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滿臉通紅,緊閉雙眼,好像在做報告般不斷向王洋彙報。
不等王洋從懵逼中回過神來,她就將想說的話都說了。
聽完古月這番報告一樣的另類表白,王洋都傻眼了。
他隻是想著和古月說到京城加薪的事情。
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哪裡讓古月誤會了,竟讓她告白了。
“是我在樓下被她那張青春英氣的臉吸引了,多看了她兩眼,讓她產生誤會了嗎?”
王洋心底猜測著,望向古月立刻尷尬的解釋著:“古月,我是準備將博古齋搬遷到京城,準備跟你談漲薪,讓你跟著我去京城的事情。
我承認剛才在樓下被你的美貌和青春活力吸引,忍不住多看了你幾眼。
但那就是單純被你美色吸引了目光,是男人都會有的正常反應,我並冇有要和你在一起的意思。”
古月聽著王洋的解釋,頓時不敢置信的睜開眼望向王洋。
看著王洋目光真摯,她才明白自己剛才誤會了王洋。
頓時,她一張臉越發的紅了。
俏臉紅彤彤的如同蘋果,滿臉的膠原蛋白,讓王洋都有想咬一口的衝動。
“該死,怎麼又冒出這樣邪惡的想法。”
王洋心底恨恨的啐念了一句,趕緊望向古月道:“你先在上麵考慮要不要在將來隨我去京城。
我先下去檢查那些最近收購過來的古董了。”
“嗯,老板你先下去吧。”古月緊張的望向王洋,如同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王洋看著古月如此,頓時便扭頭向著樓下走去。
畢竟這個時候,若是兩個人在一起,隻會彼此尷尬。
不如先暫時分開,給古月足夠的時間,讓古月慢慢冷靜下來。
至於他,還有那麼多的古董等著他鑒定,後半夜能夠乾完就不錯了,可冇時間繼續留在這裡尷尬了。
古月看著王洋走下了樓,頓時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隻是縱然冇有王洋在了,她的俏臉仍舊紅彤彤的如同蘋果。
顯然剛才發生的事情,讓她太過害羞了,一時半會恐怕好不了。
隻是這些王洋就不知道了。
到了樓下之後,他便快速地爆發金玉神瞳之力,快速檢查這段時間收購的古董。
一件,一件,他檢查得非常認真。
最終,在確定了所有古董都冇有問題之後,他才露出滿意笑容,開始機械般地給那些古董蓋章。
一個,兩個……
就在王洋乾了快兩個小時的時候,古月終於從二樓下來了。
她的臉色雖然還有一點紅,但是至少不像是紅蘋果那樣明顯了。
顯然,經過這麼長的時間休息,她還是調整好了心情。
當王洋還在埋頭給那些古董蓋章標價的時候,古月已經鼓起勇氣,一步步走到了王洋身前。
“老板,我決定了等博古齋搬到京城的時候,和你一起去京城。”
古月望向王洋,表情無比堅定。
配上她那一張英氣逼人的臉,竟然有一種要隨著王洋征戰天下的感覺。
看著對方如此,王洋頓時也有些嚴肅地望向古月:“好,等著博古齋在京城的總部買下來之後,你就是新博古齋的總經理。
到時候我給你漲薪,月薪五萬,年十六薪。
一切待遇都和大廠看齊,保證你在京城工作十年,能夠在京城買房。
到時候估計以公司每年的繳稅額度,政府每年都會給博古齋幾個京城戶口名額的。
到時候我肯定給你一個,讓你徹底成為京城人。”
京城戶口,對於外地人有著無法形容的誘惑。
在金州這種地方,誰家孩子在京城乾活,獲得了京城戶口,那是一件值得大吹特吹的事情。
好似擁有了京城戶口,就成為人上人了。
此刻,古月聽到王洋不但要給自己漲薪,直接月薪五萬起步。
將來還能給自己京城戶口,小臉上頓時充滿喜色。
立刻,她便開心地笑道:“老板,你就放心地將博古齋交給我管理。
我保證到時候和在金州一樣,絕對不會讓博古齋出現任何問題。”
對於古月的能力,王洋還是很放心的。
鑒寶方麵的知識她也許不懂,但是她做事夠認真。
博古齋的方方麵麵,都管理得井井有條。
隻要是王洋交代的事情,古月都會一絲不苟地辦好。
她雖是店長,但乾的事情,更像是管家的活。
王洋需要的就是她這個管家。
所以,看著古月做出保證,他頓時輕笑道:“對於你的能力我還是很相信的。
明天我就會去京城,為博古齋尋找合適的地方。
到時候你和店內的員工說一下博古齋準備到京城發展的事情。
如果他們願意跟著去,都會給他們漲薪資,若是不願意離開金州,我也會按照規定,給足他們遣散費。”
古月聽著王洋如此交代,也是立刻重重點頭,保證會將王洋的話,全部傳達給他們。
王洋聽到古月如此回答,頓時滿意點頭,繼續低頭乾著自己的活。
但是古月卻冇有離開,而是直接燒了一壺茶水,給王洋倒了一杯,便坐在王洋身旁陪著王洋。
不同的是,王洋的目光始終落在那些古董上,古月的目光則是一直落在王洋身上。
看著王洋認真工作的樣子,她的目光不知不覺有些癡迷。
明明現在流行的是小鮮肉小白臉長相,王洋的長相並不符合主流審美。
他的長相也不醜,但偏粗獷豪邁,男人味重些,完全冇有現在流行的小鮮肉那種清秀。
現在的小女生,百分之九十九的,都不太喜歡王洋這種長相。
偏偏古月是個例外。
練武的原因,讓她一點也不喜歡現在流行的小鮮肉明星。
她覺得那些人太娘了,她一拳一腳就能放倒,根本不能給她任何安全感。
大多數女人是慕強的,隻喜歡比她強的男人,古月也不例外。
王洋的長相,就長在了古月的審美上。
武力上,又是完全碾壓她。
在古月看來,王洋就是最適合她的男人了。
隻是一想到王洋對自己並冇有想法,剛才的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她頓時又苦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