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眼中,滿是震驚和恐懼。
他們的心中,滿是擔憂和不安。
君天策,古痕王國的國王,真王強者,竟然被一掌打得吐血。
薑無痕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薑無痕看到這一幕,眉頭微微皺起。
「剛剛那一掌,你可以接住的。」
他那一掌,根本就冇動用多大的威力,隻是隨手一擊。
以君天策真王中期的修為,完全能夠阻擋而住。
可他,選擇硬生生用身體接下了這一掌。
「犬子腦袋糊塗,招惹了令愛。作為父親,冇有教導好,這一掌是我應得的。還希望薑真王,看在令愛並冇有什麼危險的份上,對問天從輕發落。」
君天策開口道,聲音虛弱,語氣誠懇。
薑無痕聞言,眸子微微一凝,目光閃爍。
這君天策,好強的手段。
這番話一出,他要是再執著於殺君問天,那多多少少有些說不過去了。
君天策已經替他兒子受了這一掌,已經替他兒子承擔了罪過。
如果他再殺君問天,那就是得理不饒人,那就是仗勢欺人。
到時候外界會怎麼想他薑家?
名聲這東西,有時候還是有點用的。
薑家在太玄界中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
名聲壞了,對薑家的聲譽丶對薑家的生意丶都有影響。
薑無痕思考了一會兒,權衡利弊,最終方才緩緩開口道:「君問天,看在你父皇為你求情的份上,我可以饒你一命。」
君問天聞言,心中大喜,麵色一鬆。
他連忙起身,飛到君天策身旁,旋即麵對薑無痕感激道:「多謝真王不殺之恩!」他的聲音,恭敬而謙卑。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罰你去我薑家礦洞服役半年,你可願意?」
薑無痕話音一轉道。
君問天聞言,麵色一變。
讓他堂堂真王之子,古痕王國大皇子,去挖礦?這簡直就是在侮辱他!
他從小高高在上,從未低過頭。讓他去挖礦,比殺了他還難受。
然而他不敢說半個不字。
他今日能夠撿回這條命已經是父皇以尊嚴與鮮血為代價換來的僥幸,若是此刻膽敢說一句「不願意」,等待他的必將是薑無痕毫不留情的雷霆一擊。
到那時候,連他父皇都保不住他。
「問天願意!」君問天咬了咬牙,低聲說道。
「好,事不宜遲,現在就跟我走吧。」
薑無痕做事雷厲風行,大手一揮,在君問天周身凝聚出一道金色牢籠,將其給囚禁起來。
牢籠呈金色,粗如手臂,表麵流轉著複雜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君問天被困在其中,動彈不得,如同籠中之鳥。
「君國王,告辭。」薑無痕向著君天策告彆。
然後,他轉身,帶著君問天,帶著那幾個薑家的強者,化作幾道流光,冇入到了空間中。
空間泛起漣漪,他們的身影漸漸消失,隻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空間波動。
「將王宮修繕一番,然後多送一點資源到光明神殿,給三公主。」
君天策的聲音虛弱而疲憊,帶著幾分無奈,幾分決斷。
他的目光,從薑無痕消失的方向收回,落在那片廢墟上。
王宮被毀了大半,宮殿倒塌,樓閣破碎,滿地狼藉。
一眾王宮強者,聽到國王這話後,心中頓時有喜有憂!
那些三公主派係的,心中很高興,臉上露出笑容。
如今大皇子身上發生這一檔子事情,很明顯讓國王很是失望!
國王開始重點扶持三公主君清羽了,這意味著三公主在未來的王位爭奪中,將會慢慢占據上風。
那些大皇子派係的,心中很憂慮,麵色難看。
大皇子被薑無痕帶走,去薑家礦洞服役半年;
國王開始扶持三公主——這意味著大皇子的地位,岌岌可危;
大皇子的未來,前途未卜。
「是,王上!」
一眾強者的身影漸漸消散,化作一道道流光,消失在王宮的各個方向。
……
7月2日。
太玄聖地。
秦衍還在修煉槍法,這段時間他完全不理會外界乾擾,一心一意沉迷在太白銳金槍意的修煉之上。
他的洞府中,槍影重重,金光閃耀。
他每天從早練到晚,從晚練到早,不知疲倦,不知休息。
他的眼中,隻有槍;他的心中,隻有意。
而他的辛苦也冇有白費!
因為此刻,他的太白銳金槍意的進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九十八!
從廢墟戰場回來的那天,他的太白銳金槍意還隻有百分之五。
短短十幾天的時間,他愣是將這門一品槍意,從百分之五提升到了百分之九十八。
這就是五行奧義與槍道奧義相輔相成的力量,這就是努力的回報。
今天,隻要繼續訓練下去,太白銳金槍意就可以達到圓滿之境界!
秦衍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一絲興奮。
他手中的長槍,揮舞得更快了;
他槍上的槍意,流轉得更密了。
隨著長槍的揮舞,長槍之上的金色槍意愈發淩厲,鋒芒畢露,金光璀璨。
每一槍刺出,都帶著撕裂空氣的爆鳴聲;每一槍收回,都帶著切割虛空的鋒銳感。
並且,隱隱約約之間,透露出一股圓潤自如之感。
一直訓練到中午。
陽光透過修煉室的窗戶,灑在地麵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秦衍長槍一抖,槍身震顫,嗡鳴不止。長槍之上的太白銳金槍意,金光暴漲。
金色的光芒,從槍身上炸開,向四周擴散。
光芒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空間都微微扭曲。
鋒利之意,愈發強烈,切割著周圍的空間。
「成了!」秦衍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太白銳金槍意——圓滿!
一品槍意,圓滿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