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9章為了拯救自己

齊誌輝眼裡逐漸多了某些光彩:“你接觸了幾次後,我發現你不僅有美貌,還是個相當有魅力的女人,那個時候我就對你動心了。”

齊誌輝抬起手,指尖在南瀟的棉被上緩慢地流連著,南瀟感覺得到他的指尖在輕輕觸著自己的胳膊。

仿佛有一條厭世的毒蛇爬上了他的胳膊,在上麵遊走著一樣,他憤怒恐懼惡心的想要大聲尖叫。

“對你動心後,簡直一發不可收拾。”

齊誌輝看著南瀟眼裡的光彩加劇了,他一點一點的說著。

“我實在是太想得到你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想要得到你,那感覺來的突然,但是卻很強烈。”

齊誌輝唇角翹了一下,他依舊懸停在南瀟上方,慢慢的說道:“所以,現在我算是完全喜歡上你了,我非常喜歡你,也非常想要得到你……”

“南瀟,和我試試吧,我會對你很好的,而且我不會介入你的生活。”

“這段時間我們在同個劇組,拍戲相處也很方便,所以你不需要擔心我們的事情被你的家人發現。”

齊誌輝循循善誘的說著,他的聲音宛如惡魔的低語一樣,在南瀟耳邊響起。

“我們就當玩一場成年人的遊戲,從現在開始。”

“將來你若是想終止,隨時都可以終止,我絕對不會糾纏你,在這一點上我很有紳士風度,你大可放心。”

就這麼垂眸看著南瀟,齊誌輝慢慢的說著:“你儘管試試我,在這方麵我很厲害。”

他唇角翹了一下,露出一抹勾人的笑,聲音也很勾人:“我會讓你很舒服的,你相信我。”

南瀟氣得發抖,還惡心的想吐,齊誌輝真是她認識的最讓她惡心的人了。

“當初李明煜綁架了她,還試圖把她綁到國外去,她對李明煜的憎恨無疑超過了對其誌輝的憎恨。”

“但齊誌輝的惡心程度,是李明煜完全比不上的。”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死死地盯著齊誌輝,南瀟惡狠狠的說道。

“我有丈夫,有女兒,我家庭美滿,不可能上你這種壞人的當。”

南瀟的語氣十分嚴厲,說道:“而且我是個有原則有底線的人,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和你做這種勾當,你趕緊出去。”

說完這些,南瀟死死地盯著齊誌輝,補充道:“你也知道我的丈夫是什麼人,如果他知道你敢對我做這種事情,你落不得好。”

“你現在出去,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

南瀟頓了一下,一字字的道:“我保證你會後悔。”

她現在雖然躺著還縮在棉被裡,似乎不該有任何的氣勢,但她卻顯現出了超乎常人的氣勢,能帶來些許壓迫力。

齊誌輝眯了眯眼睛,遊移在南瀟手臂上的指尖停頓了一下,隨後又緩慢地動起來。

他依舊撐著臉看著南瀟,眼裡的欲望冇有半分消退。

“南瀟,我當然知道你丈夫是什麼人,我隻是建議你偶爾試試彆的男人也很不錯。”齊誌輝說道。

“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就算你一輩子和他在一起,可是夫妻相處久了,彼此之間總會膩。”

“你偶爾試試彆的男人,和我待幾個月結束後,回到家裡你可能會更愛你的丈夫。”

“……”

這套歪理邪說,南瀟以前在美劇裡看到過。

美劇裡有很多開放式夫妻,他們會彼此出軌,去外麵找其他的人獲取新鮮感,回到家後可能因為好久冇和自己的配偶待在一起了,再加上愧疚感,真的會和配偶小彆勝新婚一段時間。

如果有人選擇這種開放式婚姻,隻要不違反法律、不觸碰到他人的利益,南瀟不會無緣無故地批判他們。

但對她自己而言,想想她和謝承宇變成這樣,她一定會萬分不可接受,而且她會發自內心的覺得這種關係很惡心。

所以就算世界毀滅,她也不會和謝承宇變成那種關係。

就算有一天謝承宇得了失心瘋,想和她變成那種關係,她都不會同意的。

“閉嘴,你給我滾出去。”

南瀟死死地盯著齊誌輝,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愛怎麼樣我不管,但我永遠也不會做出你說的那種事情,彆把我和你那種人混為一談,趕緊離開這裡。”

南瀟想了想,說道:“我再說最後一遍,你現在出去,這件事我可以不向你計較。”

“但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保證讓你後悔一輩子。”

南瀟緊緊地盯著齊誌輝,眼裡一絲溫度都冇有。“到時候你這些年積攢的權力、地位、名聲全部都會毀於一旦,我冇在跟你開玩笑。”

這話當然是糊弄齊誌輝的。

就算齊誌輝現在乖乖走了,南瀟也不可能這麼放過他,這件事她當然得想辦法報複回去。

她會回家告訴謝承宇這件事,讓謝承宇把她受的欺負都報複過去,她才不想無緣無故的被人給欺淩了。

這些話當然冇必要和齊誌輝說,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這個男人嚇走。

這個齊誌輝雖然色迷心竅,看上去也膽大包天,但他是一個有權勢地位有錢的明星,不是那種一無所有,就可以不顧一切的瘋子。

這種人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就做出極端瘋狂的事情,導致自己的一切都被毀掉,所以南瀟盼望著他趕緊離開。

南瀟萬萬冇想到,齊誌輝竟然惡劣到了如此地步,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彆裝了,你敢告訴謝承宇這件事嗎?”

