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華熙的眉毛略微上揚,嘴角浮現一抹誌在必得的笑意,眼神也逐漸興奮!

如果冇猜錯,應該是大魚上鉤了!

李東啊李東,今天晚上,我也讓你嘗一嘗被甕中捉鱉的滋味!

想到這裡,許華熙在桌下,輕輕踢了於兆龍一腳。

於兆龍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直到許華熙朝著洗手間的方向微微示意,他這才猛然驚醒!

李東去了這麼久冇回來,該不會真是趁機離開了吧?

是了!

一定是這樣!

否則的話,以許華熙的身份,什麼時候如此自降身段,主動給其他男人陪酒?

李東今晚故意讓許華熙留下陪酒,就是想吸引所有人的註意力,為他自己製造脫身的機會!

而許華熙今天晚上這麼做,就是為了再配合李東。

欲擒故縱,然後再甕中捉鱉!

現在許華熙之所以如此示意,肯定是已經完成了前半局。

隻要他這邊帶人戳穿,李東可就無所遁形了!

好歹也是警察,華西集團拿他當客人。

可他卻不守規矩,在彆墅內的其他地方,被人當成賊抓獲?

到時候,隻要謊稱抓到李東的地方,有名貴珠寶失蹤,李東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真要把李東扭送到公安機關,李東還怎麼再穿這身警服?

隻要拿到了這個把柄,李東以後還敢在華西集團的地盤囂張嗎?還敢找華西集團的麻煩嗎?

這還真是精彩呀!

於兆龍暗中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熙姐,簡直是神仙手段!

念頭及此,於兆龍當即起身,“你們兩個先玩著,我去看看東哥,是不是醉倒在裡麵了?”

“可千萬彆睡著了,地下室濕氣重,真要是受了風寒,那可就不好了!”

王闖當即站起身,“東子去廁所,你找他乾嘛?”

“龍哥,我已經輸了好幾把,酒也喝了好幾杯。”

“你可千萬彆玩尿遁,最起碼得給我一個翻盤的機會!”

“來,開完這把牌再走!”

見於兆龍不說話,徐兵也跟著問了句,“怎麼,不給麵子?”

如果說剛才,於兆龍還隻是猜測。

那麼現在,於兆龍可以肯定,李東絕對不在彆墅之內!

看見麵前二人如此緊張,於兆龍又笑嗬嗬坐了回去,“行,我開完這把牌!”

“去,你們替我去洗手間看看。”

“東哥可是咱們華西集團的貴客,千萬不能怠慢!”

兩名小弟應聲而去,直奔洗手間。

徐兵和王闖清楚,許華奇這邊肯定已經有所懷疑,甚至有可能已經抓到了理論的把柄。

要不然的話,於兆龍不可能如此冒險,執意去敲洗手間!

現在怎麼辦?

攔?

攔肯定不行,也攔不住!

再說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如果真的去攔,那就是提前翻臉!

李東那邊什麼情況還不知道,萬一李東已經脫身了呢,或者李東有辦法應對呢?

又或者這隻是許華熙的手段呢,就是為了試探他倆的反應?

總之,酒桌上的三個人,誰的心思也不在牌局上。

目光落向紙牌,眼角的餘光卻落向一旁!

而此刻,於兆龍的小弟已經來到了洗手間的外麵。

當當當!

隨著房門敲響,好似敲在了所有人的心尖上!

房間內安安靜靜,所有人都屏氣凝息。

洗手間內也安安靜靜,冇有任何回應!

兩個小弟對視一眼,再次敲響洗手間的房門,“東哥,您在裡麵吧,冇什麼狀況吧?”

安安靜靜,還是冇有任何回應!

隨著李東的沉默,房間內的氣氛也突變的緊張!

於兆龍眼神低沉,一手抓牌,一手摸向腰間,“東哥該不會是在裡麵睡著了吧?”

“把門撞開!”

王闖當即把牌一摔,趁機攪局道:“去你姥姥的,於兆龍,你個癟三說誰呢?”

“什麼叫我東哥在裡麵睡著了,故意找事是吧?”

“要不要闖爺送你進去睡一會?”

徐兵也跟著冷笑,“熙姐,什麼意思啊?”

“蹲著蹲個廁所,都得三催四催。”

“怎麼著,你們廁所裡是有什麼寶貝啊,怕人偷?”

許華熙笑盈盈的說,“龍哥,彆亂來,讓人笑話我們不會待客。”

於兆龍哪肯放過這個機會,“亂來?”

“熙姐,這你可真就誤會我了。”

“我這是擔心東哥呀,東哥今天喝了不少酒,可千萬彆一腦袋紮進馬桶裡淹死了!”

王闖二話不說,上前就扯過於兆龍的衣領,“孫子,再說一遍?”

一瞬間,氣氛劍拔弩張!

於兆龍獰笑,半點不理會王闖,壓低聲音嗬斥,“愣著乾嘛?都聾了?踹門!”

隨著於兆龍的暴喝,一名小弟抬腳,直接就朝著洗手間的房門踹了過去!

就在這時,劈啪一聲!

隨著鎖舌滑動,洗手間的房門被人打開。

李東抓著電話從裡麵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說道:“爸爸這邊還有點工作,要晚點才能回去。”

“好,早點睡。”

“乖,爸爸也想你。”

“晚安!”

看見李東重新出現的那一刻。

王闖和徐兵懸到嗓子眼的一顆心,又重新咽了回去!

許華熙的眼底,卻是浮現一抹驚愕。

既錯愕,又驚疑!

這什麼情況?

李東這會為什麼會從洗手間裡走出來?

難不成,她今晚猜錯了?

李東來華西莊園,真是有意跟她緩和關係,不是帶著目的而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可就錯過了一個跟李東交好的絕佳機會!

李東收起電話,看著房間內的陣仗,略微皺眉道:“什麼意思?”

“給我女兒打個電話,等不耐煩了?”

王闖冷笑道:“可不是,龍哥說怕你喝醉了,彆紮進馬桶裡淹死了!”

徐兵也跟著調侃,“東子,許總的洗手間是不是金子做的?”

“龍哥懷疑你在裡麵偷寶貝呢!”

李東聽見這話,將電話重新揣了起來,一步步來到於兆龍的麵前。

於兆龍也有點懵。

李東為什麼會從洗手間裡走出來?

他這會不是應該被熙姐甕中捉鱉嗎?

隨著李東的出現,也讓許華熙這邊瞬間變得被動。

畢竟於兆龍剛才可是篤定李東不在洗手間,而且已經撕破了臉。

現在李東的出現,那可就打臉了!

就在這時,許華熙身上的電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