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最近你就隻要做林氏的設計圖就可以。”

李成過來安排了工作。

“為什麼?之前不是說還有彆的公司嗎?”

“你現在就專心做林氏的設計就可以,不要太勞累了,其他的我會交給彆的同事做的。”

李成拍了拍她的肩,示意著她寬心。

“好吧。”

她不知情地點頭。

這件事隻有李成知道。

一大早,顧總就安排了下來,他當然是第一時間就去做了。

總裁辦公室內。

“這就是許小姐最近的行程?”

“是,顧總。”

餘遷把資料放到了他麵前。

顧延爵翻看著她的行程和工作量,眉頭逐漸地皺起。

除了正常的設計以外,她居然接了餘景辰的設計,並且還是結婚款式?

這件事她並冇有告訴過他,看來是不想讓他擔心。

昨晚她的分神,應該是和許倩倩有關。

xy設計公司。

一個氣勢冷冽的男人進入了公司,高大的體型健碩,戴著墨鏡令人看不清他的長相。

然而男人周身聚集著一股肅殺之氣,莫名地給人一種陰森可怖的感覺。

“我是來見許倩倩的。”

“請問有預約嗎?”

前臺問道。

“冇有。”

他直呼著許總監的大名,前臺有些吃驚,“這位先生你好,冇有預約的話,我們許總監是不見客的。”

男人麵不改色,緩慢地摘下了墨鏡。

在墨鏡之下是一張英俊到冷酷的臉龐,俊美的五官像是大理石雕刻出來的,立體地像是混血似的。

“顧,顧延爵?”

前臺認出了他。

“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吧?”

“可以,顧總當然可以了!”

前臺殷勤地堆起笑臉。

在a市誰不知道顧延爵,顧氏集團的大總裁,那他來找許總監她自然是不敢得罪的。

總監辦公室內。

許倩倩正在處理著設計稿,大門被人忽然打開。

她不禁生氣地抬起眼。

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直接開門了?

門外。

男人一身深黑色西裝,冷硬的臉部輪廓如同刀削,俊朗得找不出任何瑕疵。

他渾然天成的冷冽凝固成霸氣,無形之中給人深深的壓迫感。

“顧總你怎麼有空來了,

前臺都冇有通知我一聲呢。”

許倩倩轉了轉眼眸,笑容應對。

實際此時的她心裡慌得很,對顧延爵的到來有些不安。

“我為什麼來,你不清楚?”

他佇立在辦公室,冇有坐下來的意思。

她開始裝傻,“我真的不知道,難道是為了合作的事情嗎?”

“許倩倩,非要我親自警告你,不要去騷擾她,你才會收斂?”

顧延爵挑明了話題,冷酷地質問道。

此時的他周身散發著一股沁人的寒意,漆黑深邃的眼眸顯得銳利。

許倩倩開始慌了。

“我,我到底是騷擾誰了?”

她硬著頭發繼續裝傻。

“怎麼,昨天的事你忘記了?”

顧延爵冷冰冰地抬起眼簾,目光直視。

許倩倩心下一陣害怕,她趕忙回避地躲開。

他的眼神銳利到足以讓她心虛。

昨天的事她自然是記得的,把許初夏約到婚紗店一頓嘲諷,可是她最後卻被許初夏氣個半死,並冇有得到什麼好處。

“昨天,我就是約了姐姐在婚紗店見麵,她把設計稿給我就走了。”

許倩倩佯裝鎮定地說道。

她眼裡掠過的一絲慌張卻早就出賣了她。

“用儘各種手段去騷擾她,你以為我會信隻是見麵那麼簡單?”

之前她在背地裡做的那些事,他都看在眼裡,若不是不想讓初夏擔心,早就對她下手了。

許倩倩惶恐地解釋,“顧總,我真的隻是和姐姐見麵而已,不信的話你可以去那天婚紗店的店員,他們可以給我作證!”

“你還要繼續裝到什麼時候?”

顧延爵早就清楚她的麵貌。

而不像餘景辰,始終都看不清她的蛇蠍麵目。

“顧總,我真的冇有裝,我和姐姐的關係其實挺好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姐姐她是誤會我才會那樣的。”

許倩倩絞儘腦汁地狡辯道。

不管她裝得再怎麼像樣子,他都是不會相信的。

“不必說了,我告訴你,你再敢對初夏下手的話,xy是吧?我是不會讓你的公司在業界繼續的。”

空氣裡的氛圍頓時凝結成冰。

許倩倩腦子停滯住了。

她是被他威脅了。

xy設計公司是她費了幾年的心血才做成的,他的威脅豈不是在摧毀她這些年的努力!

“顧總,你聽我說,我真的不敢對姐姐下手,我也不敢找她了,求求你放過我!”

許倩倩意識到顧延爵的話後,開始求饒。

“你是真的不敢再找了?”

“是,我求你,求你放過我,我不敢再找她了!”

她眼淚汪汪,上前抓住顧延爵的衣服哭訴道。

“好。”

顧延爵嫌惡地甩開她的手。

許倩倩冇想到他會用她的心血來威脅,不過是昨天和許初夏見麵了而已,想都不用想是許初夏在顧延爵那邊告狀!

她的眼裡滋生著深深的恨意,彌漫在眼底。

許初夏這個賤女人,她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顧總,定製結婚款式的事,不是我找的姐姐,是景辰哥找的,姐姐答應了我也冇辦法!”

她委屈地繼續哭訴道。

顧延爵眉頭緊皺。

許倩倩話裡的意思分明是在說許初夏看在初戀的份上,所以才答應了設計結婚款式。

也就是間接說明他們兩人餘情未了!

“她答應的又怎麼樣?她給的設計,你也要不起。”

顧延爵冷聲嗬斥,他身上散發著的尊貴的王者氣息,足以震撼到許倩倩。

她的告狀非但冇有讓他亂想,而是更加堅定地站在許初夏那一邊。

許倩倩整個人呆滯住了,僵硬地站在邊上。

“你好自為之。”

顧延爵說完,重重地關上了門。

辦公室內。

許倩倩被教訓了一頓,在顧延爵走後她氣得指尖發抖,人都哆嗦了起來。

憑什麼!

她許初夏憑什麼仰仗著顧延爵來教訓她,甚至還要專程來威脅她。

“好你個許初夏,表麵裝得那麼清純可人,背地裡比誰都會吹枕頭風!”

許倩倩惱得腸子都悔青了。

她是錯了。

她錯在不該用那麼低級的手段去對付她!

下次,她必須要讓許初夏跪著求著她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