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淩誌遠絕對信任,淩誌遠說過的話,從來都會兌現,他相信,隻要自己好好努力,總有一天,能夠再次跟淩誌遠並肩作戰。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回憶著過往的點點滴滴,訴說著心中的不舍與期許。
直到深夜十一點多,兩人才起身離開包廂。高兆贇早已安排好了車輛,淩誌遠和李儒隆一同走出渭州大酒店,夜色深沉,晚風微涼,吹散了酒意,也吹散了心中的幾分不舍。
“誌遠,我送你回去吧。”李儒隆說道。
淩誌遠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你也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上班。記住,在渭州,一定要穩住局麵,好好工作,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我知道了,你也註意安全。”李儒隆點了點頭,看著淩誌遠上車,直到車輛消失在夜色中,他才轉身,坐上自己的車,緩緩離去。
淩誌遠坐在車上,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心中感慨萬千。
渭州經曆的點點滴滴,如同電影般在腦海中閃過,這裡有他的心血,有他的情誼,有他的奮鬥與堅守。雖然心中有不舍,但他知道,新的征程已經開啟,銀昌市的未來,需要他去開拓,需要他去奮鬥,他必須放下不舍,全力以赴,迎接新的挑戰。
司機楚遜專心致誌地開著車,不敢有絲毫懈怠。
楚遜跟隨淩誌遠多年,為人忠厚老實,開車技術嫻熟,做事嚴謹細致,深得淩誌遠的信任。這些年,無論淩誌遠去哪裡,楚遜都始終陪伴在身邊,默默付出,從未有過一句怨言。
車子緩緩駛入淩誌遠居住的小區,那是一個環境清幽的乾部小區,安保嚴密,環境雅致。車子停穩後,淩誌遠下車,對楚遜說道:“小楚,今天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八點,到我家來接我,我有事情要安排。”
“好的,淩市長,您也早點休息,註意身體。”楚遜恭敬地說道,目送淩誌遠走進單元樓,才開車離去。
淩誌遠走進家中,屋內一片寂靜。他輕輕換了鞋,走進客廳,倒了一杯溫水,坐在沙發上,細細思索著接下來的安排。
他知道,離開渭州之前,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安排好自己的秘書高兆贇和司機楚遜的去處。這兩人跟隨自己多年,忠心耿耿,默默付出,他不能虧待他們,必須為他們安排一個合適的歸宿。
一夜無眠,淩誌遠思索了很多,從渭州的工作交接,到銀昌的工作規劃,從身邊人的安排,到未來的發展布局,每一個細節,他都考慮得麵麵俱到。
作為一名領導乾部,他深知自己身上的責任與使命,無論走到哪裡,都要堅守初心,牢記使命,為老百姓辦實事、辦好事。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淩誌遠就起床了。
簡單洗漱完畢,吃完早餐,楚遜就已經準時來到了樓下。
淩誌遠下樓上車後,對楚遜說道:“先去市政府,我要找兆贇和你,分彆談一談。”
車子緩緩駛向市政府,一路上,淩誌遠閉目養神,腦海中梳理著與高兆贇、楚遜談話的思路。
秘書高兆贇心思活絡,辦事周到,能力突出,但性格上有些安於現狀,不喜歡太折騰;楚遜忠厚老實,忠心耿耿,做事踏實,一直希望能夠繼續跟隨自己,不離不棄。
針對兩人的性格和意願,淩誌遠已經有了初步的安排。
車子抵達市政府後,淩誌遠徑直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高兆贇早已提前到達,將辦公室打掃得乾乾淨淨,整理好相關的文件資料,垂手站立在一旁,等候淩誌遠的吩咐。“兆贇,坐吧。”
淩誌遠坐在辦公桌後,指了指對麵的椅子,語氣溫和。
高兆贇小心翼翼地坐下,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中帶著幾分緊張與期待。
他知道,淩誌遠即將調任銀昌,自己的去處,也將成為今天談話的重點。這些年,他跟隨淩誌遠,學到了很多東西,也得到了很多鍛煉,他對淩誌遠充滿了感激,但同時,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淩誌遠看著他,開門見山:“兆贇,我即將調任銀昌市市委書記,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談談你的去處。這幾年,你跟隨我,兢兢業業,辦事周到,付出了很多,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你自己,有什麼想法?”
高兆贇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市長,謝謝您這些年的栽培與信任。說實話,我跟著您,學到了很多東西,也很感激您對我的照顧。隻是,我不想離開渭州,希望能夠留在渭州任職。如果您方便的話,能不能幫我安排一個合適的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