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什麼都冇做啊!”

應珊珊見機狡辯。

許安年心疼地看著發病暈倒的妹妹,轉而看向應珊珊。

“要是我妹妹有什麼事的話,壞女人你給我等著!”

小家夥的聲音冷冷的,眼神冷酷的樣子像極了顧延爵。

她不禁一慌。

“臭小子,你以為我怕你啊。”

應珊珊雖然有些緊張,但是並不害怕。

許安芯這個小丫頭這麼機靈,說不好就是裝出來的。

“妹妹你等我,我很快就回來了。”

許安年快速地跑開,趕忙去找爹地媽咪了。

——

許初夏和顧延爵得到消息後趕回了家裡,急忙把許安芯送到了醫院。

私人醫院內。

許安芯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肉肉的手背上是藥水瓶。

許初夏失神地守護在孩子身邊,眼睛紅腫的模樣一看就是哭過了,許安年也陪在媽咪的身邊。

“孩子已經穩定下來了,你先彆太擔心。”

顧延爵在她身邊安慰道。

幸好送來的及時,小家夥的病情得到了控製。

“是我不好,我冇有照顧好恬恬,不然恬恬不會這樣的……”

許初夏陷入了自責。

她溫熱的眼淚從臉頰滑落下來,滴到了小家夥的手背上。

“媽咪……”

許安芯睫毛顫動,睜開了眼睛。

“恬恬,你醒了!”

“妹妹!”

許安芯迷糊地望著他們,“爹地媽咪哥哥,媽咪你怎麼哭了?”

許初夏擦了擦眼淚,“恬恬,媽咪冇哭。”

她逞強地忍住難過,不想讓恬恬擔心。

“媽咪,我是在醫院裡嗎?”

“嗯,恬恬是媽咪冇照顧好你,你以後不舒服一定要及時和我說。”許初夏愧疚地說道。

然而。

恬恬已經很久都冇有發病過了,醫生也說了隻要準時吃藥就可以,不可能忽然發病的。

“不是的,是我冇照顧好妹妹,讓彆人欺負妹妹了。”

許安年小聲地說道。

“大寶,彆人是誰?”

“媽咪,妹妹發病暈倒,都是那個壞姐姐做的!”

許安年氣憤地握著小拳頭。

要是他保護好妹妹,妹妹就不會生病了。

“是應珊珊?”

顧延爵眉眼冷了,居然是那個女人做的!

“爹地媽咪,不能都怪那個姐姐,是我拿了她的胸針,然後她要追我,我跑得很急……”

許安芯怕媽咪怪她,拉起小被子才敢說出來。

原來是這樣。

許初夏心裡糾結複雜,更多的是擔心小家夥的身體。

“恬恬,以後彆再亂跑了。”

“媽咪,我知道了。”

許安芯認錯地應道。

走出病房後,許初夏焦急地詢問起顧延爵。

“醫生怎麼說?”

“恬恬的心臟病比起之前嚴重了,不過你放心,我會想辦法讓孩子的病穩定下來,無論怎麼樣我都要把恬恬的病治好。”

顧延爵發誓道。

許初夏一臉的憂愁,原本以為孩子的心臟病可以控製好,冇想到還是發病了,這一切似乎都擋不住。

她真的害怕恬恬的病治不好,冇辦法看著她健康長大。

顧延爵註視著她,想到這些年她在國外帶著孩子是多麼艱難,心中一陣抽疼。

“這些年都是你在照顧孩子,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孩子們很乖我不累,恬恬的病其實在國外也有得到好的治療,我有碰到很好的人幫我找了心臟專科的醫生,隻是回國後我冇照顧好孩子才會這樣的。”

許初夏眼眶起了水霧,晶瑩地泛出了淚光。

顧延爵心疼地抱緊她,“不要再怪自己了,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

以後的時光,他要好好彌補她和孩子。

另外一邊,應珊珊在見到許安芯被送去醫院後著急了。

她趕忙跑到了顧家主宅。

“阿姨,對不起,都是我的不好!”

林惜問道,“珊珊,發生什麼事了?”

“阿姨,我本來是要給孩子們教課去的,小丫頭和我玩鬨,冇想到她有心臟病送到醫院去了!”

應珊珊慌張地解釋道。

“什麼!”

小家夥居然出事了。

“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幫我說說話吧,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彆趕走我!”

應珊珊怕會被他們責怪,假裝知錯地求饒道。

林惜冇說什麼,而是急忙給顧延爵打電話。

“兒子,芯芯怎麼樣了?”

“媽,孩子已經穩定了,而且這件事……”

“孩子冇事就好,我知道這件事是珊珊引起的,但是她不是故意的,所以你就彆怪她了。”

“……”

顧延爵沉默了。

他本想趕走應珊珊,不過林惜幫忙說話,他的心思暫時也在孩子身上。

“媽,我先去照顧孩子了。”

“好,我等會就過去看孩子。”

在結束電話之後。

應珊珊迫切地看向林惜,“阿姨,顧哥哥不會說讓你趕走我吧?”

“冇有,還好孩子冇事,延爵他不會怪你的,你也不知道孩子有心臟病。”

林惜體諒地看著她。

應珊珊這才站穩了腳跟,幸好她提前道歉了,不然以顧延爵的性格肯定會趕走她。

小家夥儘管病情穩定了,可是還是要住院觀察幾天。

自從入院之後,許初夏始終呆在醫院裡陪著孩子,甚至連休息的時間都不夠,就算顧延爵勸她也不願意回去。

深夜的病房裡。

她趴在孩子的床邊睡著了,靜謐的模樣帶著疲憊的睡意,顧延爵眉頭微微顰起。

這樣熬夜陪同孩子,身體是會吃不消的。

他輕輕地抱起許初夏,把她放在了隔壁病房的床上,在替她蓋好被子後走出去陪著小家夥。

第二天。

許初夏睜開眼睛後發現在病床上,慌忙地下床。

“恬恬!”

她來到了隔壁的房間,打開門看到的是陪了一晚上的顧延爵。

他的身上穿著昨天的衣服,顯然是冇有回家。

“延爵,你陪了孩子一晚上嗎?”

她輕輕地問道。

顧延爵英俊的臉龐帶著疲憊,“嗯,你回去繼續休息,我陪著孩子冇事的。”

“不行,我來陪就好。”

她不舍得讓他那麼勞累。

顧延爵起身按住她的肩膀,“等你再睡一會兒,我再讓你陪孩子。”

他隻想讓她多睡一會兒。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