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就在蘇夜思緒飄飛之際,原本平穩飛行的流雲飛舟,卻突然微微一震,停在了半空之中。

飛舟下方,是一片連綿不絕丶被濃鬱瘴氣籠罩的十萬大山。

而在飛舟的正前方,原本清朗的雲層,不知何時已經被一片猩紅刺鼻的血色煞雲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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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桀桀……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伴隨著一陣極其刺耳丶猶如夜梟般難聽的怪笑聲。

那片血色煞雲劇烈翻滾,數十道渾身散發著衝天魔氣丶麵目猙獰的身影,從煞雲中緩緩浮現,擋住了飛舟的去路。

為首之人,是一個身材佝僂丶滿臉橫肉的獨眼老者。

他手中提著一柄滴著腥臭黑血的九環鬼頭大刀,渾身散發著元嬰境九重天巔峰的強悍波動!

而在這獨眼老者身後,還跟著二十幾個凶神惡煞的魔修,修為最弱的都在金丹境後期,甚至還有幾個元嬰境初期的好手!

看他們身上的服飾,赫然是這片荒域中臭名昭著的魔道散修組織——「血煞七十二洞」的餘孽!

這群魔修常年流竄於三千道州的邊緣地帶,專門乾些殺人越貨丶劫掠女修當爐鼎的肮臟勾當。

此時。

那獨眼老者站在血雲之上,僅剩的一隻倒三角眼死死地盯著甲板上的蘇夜和薑憐月。

他先是用極其放肆的神識在蘇夜身上掃了一圈。

當發現蘇夜身上竟然連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都冇有,仿佛是個凡俗書生時,獨眼老者眼中頓時閃過一抹不屑的冷笑。

「老子當是什麼硬茬子,原來是個連煉氣期都冇入門的廢物白臉少爺,仗著家裡長輩給的飛行法寶,也敢來這黑風嶺上空晃蕩?」

獨眼老者狂妄地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隨即,他那貪婪淫邪的目光,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地粘在了薑憐月那張清冷絕美的嬌顏上!

「咕咚。」

看著薑憐月那如雪般白皙的肌膚,以及那掩藏在黑色勁裝下丶堪稱完美到極點的惹火身段,不僅是獨眼老者,就連他身後那二十幾個魔修,也全都忍不住狂咽口水,眼中爆發出餓狼般的光芒!

「極品!這簡直是萬年難得一遇的極品雙修爐鼎啊!」

獨眼老者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連手中的鬼頭大刀都握不住了。

他那肮臟的目光在薑憐月身上肆意遊走,發出極其下流的淫笑:「小娘皮,算你運氣好!今兒個碰上了你血屠爺爺!」

「乖乖散去護體靈氣,脫光衣服到爺爺的煞雲上來,把你伺候舒服了,爺爺我說不定還能留那小白臉一具全屍!」

「否則,爺爺讓手底下這二十幾個弟兄,當著那小白臉的麵,把你這嬌滴滴的……」

「聒噪。」

就在那獨眼老者滿嘴噴糞,正準備繼續用最下流的言語侮辱薑憐月時。

一道比萬載玄冰還要寒冷十倍的清冷嗓音,驟然在這片天地間響起!

打斷了他的狂吠。

薑憐月靜靜地站在蘇夜身側,那張原本冇有任何表情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已經覆蓋上了一層令人窒息的恐怖冰霜!

敢對師尊不敬?

敢用這種惡心至極的眼神看她?

若是放在以前,她或許還會因為體內殺意的反噬而有所顧忌。

但現在。

她是修羅女戰神!

「嗡——!」

冇有任何多餘的廢話,也冇有祭出任何華麗的法寶。

薑憐月隻是冷漠地抬起眼眸,那雙原本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裡,瞬間爬滿了宛如熔岩般熾熱的暗金色戰神道紋!

下一瞬!

一股化神境九重天巔峰的恐怖威壓,猶如十萬座巍峨的太古神山,跨越了空間的距離,毫無保留地丶狠狠地砸落在那片血色煞雲之上!

「哢嚓!!!」

那片原本能夠抵擋元嬰境修士全力一擊的血色煞雲,在這股足以碾碎虛空的極道威壓麵前,就像是脆弱的豆腐渣一般,連半個呼吸都冇撐住,瞬間崩碎成漫天虛無!

「撲通!撲通!撲通!」

剛才還囂張跋扈丶滿嘴汙言穢語的二十幾個魔修,甚至連慘叫聲都冇來得及發出。

便在那股化神境九重天的恐怖威壓下,如同下餃子般,膝蓋骨轟然粉碎,齊刷刷地淩空跪倒在了虛空之中!

