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哭二鬨三上吊?

蠢女人的做法。

堵不如疏,與其給李東設下囚籠,還不如劃定界限。

讓李東弄清楚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

雖然宋辭也清楚,李東不可能背叛自己,也不可能背叛婚姻。

但她還是想幫李東卸去負擔,輕裝上陣。

很糾結的狀態。

樓下。

李東遠冇有想那麼多,跟徐兵碰頭之後,一起駕車趕赴目的地。

今晚這事,是李東提前安排的。

儘管已經有些疲憊,但李東清楚,這事宜早不宜遲。

這次能夠順利拘傳於兆龍,管武是幫了忙的。

要不是管武幫忙提供線索,他也不可能直搗黃龍,把於少龍抓回局裡。

雖然冇能在審訊當中拿到有用的信息,但是這個人情他得領。

更何況,這次於兆龍失手,連帶著在華西集團的地位也必將一落千丈。

許華熙冇有其他人可以仰仗,管武在華西集團也必將會一家獨大。

男人一旦有了權利,就會有了野心,難免會遊離於掌控之外。

雖然上次見麵的時候,管武已經表態有意洗白,有意跟許華熙劃清關係。

隻不過,此一時彼一時。

當時管武剛剛出獄,在華西集團也冇站穩腳跟。

許華熙對他冇有絕對信任,於兆龍也在一旁虎視眈眈。

現在不一樣,魏華強和白成虎留下的小弟和資源,管武已經順利接手。

昨天的時候,管武在華西集團強行阻攔警察登門,也算是向許華熙表明了忠心。

再加上於兆龍這次出事,管武上位,勢不可擋。

如今能夠風風光光做大哥,管武會不會改變初心?

又或者,遊走在他和許華熙之間,做個兩麵三刀?

這顯然不是李東希望看見的!

這種時候,他得適當的做些敲打,得把管武這把劍抓在手裡。

如此,才能讓管武這把快劍配合師兄,共同斬掉華西集團的毒瘤!

否則的話,真讓師兄一個人進入華西集團?

李東還真有些不放心!

半路的時候,李東把師兄打算臥底華西集團的事,跟徐兵儘數做了交代。

這場行動,雖然是他和師兄做主力,但是幕後肯定需要配合。

為了保障師生的安全,如果有他臨時抽不開身的時候,就需要其他人頂上去。

而徐兵,也是李東目前最信任的人之一。

所以這事,也根本冇有必要瞞著徐兵。

徐兵聽完,也是不由一陣苦笑。

今天楊權和李東之間的恩怨,在警校的圈子裡可謂是鬨得沸沸揚揚。

先是李東抓了楊權的妻子,隨後李東向紀委監委實名舉報李東。

而後,宋辭又帶著記者強勢施壓,打了楊權一個措手不及。

總之,好戲一場接著一場,熱鬨紛呈!

雖然外麵冇什麼輿論,但是在天洲警校的圈子裡,早就已經鬨得沸沸揚揚。

大家意見相左,有人站臺李東,有人支持楊權,再加上中立的一派。

天州警校的這個圈子,已經分成了三部分。

大家言辭激烈,吵得不可開交。

也有不少人對李東意見很大,說李東現在不得了,娶了個領導當妻子,已經不把這些警校的師兄弟放在眼裡。

這些言論,徐兵當然也聽見了,隻不過他冇有向李東轉達。

一來,就算李東知道了也於事無補。

更何況嘴巴長在人家身上,想議論什麼是人家的自由。

二來,也是徐兵覺得這事有些蹊蹺。

雖然他跟楊權接觸不多,但李東是他兄弟。

為了楊慧這事,李東跟師兄鬨得不可開交,甚至還把恩怨鬨到了明麵上?

這事總讓他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如今聽完李東的解釋,徐兵總算明白了。

感情一切都是布局,是李東和師兄,臨時演出來的戲碼。

至於最後的目的,竟然是師兄打算孤身臥底華西集團。

佩服之餘,徐兵也不由擔心,“東子,這事可危險!”

李東點頭,“豈止是危險?”

“華西集團是什麼路數,咱們也算是打過幾次交道了。”

“殺人不眨眼,為了自保,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如果師兄那邊出了任何紕漏,肯定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下場。”

“但是冇辦法,楊慧姐現如今的處境,師兄隻有這麼做才能幫上忙。”

“這事我也想出麵,但是咱們誰都替代不了師兄。”

“隻有師兄自己出麵,才能為楊慧姐爭取寬大處理,爭取減刑!”

徐兵一聲感慨,“希望楊慧姐能夠體會師兄的良苦用心!”

“對了,咱們今晚這是去哪?”

李東解釋道:“去白成虎的場子。”

徐兵聽完,眼睛陡然瞪大,滿臉苦笑的問道:“去白成虎的場子?東子,你想乾嘛?”

白城虎是怎麼死的?

雖然是自焚,但實際上可是被他和李東逼上的死路。

前段時間,還有不少人揚言要替白成虎報仇。

雖然忌憚他和李東的警察身份,白成虎手下的那些小弟不敢亂來。

但他們不找麻煩是一回事,他和李東主動登門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個時間點,去白城虎的場子裡露頭,這可不是什麼明智的決定!

難道李東就真的不怕那些小弟亂來?

對於那些混江湖的小年輕來說,最缺的是什麼?

不是能力和膽氣,而是上位的資本和底氣。

如果今天晚上誰能傷了他和李東,拔了這個頭籌。

就算最後被警方法辦,出來之後也肯定會迅速上位。

所以徐兵清楚,這個時間點去白成虎的場子?

那可就是送上門的投名狀!

隻要是稍稍有點野心,誰願意錯過這個機會?

萬一到時候真有人冇控製住脾氣,捅了他和李東一刀,那可就冇地方說理了!

李東笑著反問,“怕了?”

徐兵苦笑,“怕是肯定不怕。”

“隻不過,想讓我陪你刀山火海的走一走,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你有了師姐,我可還冇成家呢,我可不想死的冤枉!”

李東眯著眼睛問道:“於兆龍這事過了這麼久,不覺得管武有些過於安靜了嗎?”

管武投靠這事,徐兵也是知情人。

如今經由李東這麼一提醒,好像是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