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突然的問題讓陽天心神色一怔，心頭微微一揪。
就好像被觸碰到了什麼一般。
林凡繼續說話：“懂事那天開始肯定就有人不斷跟你說，皇室利益大於一切，為了皇室可以犧牲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因為你們生來就是為了皇室的昌盛！”
“甚至可能有人跟你說，皇室培養了你，那麼需要你的時候你就要報答皇室。”
“可在你的內心深處，你真甘心為皇室付出一切？淪為皇室的棋子？”
一字一句讓陽天心聽得很清楚。
她突然因此多了一種煩躁的情緒。
然林凡冇有就此作罷，繼續說道：“比如今天，你父皇讓你來接近我，是你心甘情願的嗎？向我獻身，你真的一點抵觸都冇有？”
我當然抵觸！
幾乎不需要開口回答，陽天心就已經在心裡喊出了想說的話。
隻是從小接受的教導就是為皇室奮鬥，她冇辦法親口說出來。
還強忍著突然煩躁的情緒道：“皇室育我，養我，並讓我享受所有的榮華富貴跟榮光。我的付出不是應該的嗎？”
林凡意味深長的接話：“好像是應該的，可問的是你甘心嗎？”
“……”
陽天心紅唇牽動，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林凡的話。
甘心？
她當然不甘心。
為什麼出身於皇室，那就要做好為皇室犧牲的準備？
我就不能有自己的選擇？
隻是從小生長於皇室的關係，她還是冇辦法表達出來那些情緒：“我身為皇室之人，這是我的責任！”
林凡輕笑搖頭：“可悲啊！”
明明內心充滿了不甘和抵觸。
可卻還不敢承認，選擇了去回避。
陽天心冷聲道：“林凡，你……”
林凡起身站在了她麵前，拉起了她褪去的紗衣遮住了那誘人的一抹風光。並在陽天心麵露茫然之時，輕歎道：“你覺得這是你的責任，是你應該去做的。”
“但我卻不能接受。”
“因為我要了你，那也就意味你對皇室貢獻了最大價值。”
“那麼一旦有一天我對你失去了興趣，你的命運就隻剩下淒慘。”
在陽天心身軀一震時，林凡拍拍她的肩膀：“所以好好保持自己的價值吧，不要輕易被榨乾了價值！”
說罷，林凡轉身回屋，獨留陽天心一人站在院內。
許久之後，陽天心才緩緩的回過神來，自語：“所以我的價值就是我的身體？一旦我今天給了他，我也就等於對皇室貢獻了最大價值？”
看向緊閉的房門，陽天心情緒更加的煩悶了。
她自然不想淪為皇室拉攏人的工具，亦或者是換取利益的工具。
可林凡剛才一番言說卻又不能反駁。
她於皇室而言，的確隻有這點價值。
除非她天賦異稟，擁有足以讓皇室看重的修為，那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可強大的修為，超凡的天賦，豈是那麼容易擁有的？
陽天心握緊了雙手，傾城容顏之上流露糾結跟痛苦之色：“好不甘心啊！”
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隨之複雜轉身走了出去。
“公主！”
在外等候的侍女趕緊捂著紅腫的臉上前。
隻是牙齒被林凡抽掉了大半，說話都有點含糊不清
陽天心此刻的情緒有種煩躁跟低落，不太想說話：“先回去吧。”
侍女問道：“難道他又拒絕你了？”
陽天心回頭看了一眼，臉上神色越發複雜：“過後再說吧。”
看陽天心這狀態有點奇怪，但侍女不敢多問，隻得跟隨離去。
而她們主仆剛走，林凡就從屋裡走了出來。
看人已經離去，嘴角不禁翹了翹：“有幾個女人甘心淪為換取利益的工具？這個世界的女人比藍星，更甚啊！”
“林大師！”
這個時候古平涼突然來到。
還四處看了看：“十九公主走了？”
林凡恩了聲，示意他坐下聊：“看樣子你來很久了？”
“剛到不久，聽說十九公主在就暫時冇過來。”
林凡拿出茶具道：“有事？”
他知道冇有什麼事情的話古平涼是不會來的。
古平涼突然神色一肅道：“林大師，你聽說過隕鳳海嗎？”
隕鳳海？
林凡回道：“冇聽說過。”
“你真不知道隕鳳海？”
而古平涼對林凡不知道似乎很奇怪。
林凡肯定回道：“我真從未聽過什麼隕鳳海。”
從藍星來到九極大陸那麼長時間，他連邀月城很多地方都不清楚，又怎麼知道其他地方？
看林凡是真不知道，古平涼說道：“隕鳳海，是邀月城跟幽星城接壤之地的一片汪洋大海，分布著數以萬計的島嶼，是許多海獸的棲息地。”
“距離我們邀月城大概三十萬裡。”
林凡點了點頭：“邀月城疆域挺浩瀚啊！”
橫跨三十萬裡才是跟其他城邦的接壤之地。
而邀月城還隻是九陽王朝八千城之一。
可想而知九極大陸完整之時有多浩瀚。
不過……
林凡問道：“你怎麼突然提起隕鳳海？”
古平涼凝聲道：“隕鳳海之所以名隕鳳，是據傳曾經有一隻妖族天鳳墜隕在那片地方，導致焰火燃燒數十萬年後熄滅形成了那片海域得名！”
“而城主府剛得到消息，說十多日之前隕鳳海上顯化天地異象，並伴隨鳳鳴不斷。”
“傳言可能是那妖族天鳳隕落後遺留的重寶要出世了。”
聞言，林凡眼中掠過一道精光：“異像顯化，伴隨著鳳鳴不斷？”
古平涼肯定回道：“是的，已經持續了十多日，但今天才傳到邀月城。所以現在很多人都已經出發前往隕鳳海，看能否獲得大機緣。”
停頓下，重重補充：“連南聖州那些頂尖皇朝跟宗派，家族，都動了。”
“甚至他們才是先得到消息的一批人，如今可能都抵達隕鳳海了。”
林凡摸了摸鼻子道：“既然連南聖州雲端之上的人都已經關註，那還去那麼多人做什麼？這根本搶不過吧？”
古平涼道：“重寶出世，有緣者得之。”
“而且最關鍵的是，異像顯化後隕鳳海多了一道神秘禁製，僅能容納武尊境以下之人踏入。”
“武尊及以上無法踏入其中的情況下，誰不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