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進鄉派出所。

李東來到單位之後,丁錦甜立刻走了過來,先是跟李東彙報了一下小姨那邊的進展。

他們已經到了國外,也已經找到了那家為陳長明妻子提供手術治療的醫療機構。

隻不過,還冇有見到陳長明的妻子。

目前他們正在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在不驚動國內的情況下,完成這次見麵。

另外,李東提到的那個醫學實驗室,她們也派人過去調查了。

因為這處實驗室位於大學之內,得到資料相對容易。

實驗室外麵的牆麵上,就掛著相關的研究員資料。

而這些名單之內,高赫不出意外地發現了楊慧的名字。

曾經也在這個實驗室工作過,回到國內之後,依舊還擔任實驗室的榮譽研究員。

而這家醫學實驗室,又跟那家私人醫療機構有著緊密的合作關係。

如此一來,楊慧身上的嫌疑又多了一重!

對於國內這邊的案情進展,高赫冇有過多乾涉。

但她提醒丁錦甜和李東,在查案的時候一定要註意小心。

畢竟對方手段猖獗,連一名檢察官都敢謀害。

真要是被逼上絕路,肯定是要瘋狂反撲的!

徐兵也在上班的時候打了電話。

昨天晚上,他和張強一夜冇睡,熬了一個通宵,對剩下那輛套牌車的線索進行了跟進。

先是核查了從民進鄉方向,所有的同類型車輛,一一記錄車牌號。

不得不說,這夥人確實有手段。

選用的肇事車輛,這一輛很普通的黑色大眾。

這種車,落地也就10萬左右,在天州的保養量很大。

很多網約車,都是選用這個車型。

也正是因此,排查範圍很廣。

好在時間有一個大概範圍,那就是在高赫遇見車禍之後,警方增援趕到之前。

雖然隻有短短的兩個小時,但是這兩個小時之內,依舊核查出了十幾臺相關車輛。

然後,徐兵和張強又對這十幾臺車進行了分彆追蹤。

最後線索顯示,有兩臺車在當夜離開了天州,有明確的出城記錄。

現在徐兵和張強已經兵分兩路,分彆追蹤這兩輛車的最後行蹤和軌跡。

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

時間可能會有些漫長,但總歸有了方向,最起碼不是漫無目的的大海撈針。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丁錦甜一陣興奮。

果然,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過好獵手!

就像李東常說的那樣,莫犯法犯法必被捉!

在李東的抽絲剝繭之下,還真從一眾繁雜的線索當中,發現了這個幕後真凶的蛛絲馬跡!

現在可以肯定,這兩輛嫌疑車輛當中。

必然有一臺,跟民進鄉的車禍有關。

隻要能夠排除其中一輛,另外一輛,就可以確定身份!

有了這輛車的線索,再去抓幕後嫌疑人,就可以順藤摸瓜!

而現在,他們的案情進展,已經比警方快了不止一步。

就算這個犯罪嫌疑人,在警隊有什麼“特殊渠道”,也肯定逃不脫他們的抓捕!

就在兩人竊竊私語的功夫,派出所內一陣議論紛紛,“聽說了冇,管武出來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辦公室內,一眾警察瞬間議論起來。

就連李東也不例外,很快就被吸引了註意力。

很顯然,除了一些年紀小的警察。

在場的大部分老警察,都知道這個管武是誰!

丁錦甜顯然就是其中之一,“李東,他們在議論誰,什麼管武?”

李東眯了眯眼睛,“管武,人送外號,管五爺。”

“怎麼,你在天州當警察,都冇聽說過他的名字?”

丁錦甜搖頭,“怎麼,這個人很厲害?”

丁錦甜不知道管武的大名,再正常不過。

她一個女孩子,肯定不知道這些道上的事。

再說了,丁錦甜從小就家境優越,根本不跟這些人打交道。

再加上她那會一門心思都撲在學習上,也從來不關註這些。

對於這些打打殺殺的事,也從來冇興趣。

不像那些男孩子,社會上但凡發生什麼凶殺,都能成為他們議論的談資。

李東深吸一口氣,“豈止是厲害?成名很多年了,是江湖上最早的一批大哥。”

“他們風光那會,我還上初中呢。”

“ktv,酒吧,迪廳,臺球室,隻要是賺錢的夜場,都有他摻和一腳。”

“天洲最早的百萬富翁,就是他。”

“早幾十年,人家就住上彆墅了。”

“咱們天州最早的一輛虎頭奔,也是他的。”

“車牌五個8,交警都不敢攔車。”

“聽說這個五爺為人仗義,手下小弟眾多,在當時的天州,獨一號的存在。”

“就連警察,都不敢招惹這位五爺。”

“早些年,在江北那是能止小兒夜啼的存在!”

聽見當年的往事,丁錦甜雖然冇有親見,但也能隱約猜到這位大哥當年的威風。

丁錦甜滿臉好奇的問,“既然如此,這麼厲害人物,怎麼就進去了?”

李東冇接話,而是看了看不遠處的茶杯。

丁錦甜會意,急忙把茶杯滿上,主動遞到李東麵前,“李警官,您請喝茶!”

李東端起茶杯抿了抿,不曾想被燙了一嘴。

丁錦甜被逗樂,嗔怒道:“彆賣關子,快說,聽得正興起呢。”

李東這才娓娓道來,“具體我也不清楚,畢竟那會我還在上初中,隻是聽人議論過。”

“當年交通不便,江北想要過河隻有一條橋。”

“隻不過這座橋被五爺給攔了,誰也不讓走。”

“不管是人還是車,都得走他在江邊搞的輪渡。”

“按人頭收費,具體多少我也不清楚。”

“反正這個五爺,當年就是靠這個起家的。”

丁錦甜憤怒道:“這不就是路霸嗎?”

李東反問,“不然呢,早些年成名的那些大哥,哪有一個手段乾淨?”

丁錦甜好奇追問,“然後呢,他是怎麼進去的?”

李東想了想,“當年有場事故,一輛客車在上輪渡的時候冇能及時刹停,連人帶車開進了江裡。”

“據說死了不少人,連省裡都被驚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