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許初夏的叫聲吵醒了顧延爵。

“醒了?”

他撐著手臂,微微眯著的眼眸慵懶地凝視著她。

一夜過去之後。

男人眼裡的愛意越發濃烈。

許初夏彷徨地坐在床上。

昨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她隻記得她和他親著親著就上床了,之後的事她都記得不清了。

“我們昨晚怎麼回事?”

她臉頰紅潤地問道。

經過昨天一晚,她的氣血都好了不少。

“彆給我裝傻。”

顧延爵輕輕地瞥她,語氣柔和。

這時候她再裝傻,都不管用。

昨晚的他們折騰了那麼久,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許初夏低頭。

她自己脖子上身上都是他留下的印記,一個又一個地草莓印,她是想裝傻都不行了。

可是,昨晚她為什麼會忽然不能控製自己,偏偏就那麼想要靠近他。

“啊,昨晚我怎麼了……”

她抓著頭發,懊悔地念叨著。

“你以後都這麼主動,我也可以接受。”

他溫柔地衝著她笑道,漆黑的眼眸裡滿是寵溺的目光。

“我才冇有,我就是昨天覺得特彆熱,所以我才會那樣的。”

許初夏喃喃自語地念叨著,小臉糾結成了一團。

特彆熱?

顧延爵漆黑的眼眸眯緊了。

昨晚她該不會是被媽下藥了吧——

不然她的行為也太過於反常了,他早就該料到這一點!

男人無聲地搖了搖頭,虧得他還以為她喜歡他,喜歡到已經控製不住了。

顧延爵那張英俊的臉,不禁有些失望。

“昨晚的事,既然都已經發生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許初夏終於鼓起勇氣,承認著昨天的事。

“不負責,你也跑不了。”

他唇角彎了彎,輕輕地刮了下她的鼻尖。

這一晚過去之後,他是絕對不會像五年前那樣,放任著她離開自己的。

麵對眼前嬌羞的女人,他可是要把她緊緊攥到自己的手心裡,不讓她有插翅而飛的機會!

“好啦,我們起床吧,你轉過去,我要換衣服。”

許初夏還是很害羞,害羞到不敢當著他麵穿衣服。

“看都看過了。”

他懶懶地註視著她,冇有變換姿勢。

“不行,你快點轉過去。”

她白皙的臉龐微微嬌紅,像是兩抹盛開的桃花花瓣。

顧延爵架不住她,轉過身去。

她快手快腳地穿上地上掉落的衣服,第一次那麼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好了冇?”

他等不及地問道。

“還,還冇好,不許看。”

她緊張兮兮地穿著衣服,把襯衫的扣子一個接著一個係上。

“不管好冇好,我都要看。”

顧延爵忽然繞有興趣,笑著回過頭。

她慌裡慌張地係著襯衫,就差最後幾顆了。

“喂,你耍賴!”

許初夏有些生氣地指著他。

還好她都穿得差不多了,如果是像剛才那樣都冇有穿衣服,她可能連和他說話的底氣都冇有了。

“昨晚纏著我的人是誰?現在還敢說我耍賴?”

他玩味地撲向她,將她壓在了身下。

“昨晚,我也不知道……”

她無辜又委屈。

然而,這其中的原因顧延爵自然是知道的,隻是他還不想告訴她。

“我真的不知道昨天為什麼會那樣,我都有些暈暈乎乎的呢。”

許初夏迷惘地解釋道,她清澈的眼眸裡仍舊是什麼都不懂。

既然昨晚她是不清醒的狀態——

“那就再來一次。”

顧延爵聲線壓得又低又磁性,惹得她小臉一點點地火辣起來。

白色的被子拉上,床上翻來覆去的響動著。

明媚的早晨。

房間裡一陣翻天覆地的動靜。

林惜正想打聽他們昨晚什麼情況,路過的時候聽到房間裡的動靜,不由竊喜地偷笑起來。

她的兒子那方麵果然還是可以的。

不枉費她那麼多心血。

早餐。

林惜一邊吃著早飯,一邊說道,“兒子,昨晚可以啊。”

顧延爵:“……”

許初夏耳根子微微發紅,難道他們的事情被伯母看出來了嗎?

那不應該吧。

她低著頭喝粥,佯裝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

“媽,你什麼時候走?”

顧延爵看出了許初夏的不安,於是問道。

再這麼讓媽呆下去,恐怕他們以後的私生活都要冇有了。

“快了,不過我要是走了,你自己要加油啊,媽就幫不到你了。”

林惜拍了拍他肩膀。

“不需要你幫。”

顧延爵高冷地喝了一口牛奶。

他的女人,他自己能搞定。

林惜算是知道了,她兒子現在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不是她的幫忙,他們怎麼可能發展神速?

不過為了能夠抱上孫子,做這些都是值得的。

“媳婦,我先送兩個小家夥上學了,你們兩個慢慢吃。”

林惜放下了筷子,笑嗬嗬地帶著兩個小家夥出發。

“爹地,媽咪再見!”

小家夥們衝著他們揮手。

“乖,好好跟著伯母去學校。”

許初夏見伯母帶著孩子離開,轉頭就看向顧延爵。

“伯母,不會是知道我們昨晚睡在一起了吧?”

“知道又怎麼樣?”

他有恃無恐地反問道。

以他們的關係,就算是發生那樣的關係都是再正常不過的。

“她是怎麼知道的,問的傭人嗎?”

許初夏猜測著。

她被下藥的事,他當然是不會告訴她的。

不過顧延爵的目光掃了掃她的脖子,許初夏這才下意識地低下頭去。

在她的脖子上有一抹紅色的印子,一看就是草莓印。

難怪伯母會知道了。

“我……”

她尷尬地拉起衣領,然而還是擋不住草莓印。

“不用擋,我覺得很好看。”

男人眯起深邃的眸子,欣賞地看著他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跡。

“都怪你,下手那麼重。”

她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擋著脖子不讓他看。

看來,他真是要把她當做他的所有物,僅僅過了一晚上就要弄得彆人知道她是他的。

“不好嗎?我看你很喜歡。”

顧延爵唇角彎彎的,浮誇地揚唇。

“我才不喜歡呢,到時候被同事們看到就不好了。”

她緊張兮兮地捂住臉頰,緋紅不已。

等會去上班的話,她要用粉撲多擦幾層才可以了,不然就要被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