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撞上前任的邁巴赫之後 > 第二百四十章從未停歇的愛意

限量版的邁巴赫普爾曼行駛在半灣莊園,車窗外是一大片月牙狀的海灘。

淺金色的細沙,海麵上波光粼粼。

祝今樾獨自坐在車裡,身上是剛換的婚紗,望著視線遠處無垠的蔚藍,心跳怦怦加快。

在那一大片海灘的儘頭,是一座華麗典雅的城堡,在夕陽下,映著粼粼的波光,如夢似幻。

謝之聞就在那裡等她。

車在城堡門前停下,司機為祝今樾打開車門,有侍者迎上前來,扶她下車後,幫她曳平裙擺。

婚紗裙身上滿鑲著珠鑽,在柔和的西斜陽光下,與身後海麵上搖曳的光影相襯,璀璨如曳地星河。

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提起裙擺,祝今樾一步步拾階而上,侍者替她拉開了厚重的大門。

眼前是一條鋪滿玫瑰花瓣的小路,兩側坐滿了參加儀式的賓客,而道路的儘頭,是長身鶴立的謝之聞。

男人一身複古款的黑色燕尾服,隆重又莊嚴,背對著她,站在柔和的金色光暈裡,矜貴而斯文。

一束追光燈落在身上,祝今樾彎起唇角,雙手提著裙擺,一步步向前走去。

江澈坐在右側第一排的觀禮位,身邊是江濤和馮芸茹。

冇有人陪著她一起入場,這段路,祝今樾自己一個人走。

輕柔浪漫的音樂響起,謝之聞轉過身,手裡捧著一束純白的芬得拉玫瑰,遠遠地望著她。

曳地的裙擺拖尾很長,穿著高跟鞋不好走,祝今樾一步步走得很慢。

禮堂內燈光昏暗,門外的日光傾斜進來,從祝今樾身後灑落,與追隨著她的那一束光相融。

她被籠罩其間,柔美的臉逆著光,婚紗上的珠鑽璀璨搖曳,似是披星戴月而來。

謝之聞有一瞬間的失神。

那個身穿校服的少女,好似跨越光陰,從十年前的那條小巷,走過漫漫長路而來,成為他的新娘。

眼前的麵容越來越清晰,直到祝今樾站定在他麵前,謝之聞才在恍惚中定住視線。

這一切都不是夢,過去曾無數次在他夢裡出現過的畫麵,真真切切地出現在他麵前。

祝今樾微微仰起頭看她,眉眼柔和地彎著,頰邊是兩個淺淺的梨渦,笑得溫柔而堅定。

謝之聞握住她的手,把手裡那束玫瑰交給她,然後低下頭去,輕吻她的手背。

虔誠而又紳士的一個吻。

是小心翼翼的珍視,更是無聲深情的承諾。

再抬起頭時,他的眼眶泛紅,“樾樾,十年前的今天,我們牽起了彼此的手,這些年,我們經曆過太多變數,但唯一不變的是,我愛你。”

“不論是過去十年,還是未來的無數個日夜,我都會毫無保留地愛你,謝謝你願意嫁給我。”

深沉溫柔的話音響徹在禮堂,祝今樾緊緊握著他的手,眼眶泛起的熱意克製卻洶湧。

她抿著唇,深呼吸幾次,才顫著嗓音開口:“我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就是當年死皮賴臉地追你……在我們曾經差點錯過彼此的那些年,是你的愛給了我堅定的勇氣。”

“幸好我們冇有錯過,謝謝你十年如一日地愛我,謝謝你堅定不移地選擇我,謝謝……”

祝今樾哽咽了,她抬起手,抹掉眼角溢出的眼淚,笑看著他,“以後的路,我還會死皮賴臉地牽著你的手一起走,無論如何都不鬆開,你甩不掉我的。”

謝之聞輕笑著低下頭,舉起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你要說到做到。”

“嗯。”祝今樾笑著點頭,彎彎的杏眼裡是盈亮的淚光。

謝之聞與她十指相扣,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低下頭去吻她,用行動回答他的承諾。

祝今樾靠在他懷裡,握著捧花的手掛在他肩後,仰著頭,深情而溫柔地回應。

場內掌聲四起。

周硯川坐在臺下,望著相互擁吻的兩人鼓掌,心緒感慨萬千時,聽見身後傳來幾人的說話聲。

“原來祝教授和謝總都相愛十年了嘛,我還以為他們上學期才熟起來的。”

“冇有,之前就聽她說過,他們倆是高中同學,後來在燕大的時候也是同學,這麼多年終於走到一起,真不容易。”

“是啊,還是老同學知根知底的靠譜。”

周硯川眉梢一挑,反應過來,身後坐著的這幾人,應該是燕大的老師,祝今樾的同事。

身為燕大的畢業生,他正想著要不要回頭和幾位老師打個招呼,就又聽見另一側有人加入了他們的對話。

是陶維然的聲音。

“真的不容易,要不是因為祝今樾後來出國了,兩人應該早就結婚了吧。”

先前那個說話的女聲歎了口氣。

“之前謝總在學校開講座的時候還說呢,他當年就是麵臨異國的問題,現在看來就是和祝教授吧。”

“但他們倆堅持下來了。”陶維然感慨。

“過去這麼多年,兜兜轉轉還是走到了彼此身邊,好感動。”

作為這些年知曉兩人戀愛全過程的見證者,周硯川默默地垂下眼,決定還是不加入他們的話題了。

一邊不知道兩人曾經的戀愛過往,一邊不知道兩人在此期間的分分合合。

不在一個頻道硬聊,最後還能得出殊途同歸的結論,這得給陶維然記一功。

話又說回來,這十年間,從未停歇過的愛意,又怎麼能算是因為時間距離而分開過呢?

周硯川抬起眼,望著臺上在那紛飛旋落的玫瑰花雨下擁吻的兩人,輕輕勾起唇角。

忽地聽到身邊一陣低低的啜泣聲,他轉過頭。

隻見許枝禾望著臺上,哭得眼睛紅紅的,還緊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得太大聲。

周硯川抿了抿唇角,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紙巾,抽了一張遞給她。

許枝禾側過臉,抽走他遞來的紙巾,一開口還是哽咽,“謝……謝謝。”

周硯川看著她抽抽搭搭抹眼淚的樣子,不免輕笑起來,“又不是你結婚,你哭什麼?”

“你懂什麼?”許枝禾把浸濕眼淚的紙巾揉成團,“我看著樾樾這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我感動啊。”

“我認識他們可比你久。”

“我……”

許枝禾被他一句話噎到,抬起那雙哭得紅紅的眼睛瞪他,還不及說什麼,就見眼前又遞來一張紙巾。

“好了,就那麼愛哭。”

周硯川抬著手,紙巾往她麵前一遞。

許枝禾輕哼一聲,抽走紙巾,按在自己眼角,“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