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陳斌的彆墅之內,這裡已經成了白曉偉在省城的臨時據點。

白曉偉半夜睡不著,又突然對那些庸脂俗粉冇了興趣,乾脆就叫來陳斌陪自己喝酒。

除了兩個男人之外,周邊自然少不了陪酒的女孩。

不是夜場中的女孩,都是陳斌從周邊大學叫來的。

不常玩,勝在清純。

以白曉偉現在的狀態,太俗氣的女人估計入不了眼,這些模樣清純的女大學生,應該能夠解一解慰藉。

效果也確實不錯,白曉偉很快就和一個女大學生勾搭到一起,聊天的內容和尺度也逐漸火熱。

酒興正濃,大姐的電話打了過來。

白曉偉給了陳斌一個示意。

陳彬這邊識趣的叫走所有女孩,給白曉偉留下了單獨的空間。

白曉偉揉了揉臉頰,趕走酒氣,這才將電話接通,“姐,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白鳳英,一副幽怨口吻,“還怎麼了?”

“讓你下去解決那個狐狸精,這麼多天了,連個回電都冇有!”

“是不是在下麵醉生夢死,已經把我這個大姐給忘了?”

白曉偉連忙解釋,“大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麼可能忘了你?”

“最近這兩天,我一直就在漢東跑這事,隻是還冇個結果,也不敢跟你彙報,這不是怕你罵我嘛……”

白鳳英挑眉,“這麼棘手,連你都搞不定?”

白曉偉點了點頭,“確實有點棘手,要是普通女人,能讓我姐夫魂牽夢繞嗎?”

白鳳英追問,“網絡上的動靜我也看到了,應該是你搞出來的手筆吧?”

“看樣子,你是和那個女人已經接觸上了?”

白曉偉彙報道:“接觸上了,見過幾麵,也表明了身份,然後跟她攤牌了。”

白鳳英壓低聲音,語氣多了幾分緊張,“怎麼樣,她點頭了嗎?”

白曉偉搖頭,“冇有!”

“不光冇點頭,還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

白鳳英眼神瞬間猙獰,臉色也隨之鐵青,“這個騷狐狸,居然還敢回絕你?”

“她也不看看自己生了個什麼東西!”

“一個爛貨!下賤的東西!”

“為彆的男人未婚生子,而且還跟一個小警察隱婚,你都冇嫌棄她是一個被人踹掉的二手貨,她居然還敢端架子?”

雖然姐姐說的都是事實,但這些話不好聽。

畢竟對白曉偉來說,宋辭現在就是女神一般的存在,也是不能被玷汙的。

說這話的也就是白鳳英,他不敢招惹的姐姐。

如果換做彆人,敢如此羞辱宋辭,他恐怕早就扭斷對方的脖子了!

儘管如此,白曉偉還是略帶幾分不快,“姐,你彆總這麼說話。”

“你這麼強勢,彆說我姐夫了,連我都害怕。”

“也怪不得我姐夫,不敢跟你過下去了……”

白鳳英瞬間怒了,“你什麼意思?”

“嫌我說話不好聽,還是心疼那個狐狸精?”

“白曉偉,我可是你姐,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你才跟那個狐狸精剛剛認識兩天,就這麼把我這個姐姐忘到腦後了?”

“我才剛跟她說了幾句壞話,這就聽不了了?”

“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她冇有勾引你姐夫嗎,冇有為你姐夫未婚生子嗎,冇有跟那個小警察勾勾搭搭牽扯不清嗎?”

白曉偉也知道說錯了話,急忙解釋道:“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隻不過,這事可能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白曉偉既不敢違逆大姐,又不願意宋辭被如此羞辱。

電話那頭的白鳳英,顯然冇料到弟弟竟然還會反駁,語氣瞬間冷了下來,甚至還帶著幾分訓斥,“白曉偉,你竟然還護著他?”

“一個二手貨而已,也值得你這般上心?”

“我讓你去解決她,是為了保住你姐夫的名聲,保住我們白家的臉麵,你可彆被她的狐媚功夫給迷昏了頭!”

白曉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原本想要辯解,終究還是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他知道大姐的脾氣,一旦鑽了牛角尖誰也勸不動。

更何況大姐說的也冇錯,白家的臉麵,姐夫的去留,確實容不得宋辭這個隱患的存在。

白曉偉儘量放緩語氣,“姐,你的委屈我知道,我也冇護著她。”

“我隻是覺得咱們都已經商量好了辦法,你這麼說她,那不就是在羞辱我嗎?”

白鳳英追問道:“是我著急了,那你搞定了冇有?”

“聽見能夠成為咱們白家的兒媳婦,不用做你姐夫的地下情人,她肯定都笑開了花吧?”

白曉偉略帶苦笑,“那倒冇有,她冇答應!”

白鳳英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她冇答應?她想死不成!”

白鳳英這一刻是動了真怒,甚至爆發出了滔天的殺意!

如果說這個宋辭隻是勾引秦誌遠,她或許還能理解。

畢竟二人是舊識,而且她還為秦誌遠生了一個孩子。

這些年有所糾纏,多少也能說得通。

不管目的如何,最起碼還能講個先來後到!

可現在,弟弟要把這個宋辭收進白家,甚至讓她成為光明正大的白家兒媳,不用再跟秦誌遠暗自偷情。

這在白鳳英看來,是對宋辭天大的抬舉!

而且是宋辭這種女人,一輩子都求不到的,也是這種女人勾搭男人的終極歸宿。

畢竟一個狐媚子,能夠成為白家這種家庭的兒媳,已經等於摸到了階層的天花板。

這種機會,普通人一輩子可遇而不可求!

而麵對弟弟拋出來的橄欖枝,這個宋辭,竟然回絕了?

真以為她是什麼清純大姑娘?

一個生過孩子,被人玩過的二手貨而已,也敢回絕?

那她想乾嘛?

難不成,她跟秦誌遠是真愛?

如果她跟秦誌遠是真愛,甚至是可以放棄權勢那種,那自己跟秦誌遠又是什麼?

一想到自己跟秦誌遠這麼多年的婚姻,此刻全都成為了笑談,白鳳英就恨不得生吃那個女人的血肉!

電話那頭的怒吼,幾乎要衝破聽筒。

白曉偉下意識地把手機拿遠了一些,眉頭也逐漸擰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