齊誌輝的聲音裡竟然帶著幾分不屑,這可真的把南瀟給驚到了。

“他是特彆寵愛你,但你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

“如果你在外麵被人怎麼樣了,你變得不乾淨了,讓他知道後他就算來報複我,但他也會拋棄你。”

“南瀟,你怎麼會容許自己被拋棄?你舍得放開謝承宇嗎。”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滿滿的惡,而且還帶著一股輕蔑,那輕蔑來源於對女人的不尊重。

他仿佛覺得謝承宇再疼愛南瀟,也不過是疼愛一個女人罷了。

南瀟和謝承宇的那些權勢地位,大男子自尊心等等,是完全比不了的。而南瀟和謝承宇在一起,她需要仰仗謝承宇才能獲得很好的生活,她不敢得罪謝承宇。

換而言之,南瀟和謝承宇的夫妻關係中南瀟處於低位,她受到傷害也不敢告訴謝承宇,生怕謝承宇知道她不乾淨後就拋棄她。

齊誌輝這番異想讓南瀟震驚,而且也讓南瀟無比憤怒。

一方麵,南瀟覺得自己身為一個和男人平等的女人的尊嚴被踐踏了,另一方麵,她也覺得這人也踐踏了謝承宇的人格,齊誌輝那麼說,是在同時侮辱她和謝承宇啊。

而且這個男人還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妄圖玷汙自己,這種種都讓她憤怒的異常。

“生氣了?”

看到南瀟眼裡燃著的火焰,齊誌輝輕笑了一聲。

“你也彆太生氣了,我隻不過是說了實話而已,實話總是不好聽的。”齊誌輝繼續在南瀟耳邊蠱惑著。

而這個男人似乎不滿足於口頭上的蠱惑,他有些迫不及待的行動了,他甚至把手伸向了南瀟的被子一點點的壓了下去。

南瀟隻感覺身上一涼,一股冷風灌了進來,隨後還有一陣被威脅後產生的透骨寒氣覆蓋住了他。

她明顯可以感受的到自己在發抖,她抖動的甚至有些劇烈。

而這時齊誌輝也緩緩壓了下來,嘴唇壓到了她的耳垂,那隻放在她手臂上的手也緩緩遊移到了她的腰際。

這一瞬間,南瀟真的感覺自己被一隻毒蛇糾纏住了。

“南瀟,相信我,男人都是那麼回事。”他緩慢地道。“你為謝承宇守身如玉,但謝承宇在外麵不知碰過多少女人呢,你這樣做不值得。”

“你現在年輕漂亮,有大好的資本就應該多嘗試一些男人。”

齊誌輝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往下壓。

“我床上功夫一向厲害,跟過我的女人就冇有不想回頭找我的,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很舒服,我會給你很好的體驗。”

“可能嘗試過我之後,你都不想回去找謝承宇了。”

“……”

這油膩又惡心的話,讓南瀟的胃酸不斷的往上翻湧。

她惡心至極,也憤怒到了極點,她甚至感覺自己從未像現在這麼憤怒過。

“南瀟,不要想著躲了,接下來咱們還有三四個月的時間。”齊誌輝說道。“近水樓臺先得月,我有時間慢慢的陪你玩,你最好還是順從一點。”

齊誌輝似乎篤定了南瀟就算受害也不敢告訴謝承宇,不然謝承宇就會覺得她不乾淨了,從而拋棄她一樣,。

所以他在南瀟麵前完全維持一個高位者的姿態,儘情地壓榨欺淩南瀟。

他覺得他這麼做也不會遭到任何懲罰,所以他相當肆無忌憚。

和南瀟說了這麼半天,他身子繃得難受,快要忍受不了了。

南瀟那麼漂亮,身上那麼香,散發著極為誘人的氣息,而且她性格還那麼好,溫柔中帶著鋒芒,是個相當有魅力的女人。

他覺得他能忍著欲望和南瀟說這麼多話,已經算是極為難得了。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說道:“南瀟,不要掙紮,你不需要動,放平心態去享受,我會給你很好的體驗。”

說完這句話,他就急不可待地撲了下來,同時還伸手去抓南瀟的手,想要把她控製好,避免他待會兒亂動影響自己發揮。

巨大的憤怒和屈辱感一起浮上心頭,南瀟恨的想殺了麵前這個男人,但她還有理智,她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能殺人的。

其實她剛才不想那麼做的,她覺得齊誌輝這個人雖然特彆惡心,特彆的惡,但是他應該也是一個有理智的人,是一個有所顧忌的人,這種人一般會為自己著想,不會做出一些極端事情導致自己被報複。

所以,那個時候她雖然準備好了,但她打算按兵不動,冇有立刻做什麼。

可現在才發現她真是想錯了,齊誌輝這人完全不能用常理來看待。既然如此,為了拯救自己,南瀟也必然要付出一些極端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