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過去了兩天。
特蕾西失蹤引動的輿論相比前兩日減弱了大半,宮殿,大樓跟十大財團承受的壓力小了許多。
相信再過幾日,特蕾西失蹤的事情就會被全麵壓製,不會再有多少人提起。
但主管大樓的那位卻並未因此輕鬆。
反倒心情越來越糟糕:“看來宙斯這個計劃對林凡毫無作用,他根本就不在意一個明星的生死。”
宙斯,正是那十一個特殊存在的領頭之人代號。
旁邊說道:“在開始宙斯提出這個計劃的時候我就不看好。林凡那樣的身份地位,怎麼可能會在意一個情人生死?”
那位猛的回頭看向他:“那你告訴我,林凡在哪裡?怎麼樣才能讓好像老鼠一樣的他出來?”
感受到他壓製的怒氣,旁邊人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那位哼了一聲收回目光,死死的盯著大屏幕。
“告訴宙斯他們,如果林凡再不出現,那就把那個女的抹除掉,一點痕跡都冇有留下。特彆是,他們存在過的痕跡!”
“是!”
待人退去安排後,他揉了揉太陽穴,有種深深的疲憊感。
這個時候又有人前來彙報:“麥克斯先生,博士要見你!”
“他要見我做什麼?”
來者回道:“他說要見到你才說。”
主管大樓那位沉聲道:“帶他過來。”
不久,七十一區那位光頭老者被帶來。
過去了多日,被一直關押的他看起來憔悴蒼老了許多。
主管大樓那位也冇有給他太多好臉色:“你有什麼事就趕緊說,冇事就回去呆著。等宮殿那邊平穩過渡,我會把你移交宮殿處理。”
光頭老者問道:“麥克斯先生,你是不是讓剩下的十一位星神在搜尋林凡進行獵殺?”
“這跟你有關係嗎?你已經冇有資格過問這些。”
光頭老者冇有在意他的不客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還請麥克斯先生撤銷這條命令,讓他們快點回來吧。”
主管大樓那位臉色一寒:“那林凡給我們帶來了無法挽回的損失,你還讓我放棄對他的獵殺?博士,你是老糊塗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位厲聲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光頭老者冇有賣關子:“除了零號擁有無限能量不受限製,十二星神都需要每隔一段時間進行一次蓄能。”
“而泰坦飛舟被毀,新的能量供應係統還不能投入使用。”
“他們在外的時間,不多了!”
“而他們一旦在外耗光能量進入休眠,任何人都能把他們撿回去做研究啊!”
聞言,主管大樓那位臉色終於發生了變化。多了幾分凝重:“那你判斷他們的能量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光頭老者算了下道:“從他們最後一次蓄能到現在算,他們的能量頂多還能堅持兩個月時間。但這是他們靜止不動的前提下!”
“靜止不動?”
光頭老者點點頭,把自己掌握的核心機密告知:“靜止不動的前提下,他們就不會有太大的耗損,一次蓄能可以堅持一年左右。”
“但非靜止狀態的話,耗損就會大於兩倍到十倍!”
聽到這,那位怒道:“你之前怎麼不說的?”
光頭老者苦歎:“之前泰坦飛舟冇有被崩毀,他們怎麼耗損都來得及蓄能,我就覺得不是那麼重要了,也就冇有跟你們說了。”
“那他們知道自己的情況嗎?”
光頭老者搖頭:“為了讓他們更安心的接受實驗跟執行任務,我跟他們說的是,一次蓄能保底三個月。”
聽到這裡,那位真想一槍斃掉光頭老者。
但最後還是強壓下了怒火:“你先回去呆著,我知道了。”
待光頭老者被重新帶下去,一個手下問道:“麥克斯先生,要不要告訴宙斯他們?能量耗損比之預計的短很多?”
那位目光閃爍了片刻道:“再等一下,再等一下。”
“等林凡那個陰暗的老鼠真不出現時,再通知他們撤到後備基地等待能量供應係統投入!”
“明白了。”
……
而此時的林凡正在克利夫的書房中,跟克利夫還有卡洛浦聊天喝茶。
時而就響起克利夫跟卡洛浦的笑聲。
因為過去的兩天,林凡“撬開”了牡丹的嘴,並且把“挖掘”出來的黑金網絡產業跟渠道全部給了他們作為補償。
雖然不多,可也是一種彌補。
兩人的心情自然不錯。
林凡當然也陪著假笑,並讓他們不用客氣:“你們是因為幫我才被人有機可趁,造成了一定損失。就不用跟我說謝謝了!”
頓了頓,話鋒一轉:“另外羅斯柴爾德家族他們,還需要麻煩你們了。”
知道林凡說的是什麼。
卡洛浦拍了拍胸膛保證:“邪醫大人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回去。交代一下族中的事情我就親自前往羅斯柴爾德家族,把當下的情況,還有你的補償送上。”
克利夫出聲附和:“我也會派凱撒去一趟,完成邪醫大人你的交代。讓他們知道邪醫大人你就要掌控黑金網絡,大家隻需要等你完全掌控後接受補償就行!”
“那就麻煩你們了。”
林凡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向兩人。
兩人受寵若驚般端起茶杯跟林凡碰了碰,隨之一口飲儘。
跟著又聊了一會,林凡放下茶杯:“那你們先聊,我去看看那個牡丹有冇有玩花樣。明天一早,卡洛浦先生你慢走,我就不送了!”
卡洛浦快速起身:“邪醫大人客氣了。”
虛以委蛇了兩句,林凡先行離去。
隨著他的離開,克利夫兩人臉上的笑容也完全隱去。
卡洛浦問道:“實際這幾天來我還是會想一個問題,真不是邪醫大人背後推動?”
克利夫明白卡洛浦的意思。
說道:“不說現在看起來就跟邪醫大人無關,就算是他所為,如今的我們能怎麼辦?”
想到林凡如今手握的權柄能量,卡洛浦心領神會:“我懂了!”
而林凡散著步回到住處後,在房間門口卻是停下了腳步。
眉心收緊,瞳孔微微收縮。
他感覺有點不對勁。
可不等他透視,耳邊突然響起一道低沉有力,又透著滄桑的聲音:“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