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秦衍聞言,淡定開口道。
他對自身實力有著充足的信心!
他曆來的戰鬥,向來都是以弱伐強,越級而戰是家常便飯。
更何況,現在優勢在他——他的基礎氣血比薑雲衍高。
他想不明白,自己該怎麼輸!
薑雲衍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可以。」
他的聲音平靜,麵色不變,看不出喜怒。
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戰意。
「好,既然如此,那事不宜遲,兩位隨我來演武場。」
趙青雲開口道。
說完,他便率先轉身,向著會客廳外走去。
客廳內的一眾武者都跟著紛紛前往。
他們也想要看看,他們太玄界太玄聖地的聖地天驕實力到底有多麼強大。
這種級彆的對決,平日裡可看不到。
能親眼目睹,是莫大的榮幸。
演武場。
這是城主府內專門用來切磋比試的場地,占地廣闊。
平日裡,城衛軍在這裡訓練,武者們在這裡切磋。
此刻,演武場周圍零零散散站著一個個麵孔,都是跟過來的武者們。
他們或站或坐,目光都聚焦在場中央那兩道身影上。
秦衍和薑雲衍兩人相對站立,相隔數十丈。
秦衍一襲黑袍,麵容溫和,氣息內斂,手中的墨淵靈兵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薑雲衍一襲白袍,麵容俊朗,劍眉星目,氣質出塵。
「兩位公子,可以開始了。」
趙青雲在一旁站立,充當裁判。
薑雲衍看向秦衍,目光凝重。
他知道秦衍的氣血比自己高,但氣血不代表一切。
他有自己的底牌,有自己的手段。
「秦衍,一招定勝負吧。」
薑雲衍說完,瘋狂催動體內真氣。
那真氣如同江河決堤,從他體內瘋狂湧出,在他頭頂上方凝聚。
銀白色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盛,最終形成了一道銀白色巨劍。
那巨劍高七丈有餘,劍身通體銀白,一縷縷銀白色劍意環繞其上,如同一條條銀色的絲帶,在巨劍周圍盤旋纏繞。
劍尖直指蒼穹,劍柄處隱約可見複雜的符文。
整柄巨劍懸浮在半空,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而就在巨劍出現的一刹那,一股空明的意境從巨劍中漂浮而出。
此乃薑雲衍凝聚的靈獸虛影——空明靈劍!
「落。」
薑雲衍抬起的手臂向下揮動,動作緩慢而有力。
空中的空明巨劍當即向著秦衍斬去,速度快得驚人,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劃破長空!
巨劍所過之處,空氣爆鳴,空間都微微扭曲!
那恐怖的威勢,讓在場不少人都為之變色。
「嘶!好恐怖的實力!」有人驚呼出聲。
「這一擊的威力已經達到了600萬卡了吧!」
一個六品巔峰的武者麵色凝重地估算道。
600萬卡,那是他全力爆發的數倍。
這種力量,他連擋都不敢擋。
「不愧是聖地弟子,看看那秦衍如何擋住這一擊!」
周圍的武者們紛紛倒吸涼氣,眼中滿是震撼。
秦衍看到這襲來的銀色巨劍,也是不得不承認,對方不愧是特等弟子,實力就是強橫!
這一擊的威力,比他在七星劍宗麵對的那些長老強了不知多少倍。
不過,這一擊可威脅不到他!
秦衍長槍之上,五行光華和血色同時流轉。
金色的鋒銳丶青色的生機丶藍色的深邃丶紅色的熾熱丶黃色的厚重——五色光芒交織在一起,與血色的光芒融為一體,將整個長槍渲染得絢麗而妖異。
五色流轉,血光纏繞,如同一柄來自遠古的神兵。
五行格擋和血爆發,同時施展而出!
如果不施展血爆發,靈兵加武道技藝的爆發累計下來隻有5.3倍增幅。
而他的基礎氣血將近九十萬卡,在5.3倍的增幅下,隻有四百七十七萬卡左右。
但如果有了血爆發的一倍增幅,他的氣血爆發能夠達到五百六十七萬卡!
和對方的差距,就很小了。
當然,如果不施展血爆發,在五行格擋削弱對方三成攻擊的情況下,對方六百萬卡的氣血爆發,也就隻剩四百二十萬卡——足足削弱了一百八十萬卡!
四百二十萬卡,哪怕他不施展血爆發,也足以抵擋得住。
但後續他還要擊敗對方,所以增強氣血爆發,還是很有必要的。
秦衍長槍輕輕抬起,橫於身前。
墨淵靈兵,與空明靈劍,當即碰撞在了一起!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兩者碰撞之處,強大的氣血波動如同風暴般向四周席卷!
演武場的地板,被那恐怖的能量餘波儘數掀翻,青石碎片四散飛濺!
四周的石柱上,防禦陣法瘋狂閃爍,抵擋著那狂暴的衝擊!
不遠處的一些武者,甚至被這戰鬥餘波震得氣血翻湧,麵色發白。
要不是趙青雲及時出手,以宗師之力攔下了大部分餘波,他們說不定此刻都已經身受重傷了。
此刻,他們目光看向戰鬥的雙方,眼中滿是敬畏。
這就是聖地天驕的實力嗎?
僅僅戰鬥餘波,就讓他們承受不住。
若是正麵交鋒,他們恐怕連一招都接不住。
戰鬥處,待塵埃消散後,隻見此刻秦衍正安然無恙地立在原地。
他麵色平靜,呼吸平穩,仿佛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擊,隻是一陣微風拂過。
墨淵靈兵橫在身前,槍身上的光芒已經收斂,但那股淩厲的氣息依舊存在。
而薑雲衍身後,那道空明巨劍依舊傲然屹立。
這空明巨劍乃是靈獸虛影,自然不會出現一擊過後就消散的情況。
它靜靜地懸浮在薑雲衍身後,銀白色的光芒依舊璀璨,劍意依舊淩厲。
薑雲衍看著秦衍竟然如此輕描淡寫地阻擋住了自己的一擊,眸中滿是凝重!
他自己想要阻擋住這一擊,也得費很大力氣才可以!
而秦衍,看起來卻如此輕鬆!
周圍幾位聖地弟子看著秦衍長槍之上流轉的神異色彩,眸子也是輕輕皺起。
秦衍這個靈兵技簡直太惡心了!
你拚儘全力打出去的攻擊,被人家輕描淡寫地削弱了三成,這還怎麼打?
「既然你攻擊完了,那麼也該輪到我了。」
秦衍淡淡道,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