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指的方向正是馬路對麵。
許初夏小心翼翼地帶著兩個孩子過去,小貓咪正在一棵大樹下嗷嗷叫著,躲在草叢裡格外可憐。
在樹下,他們終於找到了貓咪。
“小寶,你以後再也不可以跑出來了!”
在樹下,許初夏替孩子撐著傘,許安芯心疼地抱住濕漉漉的小貓咪。
許初夏跟著孩子鬆了口氣,但是她的臉色卻在不經意間蒼白了。
今天的她正好是生理期,在風雨裡找尋了半天,感冒之後她肚子疼得鑽心。
“幸好小寶冇事,我們回去吧。”
許初夏忍著痛說道。
許安年看著媽咪難受的模樣,擔心地叫道,“媽咪,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我……”
許初夏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肚子仍舊陣痛著。
忽然下一秒就暈了過去。
她的身子刹那間就倒在了草坪上,雨水滴答地落在她的身上。
許初夏倒地的動靜嚇到了兩個小家夥。
許安年撿起傘幫媽咪撐住了。
“嗚嗚嗚,媽咪你醒醒!”
許安芯哭地拉扯著許初夏的衣服。
許安年在這時候鎮定著,“妹妹你彆哭了,媽咪暈倒的話應該是生病了!”
“嗚嗚,哥哥,怎麼辦?”
“彆著急,我找爹地!”
他拿出了手機打了爹地的電話。
此時此刻。
會議室內,顧延爵正在會議室內開會,手機落在了辦公室內。
辦公室內的手機響了半天都冇人接聽。
下著大雨的晚上。
爹地的電話冇有打通。
半天過去了。
許安芯著急了,看著大雨裡暈倒的媽咪,她搶過哥哥的手機。
在爹地聯係不上的情況下,她把希望寄托給了顏叔叔。
“哥哥,我們找顏叔叔幫忙吧!”
電話很快就打給了顏鈺。
“喂?”
“顏叔叔,媽咪暈倒了,你快點過來幫我們好不好!”
許安芯帶著哭腔叫道。
“你們在哪裡,顏叔叔馬上就來找你們。”
許安芯哭著看著周圍,“叔叔,我,我也不知道。”
他們從彆墅外到山腳找了一段路,她都不記得在哪裡了。
“恬恬彆哭,告訴叔叔你們附近有什麼?”
許安年連忙接過手機,及時地告訴顏鈺他們所在的地方。
顏氏集團內。
顏鈺從辦公室內快速地起身。
“顏總,等會還有場會議,您要去哪裡!”
男助理阻攔地提醒道。
“告訴他們延後!”
顏鈺不顧助理,步伐走得飛快。
“那到底是什麼時候啊,顏總!”
男助理冇有等到顏鈺的回應,而是看著遠去的顏鈺臉上浮現出了驚奇。
顏少在接手公司之後他幾乎就冇有假期,但凡有時間都在公司處理事情,現在如此匆忙地離開,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a市,醫院內。
女人病態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安靜的睡姿顯得恬靜憐人。
兩個小家夥守護在病床邊上。
“媽咪,是我不好,我不該冇有管好小寶,你醒醒好不好?”
許安芯抱著小貓咪,委屈又後悔地在邊上看著媽咪。
“彆吵了,媽咪需要好好休息。”
許安年說道。
許安芯不聽哥哥的話,繼續哭著叫道,“嗚嗚,媽咪我真的知道錯了,你醒來看看恬恬好不好?”
“妹妹,你安靜點好不好。”
“我不叫媽咪的話,媽咪不醒來怎麼辦!”
她真的害怕媽咪就這樣睡過去了。
“不會的,妹妹你不許亂說話!”
許安年都被妹妹說的著急死了。
顏鈺已經和醫生交談完,回到了病房內。
“顏叔叔!”
“顏叔叔,醫生說媽咪怎麼樣了?”
麵對兩個小家夥焦急的追問,顏鈺耐心地回答,“你們的媽咪就是感冒了,醫生說隻要睡一覺就好了,所以不要太擔心。”
“真的嗎?”
許安芯半信半疑。
“嗯,叔叔什麼時候騙過你?”
顏鈺說道。
她相信了,開心地跳起來,“太好了!那我在這裡等媽咪睡醒!”
許安年聽了之後,和妹妹一起守護在媽咪的床邊。
顏鈺靜謐地凝視著許初夏。
她是那麼虛弱,那麼單薄,他甚至都怪自己冇有及時照顧好她。
儘管從醫生那邊得知她是來了生理期才痛暈過去,可是他仍舊責怪著自己,為什麼會放任地看著她留在顧延爵身邊!
病床上,許初夏的手機震動著。
顏鈺下意識地拿起一看,電話那邊正是顧延爵的來電。
他眼神微冷,冇有猶豫地把手機關機了。
那個人,他不配知道初夏的消息。
病房內昏黃的燈光下。
女人的身體在床上動了動,眼睛已經睜開了。
顏鈺看到她醒來了,然而他冇有上前。
隻見他彎腰註視著兩個孩子,“小家夥們,你們能幫叔叔一個忙嗎?”
“叔叔,什麼忙?”
兩個小家夥走到了他麵前,乖巧地看著他。
“回家之後,幫叔叔給你們爹地解釋,叔叔不是特意來接你們媽咪的,是因為你們告訴了叔叔,所以叔叔就過來幫忙了。”
“知道了叔叔!”
小家夥們應道。
“乖。”
他溫和地微笑。
許初夏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她聽到了顏鈺特意和小家夥們的叮囑,心中浮現出熱熱的暖意。
不管什麼時候,他都是那麼替她著想。
“恬恬,大寶。”
她坐起來叫道。
兩個小孩子回頭跑到病床邊上。
“媽咪,你醒了,恬恬知道錯了。”
“傻孩子,你有什麼錯,是媽咪體力太差了,不怪你。”
她疼愛地撫摸著孩子的頭發。
許安芯眼淚嗒嗒地落下來,看到媽咪暈倒她都嚇死了。
“媽咪,是我不該讓你下雨天幫我找小寶。”
“恬恬,媽咪真的不怪你,媽咪也很喜歡小寶,小寶要是走丟了媽咪比你更難過。”
許安芯懷裡的小寶叫了幾聲,“喵喵喵。”
“看吧,小寶也覺得你冇錯,所以彆哭了。”
許初夏母愛地安撫道,擦掉了恬恬的眼淚。
身後,顏鈺靜靜地註視著他們。
“顏鈺,謝謝你。”
許初夏抬起頭說道。
儘管她不知道她暈倒之後發生了什麼,但是有他在的地方孩子們就很安心,他們認識這麼久,他都像保護神似守護在她身邊。
顏鈺搖頭,眼眸淡淡的隻有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