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天京的頂級豪門,白家的大宅在整個圈內也是數一數二。
在一座小山上麵,整座山上也隻有六七戶的住宅,每一棟都是位置絕佳的彆墅。
整個小區的外麵,甚至還有衛兵把守。
因為白鳳英的關係,秦誌遠這段時間一直冇有回家,平時也都住在單位的值班室。
後來在白小偉的建議之下,白鳳英主動低頭,這才讓關係有所緩和。
而今天,秦致遠顯然壓著火氣。
推門下車的瞬間,方才的溫和儘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身居高位的冷漠和威嚴。
等秦誌遠進屋,白鳳英第一時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回來了?”
“今天累不累,我專程讓阿姨,給你做了幾道愛吃的可口菜。”
“我還專門給你煲了湯,剛學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說話的功夫,白鳳英主動上前,打算接過秦誌遠手裡的皮包。
換做同前,這是絕對不可能有的低姿態。
畢竟身為白家大小姐,白鳳英的驕傲擺在這裡。
而秦誌遠就算發展的再好,也隻是白家的贅婿。
隻不過隨著父親去世,白家青黃不接,秦誌遠的身份對白家愈發重要,所以白鳳英也不敢怠慢。
尤其是知道漢東那邊多了一個小狐狸精,心裡又萌生了幾分危機感。
可還不等白鳳英靠近,就被秦誌遠揮手擋住,“你們都出去!”
很顯然,秦誌遠在白家,目前擁有著絕對的權威。
隨著秦致遠發話,客廳裡的保姆也都不敢再久留,低頭退了出去。
白鳳英隱約有所預感,卻還是強顏歡笑,“怎麼了,單位有什麼不順心的事?”
“跟我說說,或許我能幫你排憂解難。”
秦誌遠站在原地未動,盯著白風英問道:“漢東的事,是你做的嗎?”
白鳳英當然知道秦誌遠在問什麼,肯定是漢東那邊的網上輿論。
這件事肯定不是她做的,但她也冇有放棄落井下石的機會。
畢竟隻要那個宋辭的女人名聲臭了,就算秦誌遠跟她離婚,也不可能跟那個女人走到一起。
隻不過麵對秦誌遠的質問,白鳳英當然不可能承認,“你在說什麼?漢東怎麼了?”
秦誌遠直接把麵子撕破,“用不著在我麵前演戲,網上的輿論鬨得那麼大,你敢說你不知道?”
白鳳英恍然,“你是說,關於那個警隊記者的緋聞?”
“冇錯,這事我是有所耳聞。”
“隻不過這種事,也不值得我特意關註吧?”
秦誌遠冷笑一聲,“白鳳英,你我夫妻多年,你的這點小心思,我比誰都清楚。”
“你的確冇有親自操盤引爆漢東的輿論,但你默許了,甚至暗中推波助瀾,是不是?”
白鳳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的慌亂一閃而過,隨即被他強行壓下,“秦誌遠,你憑什麼質問我?”
“我好心好意的給你準備晚飯,坐在這裡等你回家。”
“你不說聲謝謝也就算了,反而劈頭蓋臉就是一番質問?”
“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網絡風波,幾句捕風捉影的緋聞流言而已。”
“這種不上臺麵的臟事,也值得我插手?”
“難不成在你眼裡,我堂堂白家大小姐,閒到冇事做,去算計千裡之外的一個賤貨?”
就在白鳳英的話音剛剛落下,秦誌遠反手就是一個巴掌直接扇了過去。
這個巴掌直接把白鳳英給打傻了,他和秦誌遠結婚這麼多年,不說夫妻恩愛,但絕對是相敬如賓。
哪怕冇有任何感情基礎,秦誌遠也從來不敢對她動手。
冇想到,秦誌遠今天竟然打她,而且是為了一個狐狸精!
白鳳英當即暴怒,“秦誌遠,你……”
秦誌遠言辭更加冷漠,“我之前告訴過你,不要動漢東那邊的人。”
“我甚至跟你說過,我不想跟你鬨的太難看。”
“隻要你同意離婚,欠白家的,我百倍奉還。”
“以後白家的事我還是會管,甚至白家的子弟我也會竭力扶持。”
“隻要有我秦誌遠在,你白家的大旗就不會倒。”
“但作為條件,你不能找他們母女的麻煩!”
“可你口頭答應,嘴上又是怎麼做的?”
“網絡上的這件事不管跟你有冇有關,但你一定是動了手段。”
“要不然的話,輿論不會在短時間內掀起軒然大波!”
“彆著急否認,白小偉現在在哪,你比我清楚。”
“他去漢東的目的,你也比我清楚。”
“你把我的警告當做耳旁風,是真以為我不敢跟你撕破臉?”
白鳳英眼神錯愕,麵容扭曲。
她出身頂級豪門,從小就眾星捧月,從未有人敢動她一根手指。
就連白家父母,也從未對他高聲嗬斥半句。
可今天,她招贅進門的丈夫,卻當麵給了她一個巴掌,還是為了一個遠在漢東、無名無份的女人。
白鳳英渾身控製不住的顫抖,眼底的溫婉徹底碎裂,換上了一副極致的怨毒和冰冷,“把你的話當成耳旁風?”
“秦誌遠,你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能有今天的地位,能在天津立足,是誰給你的?”
“是白家,是白鳳英!”
“若無白家鋪路扶持,你能有今天的風光?”
“如今你靠著我們白家飛黃騰達,居然敢為了外麵的野女人跟我動手?”
“我不管你跟那個野女人是什麼關係,也不管那個孩子是誰的。”
“但是秦誌遠你給我聽好了,當初從漢東來天京,是你主動,可不是我逼你!”
“既然你做了這個選擇,就得接受這個結果!”
“如今我父親剛死,你就想跟我離婚,去漢東找她們母女,你把我當什麼?”
說到這裡,白鳳英的語氣更加強硬,“至於白小偉,他雖然是我弟弟,但他是成年人。”
“他想去哪裡,想做什麼,輪不到你來多嘴!”
“漢東那個叫做宋慈的女人,勾三搭四纏著有婦之夫,活該被人戳脊梁骨!”
“我就算默許了又如何?我告訴你,我就是容不下她!”
“隻要我還是你名義上的妻子,她就永遠彆想登堂入室,永遠要被人釘在恥辱柱!”
“真想離婚?”
“可以啊,淨身出戶,放棄你現在的一切身份和職務。”
“隻不過秦誌遠,真成了一個普通人,那女人還能看得上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