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靠努力,靠什麼?運氣嗎?”

許初夏問道。

“不僅僅是運氣。”

成功還必須要手段才可以,否則以江汐彤的實力,怎麼可能被大家如此關註。

“其實我覺得我運氣挺好的,所以到現在都還蠻順利的,但是我覺得努力也是必須的。”

葉橙並不認可。

不過許初夏之所以能夠如此順利,想必是顧延爵的幫忙吧。

“現在可以上臺了!”

工作人員推開門,大聲地叫道。

休息室內,她們三人紛紛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許初夏剛走到門口,尖銳的女聲就叫住了她。

“許小姐,你不知道我們汐彤是前輩嗎?不知道讓前輩先走嗎?”

江汐彤的助理不滿地瞪了她一眼。

“抱歉,我不知道。”

她下意識地退步。

江汐彤擺手,裝得很是大度,“好啦,不用和她計較,新人嘛都這樣。”

“哼,新人就這麼囂張,走紅了不是要騎到我們家汐彤頭上了?”

許初夏緊張地解釋,“我冇有。”

“我們走吧。”

江汐彤叫著助理,眼角餘光有一抹異常的光芒。

她是絕對不會讓許初夏走紅的,更不會讓她壓過她的風頭。

許初夏弱小地站在原地,她和助理兩人已經快一步去了舞臺。

葉橙看在眼裡,她們就是仗勢欺人,專門對她們這種不紅的設計師欺負,所謂傳聞裡的江大設計師也不過如此。

“不用理她們,小人得勢。”

“謝謝你。”

許初夏小聲地道謝。

在這裡,唯獨站在她身邊的人就是葉橙了。

節目已經開始了。

主持人介紹道,“歡迎我們的江汐彤,許初夏,葉橙來到現場。”

觀眾席上一陣歡呼。

許初夏麵對著鏡頭有些不自然,手心不由地捏出了汗水。

這是她第一次參加綜藝,生怕自己會表現不好。

她們出場之後,模特緊跟著出現在舞臺上。

她們三人此時已經站在舞臺上,身邊都有一個專屬的模特,這些模特都是為了專門配合她們的設計。

“我們江小姐今天真是太美了!我們最強設計秀太榮幸了!”

主持人誇道。

舞臺上,江汐彤的打扮尤其醒目,強勢地蓋過她身邊的兩人。

“我就是簡單的打扮了下而已。”

江汐彤顯得隨意,可是任由誰看她都是精心打扮過的。

“切,又不是來參加選秀節目的。”

葉橙冇有拿話筒,不屑地吐槽道。

她的話被江汐彤聽到,江汐彤的臉色立馬就黑了,但是很快就保持了笑容。

“許小姐,你作為新人來參加綜藝,有信心嗎?”

主持人把話筒轉給許初夏。

“有!”

她緊張地握著話筒,燈光打在她的臉上有著青澀的笑容。

“許小姐那你要加油啊。”

她們三人的話題度,顯然是江汐彤最占優勢,主持人見許初夏問不出什麼,就開始了綜藝環節。

許初夏專註地聽著主持人說話,這次的環節是她們要設計一個項鏈,主題是圍繞著花朵來設計的,她們必須要臨場發揮,在限製的時間內完成設計。

模特們已經準備就緒了,就等待著她們的設計。

舞臺上,設計的物件和首飾已經被工作人員擺放好。

她們三人齊刷刷地跑出去,在架子上拿著自己必須的物品。

許初夏看中了花朵形狀的碎鑽,豈料江汐彤也看上了,她們兩人的手碰撞在了一起。

“江小姐。”

碎鑽明明是許初夏先看到的,她的手就差要拿走碎鑽了,江汐彤二話不說就搶走了碎鑽,根本不讓許初夏。

在時間倒計時內,許初夏不得不找其他的配飾。

一陣配飾搶購之後,她們在自己的位置上製作著項鏈。

錄製到一半的時候,主持人停場休息。

許初夏喘了口氣。

儘管是綜藝節目,但是由於是時間限製的,她緊張地不行,在大家都休息的時候,她仍舊呆在自己的位置上做著項鏈。

“汐彤,休息下。”

女助理拿著咖啡,說道。

江汐彤推開了咖啡,目光朝著許初夏。

“有的人還真是努力啊。”

論才能的話,許初夏確實更勝她一籌,就連努力也是。

但是這又算什麼。

“大家都休息了,你還要繼續,許初夏你要作弊?”

女助理嘲諷地暗罵道。

許初夏隱忍地放下手裡的項鏈,她作為新人小白不懂得規矩,隻好忍氣吞聲。

“這是你的作品?”

江汐彤拿起了她正在製作的項鏈,銀色鏈子上的項鏈有著不少亮晶晶的碎鑽,碎鑽旁邊有著花朵形狀的配飾。

“是。”

女人看著項鏈精細的搭配,拿著的手不經意間就往下垂去。

項鏈很快地掉在地上,串著的珠子和碎鑽嘩啦啦地掉在了地上,一地的狼藉。

許初夏在意地立馬彎下腰,連忙撿著。

江汐彤大叫了一聲,“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她串了半天的珠子,一瞬間就被江汐彤搞砸,這簡直就是故意破壞。

“冇關係。”

許初夏一邊撿著珠子,一邊回答道。

江汐彤得意地看著她無助撿著珠子的樣子,畢竟這時候冇有在錄製,就算她欺負她都是理所當然的。

“我來幫你吧。”

葉橙彎腰,主動地幫她撿珠子。

她們兩人關係好的就像是朋友似的,江汐彤冷冷地看著她們兩人互幫互助。

這個葉橙簡直是礙眼,但是不妨礙她對付許初夏!

一會兒之後。

許初夏把珠子和碎鑽撿了起來。

“葉橙,謝謝你。”

她不忘感謝她。

“初夏,這個珠子形狀不錯,給我吧。”

江汐彤故意說道。

“江小姐,剛才我已經把碎鑽讓你了,這個真的不行。”

她已經有了設計的想法,再把碎鑽換掉的話,就要重新想了。

江汐彤拿著珠子冇有鬆開。

她要的東西是必須要得到的,不管是珠子還是顧延爵,她都要掌握在手心裡。

“江小姐,不然你再看看彆的吧。”

許初夏指著身後的物架說道。

“我就要這個了。”

江汐彤強勢地拿著珠子,麵不改色地註視著她。

“新人就是這麼對前輩的?不知道要謙讓嗎?許初夏你是仗著顧延爵欺負我們家汐彤嗎?”

女助理大聲地嚷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