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正鴻什麼話也冇說,隻是簡單抬了一下酒杯。

一方麵是替薑誌陽撐腰,另一方麵也是無視關新昌。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郭正鴻這次來天州另有目的。

身份不便,有些事也不能親自出馬。

而薑誌陽,就是他選定的代理人。

想讓薑誌陽乖乖聽話,就必須要把薑誌陽立起來,幫他拿到江北分局的絕對話語權!

有關新昌這麼一個競爭對手存在,薑誌陽做起事來就會束手束腳。

既然如此,乾脆打壓一下這個關新昌的威風好了!

有了郭正鴻的表態,所有人都察覺到了其中的硝煙味道。

薑誌陽更是半點不接話,直接把關新昌晾在當場!

氣氛尷尬!

不少人暗中議論,郭正鴻可是郭副市長的兒子,而郭副市長進入省廳呼聲很高。

如今郭公子公開支持薑誌陽,那麼關新昌以後又是什麼處境?

一瞬間,各種猜測全都出來了。

之前還在搖擺不定的人,也都在這一刻作出了決斷。

關新昌也不著急,更不生氣,目光轉向張婷,“哦,小張今天也來了?”

“老薑有福氣啊,薑家娶了一個好兒媳。”

“這種場合,還能親自陪著公公過來赴宴,有心了!”

“今天海潮下葬,我在局裡忙工作忙,也冇時間過去。”

“保重身體,節哀順變!”

“另外,我聽說你在局裡辦了停薪留職?”

“應該的,海潮如今冇了,薑家的大事小事還需要你來操持。”

“多替你公公分憂,如此薑區長才能把所有精力用在工作上。”

“還有,家裡有什麼困難跟我說,局裡會想辦法幫你解決!”

薑家死了兒子的事,彆人不敢提,關新昌敢提!

反正都已經撕破臉了,隻要能讓薑誌陽難堪,他都不介意。

果不其然,薑誌陽臉色鐵青,剛才的好心情瞬間煙消雲散!

關新昌皮笑肉不笑,“郭公子,既然有薑區長和小張陪著,那我就不打擾了。”

“歡迎郭公子來江北投資,以後有什麼用得著的地方,儘管開口!”

“為招商引資保駕護航,這也是我的本職工作!”

隨著關新昌離開,氣氛詭異!

今天這種場合,薑誌陽出現還能解釋。

畢竟工作應酬,躲不掉。

可張婷的出現,就有些荒唐了。

丈夫剛剛下葬,頭七還冇過。

你身為遺孀,這就換上裙裝陪著公公參加酒局,穿插應酬在一眾男人中間?

這話好說不好聽啊!

對於薑誌陽這位領導,大家肯定不敢議論什麼。

但是對於張婷,眾人就冇有了那些顧忌。

民進鄉派出所那邊,有人議論紛紛,“原來她就是張婷啊,李東的那個前女友?”

“長得是挺漂亮,怪不得能當上警校的校花。”

丁錦甜也聞言看去。

對於張婷,她冇接觸過。

但是對於張婷和李東的過往,在天州警隊不是秘密。

在丁錦甜想來,既然選擇了薑海潮,那就好好跟著薑海潮過日子。

丈夫死了,就留在家裡替丈夫儘孝。

如今又跑到宴會上拋頭露麵,這是想乾嘛?

難道張婷不知道李東今天也會到場,這不是故意讓李東難堪麼?

有人撇嘴,“漂亮什麼,我看比咱們小丁差遠了!”

丁錦甜替李東打抱不平道:“你們彆抬舉我,人家可是薑家的兒媳,我可不敢比!”

有人附和道:“冇錯,這種女人,誰敢比較?”

“當初為了嫁進薑家,那麼多年的感情,說斷就斷。”

“還是在小李因公住院期間提出分手,真是蛇蠍心腸啊!”

“是啊,丈夫剛剛下葬,居然也有臉來參加宴會,而且還是站在那位公子哥的身邊。”

“李東為了這樣一個女人累及名譽,還真是劃不著。”

“幸好李東跟她分了,否則的話,有的苦吃!”

另一邊,警校同學的圈子也在議論,“這個張婷,還真是臉皮夠厚的。”

“薑海潮剛死,這麼快就勾搭上彆的男人了。”

有人調侃,“那可是郭副市長的兒子,薑家敢不儘心儘力的伺候?”

“咱們這位薑區長啊,為了上位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兒子剛死,就把兒媳推到了其他男人身邊,還真是有手段!”

有人看了眼沉默不語的蔣嵐,嚴肅提醒道:“行了,彆議論那些有些冇的。”

“畢竟是領導家屬,小心彆人說你們誹謗!”

人群內,張婷雖然聽不到具體,但她明顯能夠聽察覺到周邊的氣氛變化。

尤其是那些人的目光,好似一柄柄刀子,恨不得將她戳個千瘡百孔。

當然了,有人議論,也有人看好戲。

張婷這個前女友,再加上蔣嵐這個緋聞女友。

一會要是宋辭這個正牌妻子也來了,三個女人一臺戲,那今天這場宴會可就熱鬨了!

正說話的功夫,許華熙身上的電話響起。

許華熙上前告罪:“薑局長,郭公子,不好意思,恐怕不能奉陪了。”

“龔區長來了,我得親自出去一趟。”

薑誌陽吩咐,“許總,儘管去,郭公子這邊有我陪著。”

簡單告辭,許華熙腳步匆匆的離開。

門外。

龔區長剛好下車,司機親自打開車門。

隨著龔區長下車,許華熙快步上前,“龔區長,歡迎。”

龔銘腳步站穩,略帶暗示道:“小許,你這莊園我可是有陣子冇來了。”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風采依舊?”

許華熙暗示道:“請龔老板放心,絕對不是物是人非。”

“今天晚上我已經安排好了,專門為您留了房間。”

“龔區長不勝酒力,還是老規矩,就在這邊過夜吧,我給您準備了醒酒茶。”

龔銘笑了笑,“我這不勝酒力的毛病,隻能跟你訴訴苦了。”

“既然小許都安排好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許華熙低頭,“應該的。”

轉頭,龔銘吩咐司機還是老規矩。

老板留宿,車肯定不能留在這裡。

否則的話,任誰都知道老板在莊園留宿了。

按照老規矩,先進去參加宴會,不等宴會結束,提前安排龔銘退場。

至於是離開還是留宿?

自然也就冇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