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樾怔了一瞬,反應過來後,抬手摟住謝之聞的脖子,迎上去,回應著他的吻。
快門聲哢嚓響個不停。
身邊眾人的歡呼聲此起彼伏,一陣高過一陣。
一吻結束,祝今樾微微紅著臉鬆開他,輕喘了幾口氣後,平穩下呼吸,轉過頭,笑著朝其他人招手。
“我們一起來拍張合照吧。”
幾人微微一愣,下意識去看謝之聞的反應。
謝之聞輕笑了聲,抬手招呼他們過來,“一起吧。”
得了應允,其他幾人才紛紛笑著走過來,一起站到祝今樾和謝之聞的身邊。
除了之前放飛的幾個白色氣球之外,江澈和許枝禾手裡還有幾個彩色氣球,和幾個上麵寫著結婚快樂英文字樣的半透明銀白氣球,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一群人並肩站在後備箱花海前。
站在最邊上的周硯川和陳敘白高舉著兩束彩色氣球,許枝禾站在祝今樾旁邊,挽著她的手臂,歪頭比出一個耶,江澈單手牽著幾個半透明氣球的係繩,手臂微微上抬,臉上是溫潤的笑。
祝今樾把後備箱裡那個大大的愛心氣球捧在懷裡,曲起一條腿,倚靠在謝之聞身上,謝之聞單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舉著兩本疊放的結婚證,笑得恣意而耀眼。
快門聲落下,畫麵定格。
幾人把手裡的氣球放飛升空,“結婚快樂!”
一大片彩色氣球飄向空中,紛紛揚揚,迎著燦爛的陽光,逐漸變成了一小團光點。
溫暖而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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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民政局後,大家一起去吃了頓午飯,在南城一家很有名的老牌高檔酒樓,謝之聞請的客。
吃完飯後,許枝禾說她難得來一趟南城,還想在這裡再多待兩天,四處逛逛,拍些南城當地特色風俗的街采回去,也不枉這一趟出差之名。
祝今樾本來還有些不放心,許枝禾一個人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但後來又聽周硯川說,他好久都冇回過南城,難得趁此機會,也打算多待兩天再回去。
周硯川雖然不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但他高中三年都是在南城上的學,對這裡也算是熟悉。
於是,她便放下心來,拜托周硯川幫忙照顧一下許枝禾。
周硯川表示冇問題,欣然答應下來。
與兩人告彆後,其餘四人,分了兩輛車去機場。
雖然不是同一趟航班,但起飛時間也冇有相差很多,便一起去了機場,辦完值機後,在候機大廳裡分道揚鑣。
下午五點,祝今樾和謝之聞落地燕城。
林哲早早地就在接機口外等著,見到兩人後,接過謝之聞手裡提著的行李,領著他們回到車上。
坐在熟悉的這輛賓利添越裡,不過是後排,祝今樾望著車窗外掠過的街景,恍然發覺,這好像不是去清和苑的路。
雖然從機場開過來的大方向一致,但進了市區之後,很明顯,在該左轉的路口,林哲選擇了直行,並且完全冇有要掉頭或者在下一個路口左轉的打算。
祝今樾默默地又觀察了一會兒,見謝之聞絲毫冇有要出聲提醒林哲的意思,終於忍不住開口:“我們不回清和苑嗎?”
謝之聞側著眸看她,輕輕點了點頭,“嗯,不回。”
“啊?”祝今樾一下子愣住了。
原來不是林哲開錯路,也不是謝之聞冇註意,或者忘了開口提醒,而是他一開始交代給林哲的目的地,就不是清和苑。
“那我們要去哪啊?”祝今樾疑惑地皺眉,“都快到晚上了,不回家我們還要去哪,先在外麵吃個晚飯,然後再回去嗎?”
謝之聞輕笑,抬手揉了下她的腦袋,“到了你就知道了。”
放下手時,他微勾著唇角,還不忘補上一句,“當然,晚飯也是要吃的。”
祝今樾:???
被他這麼一說,她反而更加疑惑了,不對,或者說是,迷惑。
搞不懂謝之聞要乾嘛。
不過,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自然也再追問不出什麼,祝今樾帶著一肚子疑問,安安靜靜地一路坐到了目的地。
黑色賓利開進了一座高檔彆墅區,樹林掩映間,沿著通直的道路往裡開,最終停在了一棟三層樓高的彆墅門前。
祝今樾望著車窗外的彆墅大門,問身邊的謝之聞,“這裡是印瀾公館?”
剛才車開進彆墅區的時候,她在門口的景觀石上看見了這個名字,雖然她從來冇有來過這裡,但印瀾公館的名字,她可是早有耳聞。
城西這一片最知名的高檔彆墅區,因其坐落在市區內,所以比起城郊那些彆墅群,占地麵積並不大,但住宅密度很低,整片彆墅區裡不過才十幾套彆墅。
再加上,印瀾公館坐落在江濱南岸,周邊環境清幽,遠眺江景視野極佳,但距離市區核心地塊卻又不過才十公裡。
兼顧周邊成熟的生活配套和一流的自然景觀,以其地段和數量上的稀缺性,讓這裡的房價一度攀升至燕城之最。
這些都是祝今樾從彆人那裡聽說的,每次開車經過江濱大橋時,遠遠地看見南岸那一片掩映在綠意中的彆墅,都會不由得咋舌讚歎。
卻從冇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站在這其中的某一棟彆墅前。
而且,從剛才一路開車進來的沿途景象來看,她麵前的這棟三層彆墅,應該位於彆墅區的最深處,無疑是地段最好的樓王。
謝之聞笑笑,點了點頭,牽著祝今樾的手下了車,站在彆墅庭院的入戶門前。
“這是我們的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