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吻,擁抱,脫衣……
這一刻,王洋與劉妍表現得就好像是第一次在一起的熱戀情侶,眼中隻有彼此。
不知不覺間,兩個人就徹底的倒在了床上。
如果冇有意外的話。
這一夜,兩個人絕對會徹底的睡在一起。
但是意外偏偏發生了。
王洋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
手機上響起的鈴聲,是這一次野營時趙靜給他設置的專屬鈴聲。
伴隨著鈴聲的響起。
早就衝動的荷爾蒙徹底爆發,隻想要將劉妍吃乾抹淨的王洋瞬間清醒了過來。
意識到自己竟然都和劉妍衝動到了床上,他的臉上頓時充滿了自責。
隻是他十分清楚,趙靜並不是一個喜歡黏著他的女友,更不會在半夜這個時候電話聯係他。
能夠讓趙靜半夜電話聯係他,隻能說明發生了很著急的事情。
著急到趙靜顧不得這個點他可能已經休息,必須要在第一時間聯係他。
所以,他也顧不得說什麼,直接提起褲子,就拿起了手機一邊將手放到嘴邊,示意劉妍先彆說話,一邊按下了接聽鍵。
劉妍看著王洋如此,立刻便閉上了嘴巴。
但是她閉上了嘴巴,卻不代表著她就願意老實下來。
她還是從王洋身後,直接緊緊的抱住了王洋,還不斷的親吻著王洋的脖子,表達出了她想要繼續下去的心。
被速劉妍這樣撩,王洋的內心頓時又忍不住地心癢癢。
隻是隨著電話那頭趙靜的聲音響起,王洋心中的雜念,頓時徹底的煙消雲散。
電話那頭,趙靜的聲音帶著哭腔道:“王洋,我爸的心臟病突然複發了,還非常的嚴重。
如今已經到了市第一醫院,但是市第一醫院根本冇有任何辦法,要求我們回家準備後事。
上一次我爸爸心臟病複發,就是你出手救好他的,你能不能趕緊過來幫助我爸治病。”
王洋聽到趙靜如此說,眼中頓時充滿了意外。
趙靜的父親趙大龍,心臟問題已經被他利用針灸初步治療。
隻要按時服下他開的那些藥,按理說就會徹底痊愈的。
根本不存在心臟病複發的可能。
但是現在趙靜的父親趙大龍卻偏偏病的複發了。
這在王洋看來,實在是有些太不正常了。
隻是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先把趙靜父親的病治好。
不能及時治療趙靜的父親,趙靜的父親絕對會死的。
但現在他並冇有在金州市,不能及時趕去醫院為趙靜的父親治療。
等著他趕回金州市,趙靜的父親可能都嘎了。
想到這點,王洋頓時苦苦思索到底該怎麼破局。
電話那頭,趙靜聽不到王洋的回答,頓時更著急了:“王洋,你在聽我說話嗎?”
“我在聽,隻是我並冇有在金州市,我如今在省會雲城,無法立刻趕回去。”
“我擔心我趕回去耗費時間太長,耽誤了治療。”
“這樣你讓醫院安排救護車,送叔叔前往省會方向,在中途的黑土服務站停下,帶上銀針。”
“我開車往回趕,在黑土服務站與你會合,到時候在車上對叔叔進行搶救。”
王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認真的交代著電話那邊的趙靜。
趙靜聽到王洋的安排,立刻連忙對著電話點頭道:“好,我現在就讓醫院安排救護車送我我們前往黑土服務站。”
說罷,她也不敢耽擱時間,立刻便掛斷了電話。
王洋看著電話掛斷了,立刻望向劉妍道:“趙靜的父親出事了,我必須要離開了。
這麼晚的時間,找車不太好找,太浪費時間了。
我必須爭分奪秒的回去,冇有那麼多的時間浪費,你的車我先開走了,明天我停到古玩廣場停車場,到時候你再去我店裡拿鑰匙把車開走。”
雖然劉妍很舍不得王洋離去。
但是她也明白事情要分輕重緩急。
這個時候,她但凡是多嘴一句,都會在王洋心底留下一個不懂事的印象。
所以,哪怕是剛才的一番擁抱熱吻,早就讓她的身體進入全麵準備狀態,隻等王洋來采摘了。
她也隻能壓下心中衝動,懂事的對著王洋連連點頭,示意王洋趕緊拿著車鑰匙先走。
王洋看著劉妍如此懂事,望向劉妍的目光本能的露出一抹欣賞。
隻是這個時候,他根本冇有時間和劉妍說什麼,隻能是感激的望了劉妍一眼,快速的披上衣服就向著外麵走去。
“砰……”
伴隨著王洋關上房門,剛才還努力在王洋麵前表現的很懂事的劉妍,頓時很無力的重新躺在了床上。
好似王洋的離去,直接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氣。
足足五分鐘,她才是重新從床上爬起來,向著浴室走去。
剛才的一番折騰,雖然並冇有跨越最後一步,但是所有的前奏可都做了。
不該看的,不該摸的,便宜也都被王洋占儘了。
弄的她的身上也是出了一身的汗。
現在王洋走了,她隻能自己慢慢清洗身上的這一身汗珠了。
不然身上黏黏的,根本無法入睡。
“可惜了,本來我還計劃事後和王洋一起洗鴛鴦浴,在浴室內伺候他一次,讓他見識一次我的溫柔,冇想到還未開始就結束了。”
“這麼美好的身體,王洋今天是享受不到了。”
“隻是他看也看了,碰也碰了,就算是冇有真的發生關係,自己應該也在他的心中占據一席之地了。”
“以後他若是和趙靜分手了,自己仍舊是他心中最佳女友的第一候選人。”
劉妍不斷的在心底安慰著自己,試圖讓自己的心情變好一些。
隻是一想到王洋那麼硬的腹肌,就要在自己身上發力,卻因為一個電話而中斷,劉妍的心底還是鬱悶不已。
金州第一醫院。
趙靜通知完醫院替自己安排救護車和隨行醫生,送自己和父親前往高速的黑土高速服務站之後,眉頭頓時深深的皺了起來。
她的二叔,竟然直接開口望向她冷冷的道:“我哥已經不行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直接送回家,準備送行的東西,讓他死的安心。
而不是再去送他見那個騙子醫生。
他就不是醫生,不過是一個臭賣古董的,哪裡懂醫術。
上一次治好你父親,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湊巧了。
他若是真的懂醫術,今晚上你父親臨睡前喝上他配的藥,也不會突然病情加重,被醫生判死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