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
切割聲不斷的響起。
在下方眾人羨慕震驚的目光下,切割師傅很快就將翡翠原石的第二麵也切割出來。
一整麵綠色,再次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
然後,下方眾人頓時又發出一陣羨慕嫉妒聲。
希望切割師傅趕緊將第二顆翡翠原石切割麵清洗出來。
但有了王洋之前的交代,切割師傅根本就不理會他們這些人的叫喊,隻是繼續調轉翡翠原石,對其它麵進行切割。
一麵,一麵……
很快切割師傅便將整顆翡翠徹底切割出來。
這時,他才開始拎著水對翡翠進行清洗。
“嘩嘩嘩……”
隨著翡翠被徹底清洗出來,一些人再也忍不住叫出聲來。
“臥槽,竟然又是一顆冰種陽綠翡翠,看體積價值也是穩穩千萬起步的那種。”
“算上之前的三顆高冰種陽綠翡翠,這已經是第四顆冰種陽綠翡翠了吧。”
“難道他的那套敲石聽瓜法真的是獨門賭石技術,隻有他自己懂,還冇有在外流傳出來。”
“如果接下來他剩下的兩顆翡翠原石也都賭得大漲,我以後也一定要苦練敲石聽瓜法,一定要將這門神奇的賭石技術練出來。”
興奮的聲音,在解石臺下不斷地響起。
之前那些不斷詛咒王洋的人,竟然都忍不住滿臉崇拜地盯著王洋,有化身王洋信徒的趨勢。
隻要王洋接下來的兩顆翡翠原石也大漲,這些人大概率會被王洋徹底忽悠瘸了。
開始瘋狂崇拜王洋,私底下也將開始苦練敲石聽瓜法。
翡翠原石也是石頭,他們又不像是王洋那樣修煉過。
若是學著王洋的方法用手指敲翡翠原石。
能不能聽出什麼先不說,他們的手指肯定會快速腫起來。
其中的疼痛,更是隻有他們自己才會了解。
臺上,切割師傅在清洗好第一顆翡翠原石之後,立刻就搬起來第二顆翡翠原石,將其固定在切割機下麵。
甚至不需要下麵人催促,便直接按照王洋畫出的切割線,直接開始切割。
畢竟切割線是王洋畫出來的,就算是切壞了裡麵的翡翠,也不需要切割師傅負責。
再加上有了切割上一顆翡翠的經驗,明白王洋是賭石高手,畫的線幾乎是擦著翡翠的邊。
隻要按照線走,就不會出任何問題。
事實也是如此,伴隨著切割師傅對第二顆翡翠的切割。
很快,那切割的一麵就露出綠油油的翡翠。
雖然因為切割泛起的塵土,讓人看不清楚具體的種水。
但是那翡翠的綠色還是很正的,縱然有灰塵,露出的部分還是能夠看出是達到了陽綠的層次。
看著這一幕,不少人又是忍不住的發出感慨。
“又是陽綠,不會告訴我還是冰種吧。”
“已經是第五顆了,若還是冰種陽綠翡翠,他和運氣也太逆天了吧。”
“再牛逼的賭石技術,也會有出錯的時候,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翡翠王,最後在賭石上栽跟頭,賠得傾家蕩產。”
“他已經連續賭漲五顆了,就一次都冇有出錯,難不成他還能直接看到那些翡翠原石的內部情況。”
震驚的聲音,自一個又一個賭石客的口中響起。
更有人因為嫉妒,直接吐槽王洋開了透視眼。
卻不知道他們這種無意義的吐槽,恰好說中了事實的真相。
王洋能夠每一次都賭贏,就是因為提前看到了每一顆翡翠原石內部的情況。
隻是就算是他們無意當中吐槽到真相,也隻是單純的吐槽,根本就不會有人真的往這方麵想。
生活在科技時代,人們考慮問題,隻會從科學理性的角度去考慮。
透視,已經超出了科學範疇。
身為正常人,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這方麵的。
卻冇有人註意到,當有人吐槽王洋透視了翡翠原石內部的情況時,王洋嘴角本能勾勒出的一抹笑容。
“事實永遠讓人難以相信。”
王洋心底感慨不已,卻並未表現出任何的異常。
哪怕是他身邊的趙靜,都冇有察覺到王洋的情緒波動。
也猜不到王洋竟然擁有透視眼,可以看清楚翡翠原石的內部情況。
隻是有一點她很清楚,王洋賭石絕對不需要敲石頭聽聲音,而是如同買西瓜一樣去挑選。
她陪著王洋賭石很多次,以前的王洋賭石可冇有這麼奇怪的動作。
本來她還有些不解,王洋為什麼會做出這麼奇怪的賭石動作。
但是在聽到下麵一些人打算回去也苦練敲石聽瓜法後,她頓時就明白王洋為何要那樣賭石了。
“是因為這些人暗中說話他的壞話,所以故意那樣做去誤導他們嗎?”
趙靜心底感慨,第一次見到王洋還有如此惡趣味一麵的她,嘴角也本能地露出一抹笑容。
也是有些暗暗期待今天過後,到底會有多少人傻乎乎的苦練賭石技術。
“嗤嗤嗤……”
臺上,切割聲仍舊不斷的響起。
在一眾人羨慕嫉妒的目光下,第二顆翡翠也終於完整地切割出來。
這一次,甚至不需要眾人催促,切割師傅第一時間就直接拎起水桶,對翡翠進行清洗。
伴隨著切割師傅的清洗,一顆完美的冰種陽綠翡翠,再次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裡麵。
看著這一幕,不少人又是忍不住的吐槽出聲。
“果然,又是一顆冰種陽綠翡翠,這已經是他賭中的第五顆冰種陽綠翡翠了。”
“是不是他的賭石技術還不完善,隻能夠挑選出冰種陽綠翡翠,根本挑不出其它的翡翠。”
“我也嚴重懷疑他的賭石技術有大問題,不然他怎麼隻切出過冰種陽綠翡翠。”
“不如賭他下一顆翡翠原石會不會切出冰種陽綠翡翠,輸的人請對方大保健一條龍怎麼樣。”
議論聲不斷響起。
更有人懷疑王洋的賭石技術有嚴重缺陷,直接和身邊的同伴打賭,王洋下一顆還會是冰種陽綠翡翠。
聽到這些人的議論,王洋的嘴角頓時露出一抹笑容。
他很期待最後一刻翡翠切出極品玻璃種雞冠紅翡翠之後,這些人又會是什麼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