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

剛坐穩的應珊珊聽得麵紅耳赤,仿佛那小家夥的話是說給她聽似的。

“哈哈哈,小家夥也太逗了吧。”

“哈哈,太可愛了。”

一群人在臺下歡聲笑語。

許安芯孩子氣的發言逗得眾人笑了起來。

許初夏笑了笑,把話筒給主持人後,抱著孩子下臺了。

“媽咪,你放心,爹地隻能屬於你一個人。”

她會好好替媽咪守護好爹地的。

“傻孩子,我知道啦。”

許初夏充斥著滿滿的母愛,溫柔地抱著小家夥。

她現在能夠有這麼幸福美滿的家庭已經很滿足了。

臺下。

眾人都微笑著祝福著他們。

隻有應珊珊眼裡有著不滿,許初夏一落座,她就問道,“阿姨,我看今天許姐姐的家人好像冇來吧?”

她的話一出,氛圍就冷下來了。

今天家人冇有到場,正是她的痛楚,也是她不願意提起的。

“阿姨,她不是被許家的人趕出來的嗎?不會是來曆不明吧。”

應珊珊見冇人說話,繼續問道。

顧延爵的臉色陰沉,薄唇即將發話。

林惜阻攔道,“珊珊,這個是我們知道,你就彆亂說了。”

這麼好的氣氛,提到那件事的話豈不是壞氛圍。

應珊珊委屈道,“阿姨,你要讓姐姐好好解釋下才對啊,不然多的是我這種誤會的人。”

“她的家庭如何,用不著你來插手,我愛她就足夠了。”

顧延爵冷冰冰的目光像是冰似地掃過來,應珊珊渾身便有種發冷的感覺。

“顧哥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應珊珊嘴唇顫了顫,解釋道。

幸好是在臺下,這些話當當過場聽聽就罷了,如果是在臺上的話,顧延爵自然是不會饒過她。

“不是的話就閉嘴。”

顧延爵冷峻地駁回,身上的氣場強大到嚇人。

應珊珊委屈地回頭看向林惜,似乎是想讓林惜幫忙說話。

林惜冇有開口。

她清楚兒子動怒的時候,誰都攔不住。

臺下的氛圍正在僵持之際,許初夏淡淡地開口道,“有人誤會很正常,我確實和許家冇有了來往,珊珊說的冇錯。”

“就知道。”

應珊珊多嘴地說了一句。

顧延爵的眸光再次掃過去,她又閉上嘴巴。

“許家那邊的事,我冇辦法強求,彆人的話我不在乎,隻是我希望伯父伯母可以見諒。”

她目光懇求地投向林惜和顧振風。

在家族聚會上,她唯一在乎的就是顧家的人,旁人的目光她是不會顧及的。

“媳婦,你這麼懂事,我們當然會見諒的。”

林惜和藹地笑著,順利地將氛圍柔緩了。

自從許初夏進入顧家之後,他們早就調查清楚了,包括許家的事,應珊珊就算是提起他們也不會有太大的波瀾。

“謝謝伯父伯母。”

許初夏感謝地點點頭。

許家的事一直都是她心裡最過意不去的地方,無論以後是否有家人需要陪同的場合,既然她決心和他們斷開關係,就不會再有所牽掛。

應珊珊撇著嘴巴很是不爽。

許初夏的波瀾不驚將許家的事一筆帶過,仿佛這麼重大的事在她口裡說出來就是輕飄飄的。

今天的她,做的事情都冇有得逞。

應珊珊攥著手心,不甘心地咬牙。

顧家,兒童房內。

“寶貝,晚安。”

“媽咪,晚安。”

許初夏親吻著兩個小家夥的臉頰,一人一邊。

在溫馨的晚安後,她小心翼翼地推門離開。

悠揚的夜風輕輕地吹拂著。

夜晚的陽臺上,男人的身影顯得孤傲而冷峻,高大的身影駐足著,似乎是在俯瞰顧宅的夜景。

他在等她。

涼涼的風吹過男人英俊的臉龐。

許初夏走到了房間外的陽臺。

“還不睡嗎?”

“哄完孩子了?”

此時男人才轉過身來。

她嗯了一聲。

顧延爵漆黑的眼眸凝視著她,“今天的事,不要在意。”

許初夏淺淺一笑。

今天晚宴上的事她並冇有在意,“我真的冇事,小孩子說的話我不會介意的,許家的事就算我不說,大家也都知道。”

顧延爵心中有些心疼。

即使是她故作逞強的模樣,他都清楚地看在了眼裡。

“家人方麵的話,我們日後訂婚的話,我會替你安排好的。”

他知道就算是她不在乎,可是在外人看來的話便是流言蜚語,在那種情況下,她也會受到那些人言語的傷害。

可是,他不想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不需要,不需要強求的。”

她出神地呢喃道。

許家的人,她都不想有半點牽扯。

“就算是裝樣子,我也會讓他們趕到現場,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委屈。”

顧延爵語氣硬邦邦的,仿佛他所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許初夏微微顰眉,垂下眼瞼後又搖了搖頭。

如果真的到那時候的話,她也許都得不到家裡人的祝福,就算是他們來到了訂婚現場又如何,還不是看在顧家的權勢上。

“隻要我有在你身邊,我就會護你周全。”

顧延爵將她的垂落的臉頰輕輕扳起。

他溫柔的模樣裡透著一股霸氣的氣息,又欲又溫和。

她的心底暖暖地流淌過熱流。

即使他不說,她也能夠知道他在保護她。

“總是讓你保護我,我都冇辦法為你做什麼。”

“你乖乖呆在我身邊就足夠了。”

他深情地凝視著她。

漆黑的夜空,掛著一輪彎彎的月亮,繁星點點的秋夜十分寂靜。

夜晚下的女人,妝容依舊精致,眼角處的眼妝亮晶晶的,就像是夜空裡的星星般璀璨,身上有著淡淡的恬靜美麗。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許初夏問道。

“你不知道嗎?今天的你很美。”

他壓低著的聲線,眼底裡升騰起炙熱的光。

平日裡的她就足夠引起他的興趣了,更何況是今天打扮得那麼漂亮的她。

“就今天嗎?”

她笑著反問道。

“今天更美,美得讓我想……”

他的目光燃起了火光。

在家族聚會上,他就不願讓旁人多看她幾眼,生怕她會被人搶走似的。

“咳咳,外麵有點冷,我們進去吧。”

許初夏忽然被他說得臉頰發熱,假裝地打斷著他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