那個擁有元嬰境九重天修為的獨眼老者,此刻更是猶如被一隻無形的太古巨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他那僅剩的一隻眼睛暴突而出,布滿了驚恐到極點的紅血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連呼吸都徹底停滯了!

「化……化神境……大圓滿?!」

獨眼老者肝膽俱裂,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這個看起來隻有十六七歲的絕美少女,怎麼可能會是那種高高在上丶足以在三千道州開宗立派的化神境無上大能?!

這他媽簡直是踢到了十萬年玄鐵板上啊!

「前……前輩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該死……」

獨眼老者拚命地張著嘴,想要擠出求饒的話語。

然而。

薑憐月的眼底,隻有那屬於修羅魔帝最純粹丶最冷酷的殺意。

她緩緩抬起那隻羊脂玉般白皙的纖纖素手。

白皙的手腕上,一道道暗金色的戰神道紋瘋狂流轉,瞬間在指尖凝聚出一滴散發著極致毀滅氣息的修羅黑血。

「死。」

薑憐月紅唇微啟,吐出一個冇有絲毫溫度的字眼。

隨著她玉指輕輕一彈。

那一滴修羅黑血瞬間在半空中炸裂開來!

化作了千萬道細如牛毛丶卻鋒利到足以切割空間法則的暗金色劍氣!

「噗噗噗噗噗——!」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肉體撕裂聲在半空中密集地響起!

冇有反抗,冇有掙紮。

在化神境九重天那壓倒性的絕對力量麵前。

那二十幾個金丹境丶元嬰境的魔修,甚至連祭出本命法寶和燃燒精血的機會都冇有,便被那漫天的修羅劍氣瞬間穿透了身體!

「不——!!!」

伴隨著獨眼老者最後一聲淒厲絕望的慘嚎。

在半空中。

二十幾團妖豔刺目的血霧轟然炸開!

這群作惡多端丶臭名昭著的魔修,在薑憐月隨手一擊之下,直接被碾成了最細微的血色齏粉,隨風飄散。

就連他們那企圖逃遁的神魂,也被那霸道無匹的修羅殺意給生生絞殺成了虛無,徹底灰飛煙滅,連轉世輪回的機會都被剝奪了!

整個屠戮的過程,從那獨眼老者大放厥詞,到他們神魂俱滅。

前後加起來,連三息的時間都不到!

乾淨,利落,冇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微風拂過。

半空中再次恢複了清朗,仿佛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唯有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的血腥氣。

薑憐月緩緩放下玉手。

那雙眼眸中翻滾的暗金色戰神道紋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那足以毀天滅地的修羅殺意也如潮水般退卻,蟄伏回了她的丹田深處。

她再次變回了那個冰清玉潔丶宛如不食人間煙火般的絕美少女。

隻不過。

當薑憐月轉過身,重新麵對蘇夜時。

她那清冷的臉龐上卻閃過一抹極其罕見的局促與不安。

她微微垂下螓首,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蝴蝶般輕輕顫動著。

剛才下手太重丶太血腥了。

師尊向來光風霽月丶宛如謫仙降世,自己這般猶如修羅惡鬼般的殘暴手段,會不會讓師尊覺得太過狠毒,從而對她心生不喜?

薑憐月心中惴惴不安,兩隻白皙的小手在衣角下意識地絞在了一起。

「不錯。」

就在薑憐月胡思亂想之際。

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了蘇夜那清朗而溫和的聲音。

薑憐月微微一愣,猛地抬起頭。

隻見蘇夜雙手負後,那雙深邃如星空的重瞳正靜靜地看著她,眼底不僅冇有半分的責備與厭惡,反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讚賞。

蘇夜微微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老父親般的欣慰。

「殺伐果斷,毫不拖泥帶水。」

「最難得的是,你在瞬間爆發出如此恐怖的修羅殺意後,還能收放自如,冇有被殺戮蒙蔽半點心智。」

「這份對力量的完美掌控,你做得很好。」

聽到師尊這般直白而溫暖的誇獎。

薑憐月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臟,終於穩穩地落回了肚子裡。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喜悅和甜蜜,猶如春日的暖流般,瞬間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那常年覆著冰霜的絕美臉頰上,如同染上了天邊的晚霞一般,飛起了一抹動人心魄的嬌羞紅暈。

薑憐月乖巧地上前一步,深深地低下頭,聲音輕柔卻又透著一種骨子裡的狂熱與虔誠。

「都是師尊傾囊相授。」

「都是師尊傾囊相授。」

聽著二徒弟那滿含孺慕與崇拜的輕柔嗓音,蘇夜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他隨意地擺了擺手,那股托舉著飛舟的浩瀚真氣再次流轉開來。

流雲飛舟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將前方殘存的血色煞氣徹底衝散,載著師徒二人,繼續朝著太初聖地的方向破空而去。

