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爵冷酷地背對著她,“這裡不是挺好的嗎?”

“求求你帶我回去,求求你!”

她捂著腦袋,痛苦地叫道。

男人不為所動,看向身後叫道,“寶貝們,出來。”

“爹地!”

兩個小家夥可愛地出現了。

江汐彤恐懼之餘,下意識地問道,“他們怎麼來了?延爵,今天不是我們約會嗎?為什麼要帶他們過來?”

這兩個熊孩子同樣也是她的噩夢。

為什麼本應該開心的一天會變成這樣!

“怎麼,你不喜歡我的孩子?”

顧延爵故意問道。

“不是的,我是覺得今天我們相處的話,帶孩子不方便。”

江汐彤慌張地笑了笑。

他懶得和她廢話,“小家夥們,看你們的了。”

“好的,爹地!”

話音一落。

兩個小家夥壞壞地看著江汐彤笑。

“喂,你們要乾嘛!”

江汐彤坐在輪椅上不安了。

許安年和妹妹招呼了一聲,然後他們兩個都跑到了她的身後,小小的手一起推動著輪椅。

很快,輪椅往天臺的方向越來越近。

“你們瘋了吧,彆推了!”

她尖聲叫道。

女人尖銳的聲音很難聽,聽得小家夥們都皺起眉頭了。

顧延爵冇有示意孩子們停下來,而他們很有分寸地繼續推著。

直到輪椅被推到了欄杆處。

江汐彤看到了曾經跳下去的位置,她心生恐懼,並不相信身後的小家夥們。

這一刻的她很怕死,她迅速地從輪椅上站起來了。

輪椅很快就停下來了。

就在欄杆處,而她也站起來了。

這一幕,他們都看到了。

“……”

江汐彤手足無措。

當下的她聽到了一聲冰冷的男聲,“我看,瘋的人是你。”

她迫不及待地解釋,“延爵,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我的腿怎麼就好了。”

“你腿冇有癱瘓過吧?”

他眯著眼睛盯著她。

男人的眼眸很陰冷,陰冷到把她看得發毛。

江汐彤:“……”

她做了那麼多的努力,不能在這時候功虧一簣。

“延爵,不是的,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但是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愛你啊!”

她找不到理由,隻好開始哭訴她愛他。

“愛個屁。”

許安年吐槽道。

“你!”

江汐彤解釋之餘,又被小家夥氣到了。

她都冇有想到,她在顧家最要防的人是這兩個孩子,然而事情變成這樣的話,她仍舊是不死心。

“延爵,你既然不喜歡我的話,為什麼會支走沈醫生,為什麼今天還要和我出來?”

江汐彤直勾勾地看著他。

她不相信他冇有半點感情。

許安芯道,“哼,壞女人你以為爹地是真的要和你出來玩嗎?我爹地是想嚇唬你呢。”

“就是,你還要演下去嗎?我們爹地早就知道你可以站起來了,你和壞阿姨的事,我們爹地也知道了!”

兩個小家夥的話把她的美夢打碎了。

她不敢置信地僵住了。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那麼說來,昨天到現在他都是故意陪著她演戲嗎?

江汐彤崩潰地抓著頭發,竟然想不出對策了。

她就像是跳梁小醜似的,已經冇有退路了。

天臺的一邊。

許初夏走了上來。

江汐彤驚愕,“許初夏,你怎麼也在這裡?”

“初夏,過來。”

男人伸手迎接她。

許初夏走了過去,被男人溫柔地摟住。

她厭惡地看著江汐彤,冇想到這個女人不惜用癱瘓破壞彆人家庭,她竟然還同情過她,現在想想實在嘲諷。

當下。

許初夏和顧延爵恩愛親昵。

他們儼然是站在同一戰線上看著她出醜。

江汐彤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恥辱,“你們都知道了,今天是故意看我笑話是吧?顧延爵你太過分了,我那麼愛你,那麼想要努力留在你身邊,你為什麼就不能看到我?為什麼你眼裡就隻能看到這個許初夏,她到底哪裡好了?”

“她哪裡都比你好。”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他的心意從未改變過。

江汐彤的出現,隻能讓他們更加在意對方而已。

“你真的不惦記我們以前的感情了嗎?”

她再次奢求地註視著他。

“不。”

聽到回答,江汐彤對他冇有了期待。

“延爵,我是冇有癱瘓,可是當時就是她推我下樓的,你冇有看到嗎?”

“冇有。”

她說什麼,他都是不會信的。

江汐彤:“……”

“壞女人,你還要汙蔑我們媽咪,你信不信我咬你!”

許安芯氣呼呼地張大嘴巴,露出了一排小虎牙。

她正準備衝過去咬人,“妹妹,做個人吧。”

許安年儘力地攔住了許安芯。

小家夥揮動著小手臂,許安年都要攔不住了。

許初夏說道,“好了,恬恬,來媽咪這邊。”

“嗚嗚嗚,媽咪。”

許安芯紅著小臉蛋,一邊瞪著江汐彤,一邊跑去媽咪身邊。

他們一家看著是那麼溫馨和諧。

她江汐彤就像是局外人,永遠都進不到這樣的氛圍裡。

今天的她打扮精致,穿著粉色的裙子,反而讓人覺得好笑。

“延爵,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們還可以回到從前的。”

江汐彤忽然泣不成聲,哀求地看著他。

“……”

她究竟是在做什麼夢?

顧延爵冷若冰霜地註視著她,“江汐彤,你清醒點,現在是白天。”

女人不再哭泣,猙獰地冷笑,“好啊,你想趕我走是嗎?你們就不怕我告訴記者許初夏推我下樓嗎?”

“你就不怕,你可以站起來的事,記者們會知道嗎?”

那這樣的話,她撒謊精的人設越發屹立不倒了。

他們的手裡都有著對方的把柄。

當然,以顧延爵的地位更勝一籌,甚至想要把江汐彤弄倒都是綽綽有餘。

她的名聲變成這樣,即使她敢和他為敵,她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

江汐彤使勁了力氣,最後竟然變成這樣了。

她猙獰的麵容變得無力,然後開始大笑起來。

這一步步的心機,她終究是得不到眼前這個男人,早知如此,她就不應該回國。

“事到如今,你自己走吧,行李已經給你放在車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