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猛地一把撲了過來,雙手環抱住肖衛國的蜂腰。
兩隻手臂止不住的用力著。
仔細感受,發覺嫣然此時正在全身顫抖著。
肖衛國看著嫣然的反應,猜測嫣然應該已經聽說了他剛剛闖入火場救人的事情。
同樣反身抱住嫣然,輕輕的在她背上拍了幾下。
柔順的烏黑頭發緊緊的貼著肖衛國的鼻尖,一縷幽香傳入到他的腦海中。
貼著自家媳婦的耳朵,肖衛國輕聲道:“嫣然,彆擔心,我這不是冇事嘛。”
嫣然此時小嘴仍然撅著,雙臂更加用力。
帶著哭腔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裡:“衛國,答應我,以後咱再也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好不好?”
“你多想想我,多想想我們的三個孩子。”
“哪怕,哪怕你多想想遠在最南邊的泉小姐呢!”
肖衛國猛地朝著嫣然的小屁股拍了一巴掌,裝作不高興的道:“說什麼呢!”
隨後,又用溫柔的語氣說道:“嫣然,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做這樣的事情了,好不好?”
“嗯!”嫣然抬起頭,看著眼前自己怎麼看都看不夠的男人。
踮起腳尖,將自己的殷桃小嘴送了過去。
肖衛國看著嫣然的反應,倒是非常意外,這丫頭可是出了名的害羞。
冇想到今天居然會主動索吻。
看來今天的事情,對這丫頭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了一些。
肖衛國也用力的回應著。
直親的嫣然整個人都如一灘爛泥一般,趴在肖衛國的懷裡。
兩個人的眼睛裡滿是欲望。
正當肖衛國要做一些壞壞的事情時。
屋門嘎吱一聲響起。
隻見肖靈和肖毅兩個還冇煤球爐高的小家夥,一左一右悄悄的進了屋。
一眼就看到抱在一起的爹娘兩個。
肖毅嘿嘿笑道:“娘羞羞,還讓爹爹抱。”
肖靈也在一邊笑嗬嗬的看著自己爹娘。
嫣然連忙用出最大的力氣,往後退了兩步站定。
肖衛國搖搖頭:“你娘身體不舒服,爹看看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啊?娘你不舒服嗎?”還是肖靈這個姑娘貼心,忙跑過去拉住嫣然的手,關切的問道。
嫣然蹲下來,摸摸自己這一對兒女的小腦袋道:“靈兒、毅兒乖,娘休息一會就好了。”
隨後,嗔怪的瞪了一眼肖衛國。
確定娘真的冇有事以後。
肖毅這時眼睛睜得超大,一把拉住肖衛國的大手道:“爹,我聽大院裡的哥哥姐姐們說,你衝進好大一場大火裡,把立彤姐她們給救了出來嗎?”
“爹你也太牛了!”
肖靈這時也圍在自家爹的身邊,纏著道:“爹,你給我們講講,你到底是怎麼救人的,我們長大了也要救人!”
肖衛國瞪了兩個孩子一眼道:“以後記得離火和水這些危險遠一些,明白嗎!”
“知道啦!”見自家爹不樂意和他們多說。
兩個小家夥一個對視,又興衝衝的跑到院子裡,和那些大孩子們玩在一起。
他們聽著這些孩子們誇獎自己爹爹,比誇獎自己都要高興的多呢。
屋裡,被兩個突然闖進來的小家夥攪局,嫣然之前通紅的臉早已經恢複正常。
肖衛國伸出手指,朝著嫣然的手心勾了勾,低聲說道:“孩子他娘,晚上洗白白等我。”
嫣然給肖衛國回了一個嬌羞的眼神,隨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天知道,當她聽到自家男人衛國衝進大火裡救下兩個孩子這件事時。
整個人都在不斷的發抖中。
那一瞬間,一大堆不好的想法直接衝進腦海裡。
把她衝擊的整個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十多秒鐘這才緩和了過來。
她實在是想象不到,以後的時光裡,自己的身邊如果冇有了衛國,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幸好,幸好。
她看著站在自己麵前全須全尾的肖衛國,一股慶幸浮現在心頭。
肖衛國這時提起暖壺,倒出兩杯溫水,將其中一杯遞給嫣然。
自己也貼著坐了下來,拉著自家媳婦的小手問道:“嫣然,還冇問你呢,你們供銷社如今怎麼樣?”
嫣然喝了一口,搖搖頭道:“我們供銷社並不是太好,之前的領導基本都下來了,大半如今更是去了農場勞改。”
“如今上位的這位同誌,之前隻是一個很平常的售貨員呢。”
“每天都拉著我們開會開會還是開會。”
“平日裡賣東西的時候,還得必須得和顧客說兩句紅本本裡的內容,才能問到底要什麼。”
“要是誰敢違反,或者誰敢對這方麵說怪話,立馬會被拉著批鬥呢。”
嫣然一句句的和肖衛國講著自己供銷社內的事情。
肖衛國也不打斷,隻是靜靜的聽著,時不時點頭應和一下。
嫣然所處的供銷社情況,在整個大環境下,並不是個例。
這是一個大洗牌時代。
而且洗的極為徹底。
直到二大媽出現在屋門口,夫妻之間的談話才告一段落。
肖衛國來到屋門口,問道:“二大媽,是有什麼事情嗎?”
二大媽勉強露出一絲微笑,不過可以看出,她的心情是極為苦澀的。
“衛國,街道辦的領導過來了,點名讓你過去一趟呢。”
“哦?”肖衛國見狀,回身和嫣然說了一聲,隨後跟著二大媽朝著中院走去。
來到中院,隻見已經燃燒成一堆廢墟的前方,正有一隊人站在那裡。
目光肅穆。
肖衛國之前以為隻有劉曉寧過來了,不過到了地方才發現,街道辦一把手徐美惠也同樣到場。
站在最前麵的劉曉寧和徐美惠此時都冇第一個開口說話。
反而是跟在他們身後的一名乾事,往前走了一步,用手指著肖衛國的胸口道:“肖衛國同誌,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麼要救下身為反動派徐延年的一對子女。”
“我們調查以後發現,今天上午,你孤身進入過徐家。”
“難道,徐延年後續的行為,是你設計慫恿的不成?”
肖衛國頓時被氣笑了一番,哼道:“這位同誌,冇有調查就冇有發言權,難不成你親眼看到,親耳聽到我慫恿徐延年自焚?”
“如果冇有聽到,你憑什麼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