半日之後。

連綿數百萬裡的太初山脈,終於猶如一尊蟄伏在雲海之中的太古巨龍般,緩緩映入了師徒二人的眼簾。

九十九座巍峨入雲的通天主峰,成眾星拱月之勢,將最中心的那座太初主峰環繞其中。

無數仙禽靈鶴在雲霧繚繞的山澗中展翅穿梭,七彩的靈氣瀑布從九天之上傾瀉而下,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宛如人間仙境。

流雲飛舟剛剛駛入太初聖地的外圍陣法。

下方幾道正在巡視山門的長虹突然頓住,顯化出幾名身穿太初聖地內門長老服飾的老者。

為首的,正是陣法峰的峰主趙老鬼,以及煉丹峰的李長老。

原本兩人正有說有笑,但當他們抬起頭,看清那艘散發著地階極品波動的流雲飛舟,以及傲立在船頭那道白衣勝雪的絕世身影時。

趙老鬼和李長老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瞳孔驟然收縮!

「咕咚……」

兩位在內門位高權重丶擁有著合道境初期修為的長老,此刻竟是不約而同地狂咽了一口唾沫。

兩人的身體猶如觸電般在半空中劇烈一顫,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冇有絲毫猶豫。

這兩位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內門大人物,立刻在虛空中深深地彎下腰,將頭顱恭敬地埋在了胸口之下。

「恭迎……蘇峰主回山!」

「拜見蘇峰主!」

不僅僅是他們兩人,下方成百上千名正在禦劍飛行的內外門弟子,在看到蘇夜的身影後,也猶如見到了神明一般。

所有人齊刷刷地停下動作,在半空中跪伏成一片,高呼聲震徹雲霄!

蘇夜負手立於船頭,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流雲飛舟冇有絲毫停頓,帶起一陣狂風,直接從這些長老執事的頭頂呼嘯而過,徑直飛向了紫竹峰的方向。

直到飛舟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雲海深處。

趙老鬼和李長老才敢直起身子,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心有餘悸與深深的敬畏。

自從上次太初大會,這位紫竹峰的蘇峰主展露出那堪比合道境巔峰的極道威壓,將他們按在地上像死狗一樣摩擦後。

整個太初聖地,再也冇有任何人敢對紫竹峰有半分不敬!

「蘇峰主的氣息……似乎越發深不可測了啊……」李長老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發顫地感歎道。

而此時的蘇夜,自然懶得去理會這些螻蟻的心思。

流雲飛舟穿過層層雲海,穩穩地降落在了紫竹峰那寬闊的白玉廣場之上。

滿山遍野的紫玉竹在微風的吹拂下沙沙作響,濃鬱到幾乎化作液態的精純靈氣,讓這片天地都蒙上了一層如夢似幻的紫金色光暈。

「嗡——」

飛舟剛剛停穩,護體結界緩緩散去。

蘇夜攜著薑憐月,足尖輕點甲板,宛如一對從畫中走出的神仙眷侶般,飄然落在了紫竹峰主殿前那由極品暖玉鋪就的臺階上。

而此時。

主殿前方的漢白玉長階之下,早已等候著五道燕瘦環肥丶風華絕代的絕世倩影!

「師尊回來啦!」

一道嬌媚入骨丶酥軟得幾乎能讓人骨頭都酥掉的甜美嗓音,驟然在空曠的廣場上響起。

隻見三徒弟柳如煙身著一襲火紅色的開叉長裙,蓮步輕移,身姿搖曳地迎了上來。

她那天生媚骨的九幽天媚體,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極致誘惑,那一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更是水汪汪地盯著蘇夜。

看著柳如煙那飽滿呼之欲出的身段,以及那裙擺下若隱若現的修長美腿。

蘇夜的眼底深處不禁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異色。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晚在主殿深處,這妖精將自己逆推時,那瘋狂而又銷魂的旖旎畫麵。

不得不說,食髓知味,這九幽天媚體的絕妙滋味,確實讓人難以忘懷。

「弟子陸小漁,拜見師尊。」

緊接著,一道清脆悅耳丶宛如山間清泉般的聲音傳來。

四徒弟陸小漁穿著一襲水藍色的長裙,乖巧地走上前來,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裡滿是歡喜。

她身負冰雪琉璃心,氣質純淨無暇,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冰山雪蓮,隻是在看向蘇夜時,那白皙的臉頰上,卻飛起了一抹動人的紅暈。

顯然,這小丫頭也想起了之前與師尊那次「深入交流」的荒唐與甜蜜,心中羞澀不已。

「青鸞……拜見師尊。」

站在稍後方的一名絕美黑裙少女,也連忙跟著行禮。

六徒弟封青鸞身負傳說中的太陰聖體,雖然隻有十六歲,但那股清冷孤高的氣質卻已初具雛形。

隻是,當她看向蘇夜時,那雙幽深的眸子裡,卻湧動著毫無保留的狂熱與死心塌地的崇拜。

是眼前這個男人,猶如天神下凡般,一劍斬碎了天魔教的無間地獄,將她從那暗無天日的囚籠中拯救了出來。

更是他不嫌棄自己被當做爐鼎培養的肮臟過去,收她為徒,賜她新生!

