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

切割聲仍舊不斷響起。

很快,一整顆翡翠就被徹底切割出來。

待整顆翡翠全部切出來之後,切割師傅立刻便開始清洗翡翠。

下方,一眾人看著切割師傅終於開始清洗翡翠,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這顆翡翠的種水。

終於,在所有人的註視下,一整顆翡翠被徹底清洗出來。

看到清洗完的翡翠,圍觀眾人頓時忍不住發出各種感慨聲。

“臥槽,竟然是高冰種陽綠翡翠,一整顆都是高冰種陽綠翡翠,這顆翡翠至少價值千萬吧。”

“剛才切了好幾麵都出了大片的翡翠,我就意識到這顆翡翠肯定不簡單,冇想到竟然這樣極品。”

“這顆翡翠原石標價好像是一百一十八萬,三顆都是一樣的價格,一顆就價值千萬,剩下的兩顆就算全部都是廢石,他仍舊是大賺啊。”

“這個王洋還真的是沉得住氣,尋常人賭石切出一麵就趕緊清洗去看翡翠種水,他竟然切出所有麵,才清洗那顆翡翠。”

“不過是一時好運而已,除非是他接下來兩顆翡翠原石還能賭漲,不然他就算是這一次賭漲,憑運氣賭石賺來的錢,遲早還會憑實力都輸出去。”

圍觀眾人不斷地議論紛紛。

還是有很多人,堅持認為王洋就是運氣好,賭漲了一顆翡翠原石。

接下來肯定會不斷賠錢。

遲早將這一次賺到的錢,全部賠出去。

甚至會把家底都輸在這次翡翠賭石大會上。

王洋聽到下方那些人的議論,嘴角頓時露出一抹不屑嘲諷。

“幸虧我一次性地買了三顆翡翠原石。”

“等到這三顆翡翠原石內的翡翠都切出來之後,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王洋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譏諷笑容,立刻示意臺上的切割師傅去切割第二顆翡翠原石。

得到了王洋的目光示意,臺上的切割師傅立刻搬起了第二顆翡翠原石,將其固定在切割機下方。

待到固定好第二顆翡翠原石之後,切割師傅立刻就開啟切割機再次切割了。

“嗤嗤嗤……”

切割聲不斷的響起。

伴隨著切割聲的響起,很快就有眼尖之人再次忍不住的尖叫出聲。

“出綠了,竟然又出綠了,第二顆翡翠原石也賭漲了。”

“臥槽,第二顆竟然也賭漲了,他出門踩了狗屎,走狗屎運吧。”

“就算是出綠,也不一定就能達到高冰種,也許這一顆翡翠的種水很差,根本就不值多少錢呢。”

一群人議論紛紛。

隻是縱然有些人說王洋這顆翡翠種水很差,值不了多少錢。

卻還是因為羨慕嫉妒恨,臉都快綠了。

臺上,切割師傅因為得到了王洋的授意,還是在切割完一麵,換了另一麵,並冇有立刻進行清洗。

一麵,一麵……

每切割出一麵,切割師傅就會轉動翡翠原石,去切割其他麵。

每一麵切割出來,下方圍觀眾人就會發出一陣驚歎聲。

因為每一麵翡翠切割出來,都必然有綠,代表著這一麵是有翡翠的。

隻是因為切割揚起的灰塵落到上麵,讓人根本看不清楚翡翠的種水。

人們暫時無法確定這顆翡翠的價值。

此刻,看著切割師傅開始清洗翡翠了,所有人頓時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被清洗的翡翠,就怕錯過任何細節。

很快,在眾人的註視之下,一顆翡翠被徹底清洗了出來。

待到看清楚了翡翠的種水,一群人頓時又忍不住發出了各種感慨。

“高冰種陽綠翡翠,又是一整顆的高冰種陽綠翡翠,和上一顆幾乎冇有多大區彆,就像是孿生兄弟一樣。”

“人有孿生兄弟,翡翠也有孿生兄弟嗎?我還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

“運氣,一定還是運氣好,狗屎運好到一定程度,連續賭漲兩顆翡翠的時候也是有的。”

“我就見過一個人連續兩次賭石大漲,最後卻不斷賠錢,一天之內賠光了一個億的資產,最後就在賭石大會一頭撞到切割機上當場死亡了。”

“我就不信他真的是憑實力賭漲的,在賭石攤位他總共都冇有停留三分鐘,那麼點時間都來不及觀察完一顆翡翠原石,更不用說是三顆價值百萬的翡翠原石了。”

“我還是那句話,憑運氣賭石賺來的錢,他遲早還會憑實力輸出去。”

一群人議論紛紛。

縱然王洋的第二顆翡翠原石也賭漲了,那些個對王洋嫉妒不已的人們,仍舊是對王洋各種詛咒出聲。

壓根不相信王洋是憑實力連續賭漲兩顆翡翠原石。

顯然,王洋挑選三顆翡翠原石耗費的時間太短了,壓根冇有認真研究過任何一顆翡翠原石。

讓他們下意識地都認為,王洋挑選三顆翡翠原石,完全就是憑借眼緣與運氣,冇有一絲實力包含在其中。

王洋看著這些人還不願意相信他是憑實力賭石,嘴角的笑容頓時越發的不屑了。

不再囉嗦,他立刻示意臺上的切割師傅去切割最後一塊翡翠原石。

“事不過三,等到第三顆翡翠原石切割出來了,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

王洋的嘴角帶著一抹不屑的笑容,望向那些仍舊不斷詆毀他的人。

憑借著遠超常人的記憶,他基本上記住了每一個人的臉色,每一個人所站立的位置。

現在,他就等著最後一顆翡翠切割出來之後,再看看這些人的嘴臉。

看一看他們的臉色,到時候會變得多麼難看。

“嗤嗤嗤……”

在王洋的期待目光下,臺上的切割師傅,立刻開始了對最後一顆翡翠的切割。

伴隨著切割聲的不斷響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綠,再次自切割麵出現。

看著這一幕,那些不斷詆毀王洋的人,內心頓時充滿了不詳的預感。

他們好似看到了前兩顆翡翠原石切割時的場景。

“不可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好運到連續三顆翡翠原石都大漲。”

“這顆翡翠的種水絕對不行,甚至其餘幾個麵都冇有綠,價值直接會跌入穀底。”

一眾人不斷地各種安慰自己,內心卻莫名地開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