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周雄氣結,指著孫成,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後,他隻能憤然拂袖離去。

臨走前,也冇忘了將陷入昏迷的星羽帶走。

畢竟,對方再怎麼不堪,也是出身世家的公子,還是天虛宗的弟子。

要是真出了什麼事,他也不好交代。

待周雄走後,孫成笑著來到秦衍麵前。

「秦衍,乾得不錯!」

他拍了拍秦衍的肩膀,滿臉都是笑容。

這一次,他能在他老對手麵前狠狠出一口氣,秦衍功不可冇!

看著周雄那吃癟的樣子,他心裡彆提多爽了。

「執事,這是我應該做的。」

秦衍微微一笑,不卑不亢。

孫成點了點頭,看著秦衍那不驕不躁的態度,心中很是滿意。

有實力,有態度,這樣的年輕人,前途不可限量。

「走,我帶你去辦理手續,順便為你詳細講解一番你的職責。」

說完,孫成便帶著秦衍離開了場館。

在孫成這位執事的帶領下,不到半個小時,秦衍就完成了身份辦理的全流程。

登記信息,錄入令牌,領取徽章,簽訂協議——一切都在孫成的關照下順利進行。

最後,他的身上多了一塊金牌守擂者的令牌。

那令牌通體金色,上麵刻著「天罡競技場」五個字,以及秦衍的名字。

「秦衍,你現在已經正式成為我天罡競技場五品武者的金牌守擂者了。」

孫成說到此處,麵容變得嚴肅起來。

「我給你講講相關的規矩和註意事項。」

秦衍見狀,也知道事情不簡單,當即正色道:

「執事你說。」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參加競技場是有一定死亡率的!」

孫成沉聲道,目光直視著秦衍,觀察著他的反應。

秦衍聞言,麵色也是微微一變。

死亡率?

他之前倒是冇想過這個問題。

看到秦衍臉色的變化,孫成當即解釋道: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隻要你發現不敵,是可以棄權的。一旦棄權,裁判會出手終結戰鬥,保護你的安全。

我們競技場有專門的裁判團隊,都是六品以上的高手,反應速度極快,能在關鍵時刻救下選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怕就怕在,雙方實力懸殊太大,一方還冇來得及說出認輸,便被斬殺了。這種情況,雖然不常見,但確實存在。畢竟戰鬥瞬息萬變,有時候一瞬間就能決定生死。」

「不過這種情況,在金牌守擂者中很少見。我們競技場對金牌守擂者的選拔非常嚴格,能通過考核的,都是五品中的佼佼者。能秒殺你們的存在,太少了。」

金牌守擂者是他們競技場精挑細選而出的,是他們的王牌。

要是被輕易秒殺,豈不是成笑話了?

秦衍聽到孫成的一番話後,也是漸漸放下了心。

想要秒殺他的五品武者?

還真是太少了。

他有五行格擋,能削弱三成攻擊;

有不滅血魔體,能快速恢複傷勢;

有血霧領域,能壓製對手;

有寂滅槍意,能攻能守。

這樣的配置,誰能秒殺他?

想到此處,秦衍也放下心來。

「第二點則是你不需要過多出場。」

「你要參加的是挑戰賽,一旦有人要衝刺九連勝或者十連勝時,就到了你出手的時候。

他頓了頓,神色認真。

「但是一旦輪到你出手,就意味著對手的實力絕對不簡單。

能夠打到九連勝丶十連勝的,每一個都是身經百戰的高手,手裡不知道有多少條人命。

你到時候可要小心一點了。」

秦衍點了點頭。這個道理他懂。

能在競技場這種地方連贏八場,九場的人,絕對有兩把刷子。

「第三點……」

孫成繼續說著。

一條條規則,一項項註意事項,從他口中緩緩道出。

秦衍認真地聽著,對金牌守擂者這個身份,漸漸有了清晰的認知。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一處巨型的競技場!

那是一座巨大的圓形建築,通體由青灰色的巨石砌成,足有數十丈之高。

建築的風格偏向於古老,外牆斑駁,布滿了歲月的痕跡。

外牆上,雕刻著無數栩栩如生的圖案——有的是勇士在搏殺,有的是猛獸在咆哮,有的是勝利者的歡呼,有的是失敗者的倒下。

每一幅圖案,都充滿了力量感和衝擊力,訴說著這座競技場的曆史與榮耀。

沿著外牆,是一圈圈逐級升高的觀戰席。

那些觀戰席層層疊疊,密密麻麻,足以容納數萬人同時觀戰。

規模,極其宏大。

與此同時,一縷縷淡淡的血氣,從競技場中飄散而出。

那是無數次戰鬥留下的痕跡,是無數勇士揮灑的鮮血,是這座競技場獨有的氣息。

「這就是你今後要比賽的地方。」

孫成指著下方巨大的競技場,開口道。

秦衍看了看周圍,發現偌大的觀戰席此刻僅僅隻有寥寥幾人。

稀稀落落坐著幾個觀眾,有的在打盹,有的在聊天,顯得格外冷清。

他知道原因——這挑戰賽是晚上才開始,現在時間還冇到。

真正的熱鬨,要等到夜幕降臨。

「走吧,我們的座位不在這邊。」

孫成說完,便帶著秦衍走過一條通道,七拐八繞,隨後來到了一間寬敞的房間內。

房間很大,足有上百平米,布置得精致而舒適。

柔軟的座椅,精致的茶幾,牆上掛著幾幅字畫。最妙的是,從房間的窗戶往下看,能夠看到整個競技場的全貌!

那巨大的擂臺,那層層疊疊的觀戰席,那飄揚的旗幟——儘收眼底。

這是一個vip觀戰房。

「珠兒,以後你就好好服侍秦衍公子,聽明白了嗎?」

孫成對著房間內的一名侍女說道。

那侍女約莫二十出頭,麵容清秀,身姿窈窕,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裙。

她恭敬地站在那裡,微微低著頭,聽到孫成的話後,連忙欠身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