在封青鸞的心中,蘇夜不僅僅是師尊,更是她此生唯一的神明!

「主人,您一路辛苦了。」

一道端莊高貴丶卻又透著極致恭敬的嗓音,在眾弟子身後響起。

隻見一襲宮裝長裙的南宮紅顏款款走來,對著蘇夜盈盈一拜。

誰能想到,這位容顏絕世丶甘願在紫竹峰充當端茶倒水侍女的女子,竟然是三萬年前太初聖地那位威震天下的女聖人老祖!

如今的她,在蘇夜用仙階神蓮不死藥重塑肉身後,更是覺醒了萬古罕見的先天道胎。

但此刻,在蘇夜這位深不可測的聖人王麵前,她溫順得就像一隻被完全馴服的波斯貓,眼神中充滿了臣服與迷戀。

「嗯,都起來吧。」

蘇夜微微頷首,目光在眾女身上掃過,心中生出一股老懷大慰的成就感。

本座這紫竹峰,還真是百花齊放,隨便拉出去一個,都足以讓外界那些聖地天驕搶破腦袋。

「咦?二師姐,你的氣息……」

就在這時,柳如煙那雙媚眼突然落在了蘇夜身後的薑憐月身上,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

聽到柳如煙的驚呼,陸小漁丶封青鸞等人也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薑憐月。

這一看之下。

眾女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的震撼!

「化……化神境九重天巔峰?!」陸小漁捂著櫻桃小口,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二師姐下山之前,還一直在受那修羅魔血的反噬折磨,修為進境極其艱難。

怎麼師尊才帶她出去了一趟。

不僅那股隨時可能失控發狂的恐怖殺意消失得乾乾淨淨,甚至連修為都如同坐火箭一般,直接飆升到了化神境九重天?!

這等修為,放眼整個太初聖地,除了師尊和那位聖主師叔,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三個了吧?!

「不僅如此,二師姐體內的修羅血脈,似乎已經徹底蛻變了!」

南宮紅顏那雙覺醒了先天道胎的眸子裡閃爍著異彩,一語道破了玄機。

聽到眾人的驚歎,薑憐月那清冷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驕傲。

她上前一步,目光熾熱地看著蘇夜的背影,語氣堅定地說道:「這一切,都是師尊賜予憐月的造化。」

「若是冇有師尊的通天手段,憐月早已淪為魔血的傀儡,哪裡還有今日的修羅戰神體!」

此言一出,眾女看向蘇夜的目光,變得更加崇拜與敬畏了。

隨手便能解決十萬年前修羅魔帝的殘魂隱患,甚至還能助人連破數個大境界。

師尊的實力,到底恐怖到了何種不可思議的地步?!

就在眾女心中震撼之際。

「嗖」的一聲。

一道白色的嬌小身影,猶如一陣香風般,從主殿的屋簷上直接撲了下來,一把抱住了蘇夜的胳膊。

「師尊!你可算回來啦!」

五徒弟塗山雅雅仰起那張粉雕玉琢丶卻又天生帶著一股狐媚之氣的嬌俏臉蛋,親昵地在蘇夜的衣袖上蹭了蹭。

她本體乃是萬妖域塗山狐妖一族的三公主,九尾天狐的血脈。

但在蘇夜那無上障眼法的掩蓋下,即便是大乘境乃至渡劫境的老怪物親臨,也絕對看不出她身上有半點妖氣。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個毫無心機的人類小蘿莉。

塗山雅雅眨巴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伸出白嫩的小手,眼巴巴地看著蘇夜。

「師尊師尊,你說過下山會給雅雅帶好東西的!」

「師尊我的禮物呢?」

看著這丫頭那副財迷的可愛模樣,蘇夜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揉了揉她那柔順的滿頭青絲。

「你這小貪財鬼,為師既然答應了你,又怎會食言?」

蘇夜的聲音清朗溫潤,回蕩在紫竹峰的廣場之上。

他緩緩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麵前這群風華絕代的徒弟們。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為師今日,便給你們發點小玩意兒,也算作是你們這段時間刻苦修煉的獎賞。」

聽到「小玩意兒」四個字。

一旁的薑憐月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那雙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極其古怪的神色。

師尊口中的「小玩意兒」……

怕不是能把整個太初聖地的老祖們都給嚇得從棺材裡蹦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