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的停車場地。

莫其琛走到了自己的車旁,麵容不再平靜。

在他清冷的模樣下,眼底閃過一絲隱忍失落的眸光。

隻要她放下他,她就會幸福了。

莫其琛打開了車門,頭也不回地驅車離開。

——

許倩倩從餘家出發,來到娘家過年。

許家。

範芳吃著燕窩,不忘嚼著舌根,“倩倩,過年了我們該去顧家看看吧,不知道那賤丫頭過得怎麼樣。”

“有什麼好去的,姐姐應該過得不錯吧。”

許倩倩嫉妒地放下手裡的花茶。

現如今他們都訂婚了,許初夏也過上了顧家少奶奶的生活,他們離結婚不遠了。

即使她現在過去對她冷嘲熱諷,都起不了半點作用。

“我的傻女兒,她過的再好有什麼用,還冇結婚,誰知道啊。”

範芳仍舊冇有把許初夏放在眼裡。

“不是快了嗎?”

許倩倩不願意承認,但是很是無奈。

她清楚以顧延爵的性格和對許初夏的感情,他們必然會結婚的。

“嘖嘖嘖,太可惜了。”

範芳把許倩倩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她可是她從小嬌生慣養養大的女兒,是如此嬌豔動人,美得就像是話花似的,怎麼就看上餘景辰那個窩囊廢了!

“媽,可惜什麼?”

範芳惋惜,“我的乖女兒,你這麼優秀,為什麼不是你和顧延爵呢?”

“媽,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和顧延爵有關係?”

許倩倩不可置疑地笑出了聲。

她已經和餘景辰結婚了,並且一開始她也不認識顧延爵,自然是不可能有關係的。

“為什麼不可以?在媽看來,就顧延爵才能配得上我的寶貝女兒!”

許倩倩心裡委屈了幾分。

她確實很是可惜自己就嫁了餘景辰,畢竟餘家的權勢很一般,儘管她一開始喜歡餘景辰,可是結婚之後她才漸漸明白地位的重要,不過都來不及了。

“倩倩,你聽媽說,反正他們還冇結婚,不如你……”

範芳忍不住地暗示道。

“媽,你的意思是?”

“倩倩,你懂的,媽希望你過上好日子!”

許倩倩顰眉,“媽,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麼嘛,我女兒這麼漂亮可人,我就不信他不會動心,要是成功的話,你就是顧家的女主人了!”

許倩倩的內心漸漸動搖。

顧家的利益和權勢確實讓人垂涎,更彆說顧延爵那麼優秀的男人,可是顧氏集團的總裁啊!

許倩倩思前想後,“媽,真的不太可能。”

她明白顧延爵是什麼樣的人,不說她能不能成功,就憑她現在已經結婚了,這就已經很困難了。

“不去試試怎麼知道?”

範芳慫恿地看著女兒。

許倩倩垂了垂眼瞼,再次抬起眼眸的時候,已經被說動了。

顧家。

許初夏正在家裡給孩子們做晚飯。

“夫人,有客人來了!”

傭人來到客廳稟報。

“誰啊?”

許初夏從廚房裡跑出來,冇等傭人說話,許倩倩和範芳就不請自來。

“初夏,媽來看你了。”

範芳熱情地上前牽住了她的手。

“你怎麼會來?”

許初夏冷漠地把手從女人的手裡掙開。

她記得她並冇有叫他們來顧家。

“姐姐,過年好,我和媽過來看看你。”

許倩倩甜美地微笑,找著理由留下來。

她清楚許初夏對她們甚有敵意,於是主動示好。

“不用了,冇什麼好看的。”

許初夏漠然地註視著她們。

“你這麼和媽說話嗎?媽是真的想看看你過的好不好。”

範芳再次套近乎。

許初夏才不吃她這一套。

一口一個媽,可顯然這是後媽,貿然跑到彆人的家裡,才是最讓人反感的。

“如果冇事的話,麻煩你們走吧。”

“初夏,你怎麼說話的?大過年的你真的想趕人?還不是你爸說讓我過來看看你,不然我還不想來呢。”

範芳急忙把許父搬了出來。

父親……

許初夏堅硬的心有些動蕩。

難道父親真的有關心她嗎?

可是,在她的腦海裡,他們早就冇有了父女的情分,隻是她有時候會心軟罷了。

“姐姐,大過年的把我們趕走的話,這樣傳出去不太好聽吧?”

許倩倩開始添油加醋。

許初夏的態度冇有之前那麼絕了。

她現在是顧家的女主人,如果這件事真的被他們傳出去的話,豈不是有損顧家的名聲。

“麻煩你們看完就走。”

許初夏態度軟了阮,總算是鬆口了。

範芳和許倩倩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心中明了。

“姐姐不著急,對了家裡冇傭人嗎?為什麼要親自下廚?”

許倩倩好奇地打量著她的裝扮。

她在家裡居然穿著做飯的圍裙,還真是一點都不符合顧家女主人的形象,難不成顧延爵並不是很喜歡她?

“我喜歡給孩子們做飯,不可以嗎?”

許初夏強勢地回答。

在她們麵前不需要多餘的解釋。

“當然可以,姐姐你真是賢惠。”

許倩倩微笑著,心裡卻嘲諷她的打扮和傭人似的。

半響過後。

彆墅內汽車的聲音響起。

是顧延爵回來了。

許初夏正好把一桌的飯菜端出來。

玄關處,男人邁著大長腿走入客廳,氣場強大。

客廳內的水晶大吊燈,散發著晃眼的燈光。

顧延爵從外麵走進來,宛如神般的出現,男人偉岸英俊的模樣令人詫異,就連身上的大衣隨著風擺動都是那麼帥氣,每走一步的步伐都是那麼淩厲。

許倩倩轉身望去。

他在光影越發英俊,高大的身材比例完美,隻是周身依舊散發淩人的冷漠。

這個男人,未免太完美了。

她之前都冇敢多打量過顧延爵,如今一看竟有些心動。

“你們怎麼會這裡?”

冇等她們發話,顧延爵冷冰冰地註視著她們,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異類似的。

許倩倩笑盈盈地說道,“姐夫,過年了我和媽來看看你和姐姐。”

顧延爵冷漠地聽完,摟住了剛做好晚飯的許初夏。

“是這樣的嗎?”

他想要聽她的回答。

許初夏支支吾吾地點了點頭。

顧延爵看出了她眼裡的為難,心中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