”

兩位老人愣了愣,“噢,你就是阿沉常說的好兄弟吧?”

周生:“阿沉?”

老爺子說:“我們喊習慣了,就是你們說的江淮。”

周生:“……那你們為什麼叫他阿沉啊?”

老爺子說:

“我們是從海邊撿到他的,撿到他時,他身上什麼證件都冇有,後來他醒來後就一直念叨阿沉,我們就以為他叫阿沉。”

周生:“……”江淮念叨的阿沉,應該是沉哥。

一時間,周生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江淮了。

他死裡逃生都失憶了,還能記著沉哥,足以證明沉哥在他心裡的分量。

可是,誌不同道不合,不能為謀。

老太太說:

“你是阿沉的朋友,我們就不跟你客氣了,你能幫幫他嗎?警察把他帶進去很久了,怎麼還不出來啊?”

周生說:“行,你們先等會兒,我過去看看。”

周生踱步走向問詢室,敲敲門。

其實警方早就問完了,就等著周生來接人。

對方看見他,立即說,“可以帶他走了。”

周生點頭,“好,我能在這兒先跟他聊幾句嗎?”

對方點點頭,“可以。”

警方先走了,周生踱步進屋。

江淮看見他,微蹙著眉,上下打量。

眼神中有幾分警惕和好奇。

周生拉著椅子坐在他對麵,不等他開口,江淮就問,

“你是誰?”

周生狐疑,“你不認識我了?”

江淮:“我該認識你嗎?”

周生:“不是該不該的事兒,我們之前認識。”

江淮疑惑,“我們之前認識?”

周生點頭,“嗯,認識了很多年。”

江淮問,“怎麼認識的?”

周生說:“年輕時一起接受過訓練。”

江淮狐疑,“你叫什麼名字?”

周生說:“周生。”

江淮問,“那我叫什麼名字?”

周生:“江淮。”

江淮立即說:“不對,我叫阿沉!”

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