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在九位評審中,如果今天的伊莎貝爾也看好這部影片的話,

那我們的票數,就過半了啊,再加上呂克貝恩說的那個不確定的,

我們的贏麵很大啊”

“嗯,就看伊莎貝爾今天怎麼表態了,她是評委會主席,影響力比其他評委可是要大的多”

“嗯,是的”

話雖如此說,可這種事,要看實際情況的

誰也不會真正點頭答應,給你說出肯定的話來,實際情況,肯定要比想象中複雜的多。

這套評獎機製本身就帶有偶然性。

其實所有入圍主競賽單元的影片,都有資格參與所有獎項的評選。

但評審團內部協商時,獎項分配往往是一種平衡藝術。

是的,平衡藝術,這就是一種可以說在明麵上的規則,也就是分蛋糕。

所以能在這個桌子上吃到多少,現在還真不好說。

這幾年,隨著網絡媒體的興起,讓這一屆的戛納輿論,冇有像以往那樣慢慢發酵,

而是多國媒體和互聯網一起跟進,同步發力報道。

而本屆評委會主席伊莎貝爾,自然是很多媒體關註的目標。

當她從《海邊的曼徹斯特》放映場走出來的時候,立刻就被媒體團團圍住了。

麵對眾多媒體人的問題,也恰逢官方評委群訪開啟,伊莎貝爾這次也是直言不諱了。

往日群訪環節,記者提問大多圍繞《白絲帶》《預言者》等賽前熱門影片,

今日全場記者的關註點,卻儘數落在《海邊的曼徹斯特》身上。

麵對法新社、路透社的鏡頭,伊莎貝爾的語氣鄭重誠懇:

“觀影全程我始終沉浸其中,影片每一處情節都恰到好處。多數導演刻意演繹悲傷,而這部作品讓傷痛自然流露,這份尊重生活本真的敘事手法,是電影藝術難得的珍貴內核。”

此話一出,其對這部影片的評價,自然不言而喻。

作為評委會主席,她明確表示欣賞的影片,真的不多。

隨即有記者提問,詢問該片是否會撼動熱門影片的衝獎地位。

伊莎貝爾坦然回應,獎項評判需要綜合多項維度,但單論情感刻畫與藝術誠意,這部影片可以位列本年度參賽影片前列。

這番直接表態讓現場記者瞬間沸騰。

有記者找到以嚴苛審美著稱的評審努裡??比格,這位極少誇讚他人創作的你評委,也難得的表示了對這部影片的欣賞。

他表示不少導演刻畫苦難時,習慣堆砌畫麵、渲染情緒,而這部影片懂得留白,沉澱情緒,無聲的遺憾最動人心弦。

當然也有部分評委秉持審慎態度,認為影片風格偏清淡,最終獎項歸屬仍需多方合議裁定。

之前說過,電影節的獎項分配是一種平衡藝術。

可平衡不是天上掉下來的,也是一個一個爭取到的。

就像這次評審的閉門會議,其激烈程度,可以說都超過了以往。

《白絲帶》的哈內克可是拿到了一個標準答卷,給還是不給。

《預言者》的評分最高,給還是不給。

《無恥混蛋》的導演昆丁可是戛納的嫡係自己人,給還是不給?

還有《蝙蝠》、《反基督者》可是都有巨大突破的給還是不給?

更彆說今年的的黑馬《海邊的曼徹斯特》,大家都說是黑馬了,要是他們不成全,那還是黑馬嗎?

那不是和所有影迷們作對麼?

麵對這麼多有資格分蛋糕的,分多分少這就是最大的問題了。

投票是一輪又一輪,甚至大家中途還叫了披薩和可樂,補充完能量後大家繼續爭。

參加過多次評審的伊莎貝爾,覺得今年的評審,成了一個體力活。

就像今年的最佳男演員獎,她都不記得表決過多少輪了,她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不然大家後麵都冇有體力了。

於是她敲了敲桌子,說道:“我知道在這個選項上,大家都有自己的見解,

但是我現在明確說一點,克裡斯托弗·瓦爾茲飾演的漢斯上校,確實很好,

但他的戲份太少了,雖然在表演獎項的評選上,我們也不拘泥於戲份多少,

但在同樣優秀的情況下,戲份更多的主角,更能讓大眾接受。

好了,我的話說完了,這一輪大家繼續投票吧”

這個獎項磨到現在,可以說大家都累了,現在評審會主席都給了理由了,

堅定意見的那幾位,終於也鬆動了。

於是這一輪,終於把今年的最佳男演員獎投出來了。

有了這個重要獎項做基礎,接下來的蛋糕,就好分了。

終於經過長時間的折磨,最終的獲勝名單終於出爐了。

而能堅持到電影節最後,有希望獲獎的團隊,都在焦急等待著通知。

當邀請函送到史蒂芬周手上的時候,包括麥克斯都鬆了一口氣。

不管是哪項獲獎,看來,最少是有個保底了。

5月24日,傍晚六點三十五分。

準備走紅毯的星爺,竟然有點激動。

他這些年走過無數次的紅毯,可今天卻是有些不一樣。

今天是他向那麼多不看好他的人,證明自己的機會。

從1980年,成為麗的電視臺特約演員進入演藝圈開始,到現在,他在這個圈子裡混了近三十年了。

是啊,三十年,最好的青春他都交給了他最愛的電影事業。

可到現在為止,他都冇有獲得過一個表演大獎,不管是香江的金像獎還是灣灣的那個獎。

大家似乎都隻顧著笑了,都冇有看到他的努力。

或許喜劇演員的演技,真的很難獲得承認吧。

現在到了他這個歲數,或許這部影片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哪怕撇開年齡和以往的經曆,這次他對這個角色的詮釋,也是他的全部了。

想起剛剛拍完這部電影時,自己那段時間的狀態,他自己都有些後怕。

那是他從冇有的一種經曆,入戲到那種程度,原來脫離出來,真的很難。

自己能脫離出來,好像還是因為大老板張元的那頓酒吧、

想到這裡,他不由的向身邊的麥克斯問道:“不知道,咱們的大老板會不會看這個頒獎”

麥克斯笑道:“肯定會啊,他對你很有信心!”

麥克斯冇有說老板也在這裡,既然老板冇有說他來了,那他就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