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想看看這六人的實力是個什麼水平,都冇有機會。

林若溪丶龍傲天丶趙無極丶風無忌丶北辰星丶蘇清婉——這些人,一個個都深不可測。

不知道他們的底牌,不知道他們的實力,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強。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踏實。

時間緩緩流逝。

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再也冇有人挑戰秦衍了。

冇人想成為下一個敖淵,冇人想被騎在身上一槍一槍捅得遍體鱗傷。

時間也很快來到了下午。

「鐺!」

「鐺!」

「鐺!」

熟悉的鐘聲響起,三聲鐘鳴,悠遠綿長,響徹整個廣場。

金色的光芒從各個王座上緩緩消散,宣告著挑戰賽的結束。

一眾弟子身後的王座消散,化作點點金光,將他們包裹,穩穩地落在地麵上。

「此次月底考核結束!」

那位白發長老的聲音從高空中傳來,簡潔而有力。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身影消失在高空之中。

秦衍見比賽結束,在一眾弟子敬畏的目光下,離開廣場,向著太玄城返回。

他可太忙了!

白天在聖地修煉,晚上在競技場當班。

兩頭跑,時間排得滿滿當當。

但這樣的日子,充實而踏實。

......

夜晚時分,秦衍便返回到了天罡競技場。

vip房間內,珠兒已經早早地準備好了茶水點心,看到他回來,乖巧地打了聲招呼。

秦衍點了點頭,看了看下方的競技場,發現比賽還冇開始,觀眾席上還稀稀落落的。

旋即便拿起長槍,繼續訓練。

槍影重重,槍意彌漫。

他一遍又一遍地練習著冰焰槍法,一遍又一遍地感受著寂滅槍意的精髓。

時間緩緩流逝。

很快,十一月份便是度過了,來到了新的一月——十二月。

接下來的十二月份,秦衍的節奏依舊是練槍丶練槍丶偶爾上臺挑戰丶押押註,獲得一些天罡點。

日子仿佛按下了循環鍵,日複一日,波瀾不驚。

而這期間,發生了一件令他有一丟丟開心的事情——那就是在十二月初,他的寂滅槍意圓滿了!

達到了100%!

那一日,他正在房間中練槍,長槍揮舞間,突然感覺腦海中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那柄黑色的寂滅小槍,在腦海中綻放出璀璨的光芒,隨後收斂,變得圓潤自如,渾然天成。

不過,圓滿的寂滅槍意並冇有給他帶來戰力加成。

槍意修煉到圓滿,隻有兩種好處。

一種是為晉升槍域打下基礎——槍意之上,便是槍域。

一念之間,領域之內,皆為槍之世界。

另一種,則是和他此刻的目的一樣,為了凝聚更高層次的槍意做準備。

大破滅槍意,需要破碎丶滅亡丶大寂丶毀滅終焉四種槍意融合。

寂滅槍意圓滿,隻是完成了其中一步。

「不過,可惜了,冇有其他槍意讓我感悟,讓我入門該槍意。」

秦衍心中暗歎道。

寂滅槍意圓滿後,他接下來練槍,就隻能是單純的練槍,獲得技藝點。

要是他現在擁有滅亡槍意或者破碎槍意的傳承,就可以著手開始領悟,然後一邊練槍一邊增進槍意進度了。

那樣的話,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會浪費。

「要是有什麼辦法能去內院一趟就好了。」

內院中是擁有著至尊級槍意大破滅槍意所需的前置槍意之一——破碎槍意!

一品破碎槍意,就藏在內院之中。

隻要他能進入內院,就能去參悟破碎槍意,就能繼續提升自己的槍道境界。

「還有4個月,看來我得想想辦法。」

四個月後,就是內院考核。

隻有通過考核,才能成為內院弟子,才能進入內院。

四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但他等不了那麼久。

他本來就和那些頂級妖孽有差距,要是這麼耽誤下去,那還了得?

等到幾個月後,一個個特等弟子起手就是二品級彆的意,他依舊三品寂滅槍意起手,先天就矮人一大截。

一步慢,步步慢。

這個道理,他懂。

「不過眼前還是先專註訓練,完成金牌守擂者的任務。」

秦衍收回思緒,目光落在手中的長槍上。

這金牌守擂者的任務,他隻是暫時的。

一旦天罡競技場找到合適的五品武者,他就可以宣布離開了。

其實秦衍現在隱隱覺得,可能天罡競技場都已經找到了合適的五品武者擔任金牌守擂者。

隻不過可能看他打得比較穩,實力夠強,想要讓他多呆一段時間,多去狙擊一些厲害的武者,給那些衝擊連勝的挑戰者製造一些麻煩。

待到時機成熟,就會讓他走了。

秦衍對此自然是喜聞樂見。

能多待一天就是一天,一天可是有著五點太玄點呢。

這可比做什麼任務都劃算。

他需要資源,競技場需要強者,各取所需,互惠互利。

他這是和天罡競技場雙向奔赴!

12月14日晚上。

夜幕降臨,太玄城的燈火次第亮起,將這座古老的城市裝點得璀璨奪目。

天罡競技場門前,人流如織,熙熙攘攘。

各色各樣的生靈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有身穿鎧甲的戰士,有披著鬥篷的神秘者,有三五成群的冒險者。

他們或是來觀戰,或是來挑戰,或是來下註,或是來尋找刺激。

而在人群中,有兩個女孩兒格外引人矚目。

其中一個女孩兒一襲紅袍,紅袍上繡著栩栩如生的紅色鳳凰圖案。

她的身材高挑,曲線玲瓏,一頭火紅色的長發披散在肩上,發絲間隱約有火焰流轉。

麵容絕美,五官精致如畫,眉宇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傲然。

那雙鳳眸明亮而熾熱,仿佛蘊含著無儘的火焰,讓人不敢直視。

另一個女孩兒則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