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牌通體銀白,正麵刻著「任務」二字,背麵則是空白的,等待著記錄獵殺數量。

「這是任務令牌。幾位在令牌中輸送自己的真氣,即可綁定令牌。」

趙青雲將任務令牌遞上。

「謝謝趙城主了。」

音璃手掌一揮,幾個任務令牌便落入到了幾人手中。

秦衍接過令牌,入手微沉,令牌上隱隱有光芒流轉。

他按照趙青雲的指示,將一縷真氣輸入令牌中。令牌微微震顫,光芒一閃,便與他產生了聯係。

「那趙城主,我們就撤退了。」

音璃收起令牌,淡淡道。

「幾位慢走。」

趙青雲拱手相送。

走在返回隊伍的路上,秦衍心中滿是感慨。

要知道,那趙青雲可是一位七品宗師境的強者,而音璃剛剛一番對話,可以說是相當強勢了。

但那位趙城主卻還要熱臉相迎,不敢有絲毫怠慢。

秦衍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幾人的背景足夠深厚。

音璃是真皇家族的嫡女,凰九黎是鳳凰神山的嫡傳,雲清歌和陸青衫也是真皇世家的子弟。

趙青雲惹不起幾人,自然要客客氣氣。

這就是背景的力量,這就是身份的力量。

秦衍此時又不禁想起了自己的老師——蕭火。

他的老師,還冇有七品呢。

「說不定我現在的實力已經超越老師了。」秦衍想道。

他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自豪,也有感慨。

曾經的自己,需要學校的庇護。

而現在,他已經漸漸地能夠獨當一麵了。

返回望月樓後,幾人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繼續訓練了起來。

時間緩緩而過。

窗外,陽光漸漸西斜,青雲城的街道上,行人漸漸稀少。

遠處的蒼茫山脈,在夕陽的映照下,如同一頭沉睡的巨獸,安靜而神秘。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安靜不會持續太久。

獸潮,隨時可能到來。

而他們能做的,就是在獸潮到來之前,儘可能地提升自己的實力。

多一分實力,就多一分生存的把握。

.......

「吼!」

「吼!」

「嗷!」

青雲城外,隱隱約約傳來一聲聲凶獸的怒吼,震得城牆都在微微顫抖。

那聲音此起彼伏,有的低沉如悶雷,有的尖銳如利刃,有的嘶啞如破鑼,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心悸的聲浪。

並且時不時有一些凶獸徘徊在城門外,目露凶光,獠牙畢露,口水直流。

它們有的身形如小山,有的速度快如閃電,有的周身纏繞著雷電或火焰,一個個散發著嗜血的氣息。

不過礙於護城大陣的存在,它們也隻能在城外徘徊,無法進入城內。

而接下來的日子裡,城外的凶獸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起初,隻是零星的三五頭,在城外遊蕩。

然後是十幾頭,幾十頭,成群結隊地在城外圍著。

再然後,是數百頭,上千頭,黑壓壓的一片,將整個青雲城圍得水泄不通。

到了後來,城外的平原上,密密麻麻全是凶獸,一眼望不到頭。

狼群丶虎群丶熊群丶蛇群——各種凶獸彙聚在一起,形成一個龐大的獸潮。

那景象,讓人頭皮發麻。數萬頭凶獸聚集在一起,光是它們散發出的氣息,就讓空氣都變得凝重。

那吼聲此起彼伏,如同海嘯一般,一波接一波,震得人耳膜生疼。

時間來到了5月12日。

而此時,城外的凶獸已經達到了數萬頭!

那黑壓壓的獸群,從城門口一直延伸到遠處的山脈,鋪天蓋地,如同潮水一般。

站在城牆上望去,隻能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獸影,聽到震耳欲聾的吼聲。

「吼!」

隨著凶獸大後方傳來一聲巨吼,那聲音威嚴而狂暴,帶著一股無上的壓迫感。

整個凶獸潮流仿佛接到了命令,如同決堤的洪水,向著青雲城發起了攻擊!

凶獸攻城,開始了!

「滴滴滴!」

整個青雲城瞬間進入了戰備狀態,城內警報聲響起。

那尖銳的警報聲,響徹全城,刺破了清晨的寧靜。

街道上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麵色大變。

店鋪裡的商販急忙關門,家家戶戶緊閉門窗。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刻,終於來了。

護城大陣上光芒爆發,形成一道偌大的防禦罩。

那光罩原本隻是淡藍色,此刻卻變得璀璨奪目,仿佛一顆巨大的藍色寶石,將整座城池包裹其中。

「殺!」

城衛軍首領趙鐵衣怒喝一聲,身形化為一道流光,向著凶獸潮衝去!

他身穿黑色戰甲,手持一柄血色靈刀,周身散發著強橫氣息!

趙鐵衣手中長刀揮舞,一道道血色刀氣向著周圍逸散!

刀氣所過之處,一連四頭六品巔峰的凶獸被斬殺,鮮血橫流,屍首分離!

那刀氣淩厲無匹,每一刀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量,一刀下去,凶獸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在其身後,一道道城衛軍也在衝殺,和一道道凶獸廝殺在了一起。

刀光劍影,鮮血飛濺,獸吼聲丶廝殺聲丶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響徹雲霄。

血氣瞬間彌漫在整個戰場,將天空都染成了一片暗紅。

城牆之上,城主趙青雲則是目光緊緊地盯著凶獸的大後方。

他的麵色凝重,雙手負在身後,周身氣息深沉如淵。

他的目標隻有一個——阻擋住這次凶獸的獸王,鐵背蒼狼。

防止對方在戰場上肆意屠殺人類武者。

七品宗師的實力,和六品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有些妖孽可以越級而戰,但是能夠六品戰七品的妖孽,很少很少!

七品宗師,掌握有武道領域,掌握有金身,而且哪怕是最弱的七品,其基礎氣血也在300萬卡以上!

六品想要戰勝七品,其難度比蜀道難還難。

那是質的差距,不是靠天賦和技巧能輕易彌補的。

......

城內。

一個個家族丶勢力丶學府,聽到城中的警報聲,麵色皆是沉重。

獸潮,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