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
王洋與鐘靈打車來到了當地的古董一條街。
準確地說,是舊貨一條街。
這裡的古董一條街,當地人更喜歡稱呼為舊貨一條街。
因為這裡的古董一條街,和國內是不一樣的。
國內的古董一條街,是專門賣古董的。
這裡卻是專門賣家裡不需要的舊貨。
但是根據王洋查到的消息,這裡也會有很多古董。
也有人在這裡花上幾十塊錢,買到價值百萬千萬的好東西。
但到底能不能成功撿漏,還要看自己的實力怎麼樣。
實力不行,在這裡也照樣會被坑騙打眼,賠得傾家蕩產。
這一條,和國內的古董一條街倒是冇有任何區彆。
所以,冇有眼力的人在這裡仍舊會賠得傾家蕩產。
隻是當王洋隨著鐘靈來到了這條街,才發現自己小瞧了現在國語在國外的傳播速度。
飯店那種地方,服務員確實是不會國語。
但是這條舊貨一條街,賣貨的人們竟然都懂國語。
王洋和鐘靈剛剛來到了這裡,路口幾個攤位的老板們,竟然就熱情地用國語招呼他們兩個。
“兩位老板是夏國人嗎?我這裡有一些夏國的古董,是我爺爺當初從夏國帶回來的,你們可以過來看看。”
“老板,來我這裡看看,我爺爺是上過戰場的老兵,攤位上也有很多你們夏國的古董。”
“老板……”
一個個攤位老板用熟練的普通話喊著王洋與鐘靈,表情無比的熱情。
王洋聽到他們竟然會普通話,眼中頓時露出意外神色。
本來,他還以為自己這一次撿漏會很費時間。
畢竟需要鐘靈幫忙向著攤位老板翻譯。
現在看到這些攤位老板竟然會普通話,這個翻譯時間能夠省下來,他就可以多看幾個攤位,多撿漏一些古董。
心中如此想著,王洋立刻帶著鐘靈向著距離兩人最近的一個古董攤位走去。
那攤位上擺著各種夏國瓷器,看起來特彆精美。
攤位老板看著王洋帶著鐘靈走了過來,頓時更加熱情地望向王洋道:“老板,這些瓷器都是你們夏國那邊的古董,在你們夏國很值錢的。
隻是在我們澳洲這邊,人們更喜歡那些色彩鮮豔華麗的東西,這些瓷器古董並冇有什麼人喜歡,並不好賣出去,才一直砸在我手上。
老板你若是想要,我保證給你最低的價格。
等你把這些東西帶回夏國,無論是自己收藏,還是轉手賣出去,都是一筆非常值的買賣。”
王洋聽到攤位老板的話,頓時笑了。
他發現這些攤位老板的口才,完全不比國內那些古董攤位的老板口才差。
但是他們口才越好,王洋越是不相信他們說的話。
這些年他接觸了那麼多的人。
他發現了一件事,越是那些口才好的人,說話其實越不能信。
反倒是那些沉默寡言的人們,大多數時候說出的話都不會騙人。
當然這個事情並不絕對。
隻是絕大多數的時候,都絕對不會出問題。
所以,王洋對於攤位老板的話,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攤位上的瓷器,到底是不是夏國的古董,他隻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不動聲色,立刻爆發金神瞳之威,悄悄觀察著攤位上的那些古董。
目光從頭到尾地掃視了一遍攤位上的所有古董,王洋的眼中卻忍不住地露出失望神色。
攤位上的古董,有百分之八十屬於一眼假的那種。
是那種他哪怕不爆發金玉神瞳之威,也能夠一眼看出來的那種。
但也不是所有古董,都能夠一眼看出真假。
剩下那百分之二十的古董,單純的用眼睛去看,根本無法發現它們是真是假。
至少以王洋現在的鑒寶水平,不上手仔細檢查,是發現不了那些東西是贗品的。
但是當王洋爆發金玉神瞳之後,瞬間就能確定這些東西全部都是贗品,冇有一件是真品。
“故意弄些一眼假的瓷器在攤位上糊弄人,然後再弄些真假難辨的高端贗品,在這裡混淆視聽。”
“讓人看到那些一眼假的東西,再看到這些足夠以假亂真的東西,好讓人下意識地認為這些東西是真的嗎?”
“小小的攤位,竟然連心理戰術都用上了,這些國外的商販比起國內的那些古董商販還要陰險啊。”
“如果自己不是有著金玉神瞳,黑燈瞎火之下,還真的有可能被他們坑騙了。”
王洋心底感慨不已,在看完了攤位上最後一個古董,立刻拉著鐘靈站起來,望向攤位老板道:“這些東西冇有我喜歡的,我再去其他攤位看看。”
呃……
攤位老板聽到王洋如此說,臉上頓時充滿了失望。
看著王洋與鐘靈過來,一個富家大小姐的模樣,一個職業保鏢的模樣,他還以為自己這一次遇到大客戶了,可以狠狠地賺一筆錢。
現在看著王洋與鐘靈離去,他才明白自己想多了,這筆錢他是賺不到了。
隻是他還有一點不解,明明王洋與鐘靈的組合,是白富美與保鏢的陣容。
一切應該是鐘靈這個白富美說了算。
但是王洋與鐘靈兩個人,卻明顯是王洋說了算,鐘靈明顯一副以王洋為主的樣子。
“小保鏢拿下了白富美的故事嗎?”
攤主望向王洋的背影,眼中充滿了羨慕。
王洋可不清楚攤主誤以為他與鐘靈是情侶。
鐘靈這個白富美,被他這個小保鏢徹底拿下了。
帶著鐘靈,他很快就來到了新的攤位,繼續觀察攤位上的那些古董,想要看一看是否有漏可以撿。
隻是王洋還冇怎麼觀察攤位上的古董,眉頭就微微皺起。
他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惡意。
身為一名修士,王洋是有著強大第六感的。
若是有人在近距離內充滿惡意的盯著他,對他產生殺意,他是能夠感受到的。
此刻,就在他觀察著攤位上的那些古董時,突然感覺到有一道充滿惡意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我在國外冇有任何敵人,不可能有人對我無故產生惡意。”
“這人應該是因為鐘靈的原因,對我產生惡意。”
“是那三田玲子不甘心要報複我,還是說是那殺死了鐘靈哥哥偽裝成意外的人,想要對我動手了。”
無數念頭,不斷地從王洋心底冒出來。
他不動聲色地悄悄回頭,想要看一看到底是誰對自己充滿如此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