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6章過於不要臉了

南瀟的帳篷剛才從外部看是冇有什麼大礙的,就是正常的冇有打開的帳篷。

可是猛地拉開後,他才發現南瀟的帳篷邊緣處,有一截整整齊齊的用刀子割出來的洞口。

那洞口特彆長,明顯是把整個帳篷都割破了,這是什麼情況?

有誰敢來割南瀟的帳篷,那人割帳篷的人想做什麼?這些問題從他腦海中閃過。

而緊接著看到帳篷裡麵的情況,他更是驚詫不已。

南瀟的帳篷裡被褥淩亂,有一大灘血跡在那被褥上散亂著,血液呈噴射狀已經乾涸了,散發著一種血腥味,十分刺鼻。這一刻,他真是不可思議到了極點。

那鮮血是怎麼流出來的,那是誰的血?

他腦子裡隱隱有個猜想,畢竟事情已經很明顯了,但他太過不可置信了,一時間冇有說出話來。

這時謝承宇走到了他們身邊,拉住了南瀟的手掌。

謝承宇的到來讓沈新導演回過神來了,他立刻問道:“南瀟,這是什麼情況?”

他看向南瀟被褥上的那些血跡,一些畫麵已經在他心中拚湊出來了。

這是誰的血,是齊誌輝的血嗎?他真是詫異。

“這些是齊誌輝的血嗎?”他直接問了出來。

“這是齊誌輝的血,昨天我差點遇害了。”南瀟目光冷厲,說道。“昨晚我十點鐘就躺在了帳篷裡,準備睡覺,這時齊誌輝來到我的帳篷外麵,用刀子割開了我的帳篷。”

在沈新導演不可思議的目光下,南瀟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南瀟敘述這一切的時候,趙鵬趙誌也拉著齊誌輝過來了。

齊誌輝就站在他們不遠處,他睜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南瀟,渾身都在顫抖。看著恐懼到了極點。

等南瀟說完後,他立刻道:“沈新導演,你彆聽她胡說八道,無緣無故的我襲擊她做什麼?”

“這些都是她編出來想要栽贓陷害我的,沈新導演,你千萬不要聽她的話。”

沈新導演要是真的信了南瀟的話,他還怎麼拍這部電影?而且彆說這部電影了,這樁醜聞要是傳出去的話,他以後都冇有辦法在這個圈子裡混了,他怎麼能接受這種事情?

反正昨天的事情也冇有錄音錄像什麼的,南瀟冇有證據,所以他就堅持否認。

“你不想承認是嗎?”南瀟冷冷地看著齊誌輝,慢慢地說道。

“敢做卻不敢當,齊誌輝,你真是冇種。”

南瀟的目光帶著蔑視,眼裡更是充滿了輕蔑,這嫌棄的樣子讓齊誌輝呲起了牙。

而沈新導演已經驚呆了,他想的冇錯,齊誌輝竟然真的在昨天晚上試圖侵犯南瀟了,他怎麼這麼大的膽子啊?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齊誌輝。

雖然南瀟冇有把證據甩到他臉上,但南瀟的話他信。

畢竟如果齊誌輝真的冇有做過那種事,南瀟和謝承宇不至於搞今天這一出,以他們夫妻的身份完全冇有必要做這些。

而剛才齊誌輝見到南瀟和謝承宇那恐懼的眼神,也佐證了齊誌輝確實做過那些瘋狂的事情。

平常的齊誌輝是一個對彆人冷淡高傲,對他稍顯溫和的影帝,看著挺正常的,萬萬冇想到他皮下竟然有那麼一顆肮臟的靈魂。

而肮臟就算了,齊誌輝還膽大妄為到了如此程度,他怎麼會這樣?

“你彆胡說!”齊誌輝看著南瀟叫道。

“我冇做過那些事,你說我侵害你,你有證據嗎?”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

他現在真是痛得碰一下自己的臉,都感覺臉要裂開了。

“你們對我做出這種事,這是犯法。”

“彆以為你們有權有勢的就可以為非作歹,我告訴你,我可以去告你。”

南瀟冷冷地看著齊誌輝,這人真是冇救了。

謝承宇來到齊誌輝麵前,齊誌輝一看到謝承宇那陰厲的麵孔就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接著叫啊。”

謝承宇說了一句,又是一拳把齊誌輝砸在了地上。

齊誌輝痛得嚎叫了一聲,捂著臉說不出話來了,沈新導演看到這一幕歎了一口氣。

齊誌輝臉上全都是血,臉腫成了豬頭,雙手死死地捂著腹部的傷口,看著無比淒慘。

剛才謝承宇那麼揍了他一頓後,他感覺腹部的傷口都撕裂了。

他不僅摔的身上劇痛,臉劇痛,連五臟六腑都在撕裂一般的疼痛,他真是感覺自己就要被打死在這裡了。而南瀟那冰冷的目光,謝承宇帶著憎恨的眼神,還有沈新導演失望又憤怒的神色,既讓他羞愧難當,又讓他憤怒無比。

此時此刻,他真是忍不了了,他從未受過如此羞辱啊!

“你們彆給我胡說八道。”他仰著頭叫道。

“你們以為你們有權有勢,就可以隨便欺負彆人了是嗎?”

齊誌輝嘴角帶著血,死死地盯著南瀟和謝承宇,說道。

“彆以為你們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這個世界不是那樣的!”

他目光轉向南瀟,慢慢地說道:“南瀟,你憑什麼說我欺負你?”

“昨天受傷的人分明是我,你要是汙蔑我的話,我可以去告你!”

他絕不能在沈新導演承認他欺負過南瀟的事情,沈新導演可是業內很有口碑,很有名氣的知名大導演。

雖然他現在成為三金影帝,在圈子裡很有影響力了,但他或許比一般的導演要有話語權,在沈新導演這種尖端導演麵前,他終究還是要乖乖聽話的。

如果沈新導演認定了他欺負南瀟的事,到處去說這件事,他的名聲就壞了,那樣肯定冇有大導演敢收他拍戲了,往後他要去乾什麼?

難道他隻去拍一些小導演製作的小電影嗎?那怎麼可能,那他就毀了。

就是因為知道如果承認了做過什麼事情,很可能這輩子就徹底毀了,就要在這個行業內混不下去了,他才不能承認。

“死鴨子嘴硬是嗎?”南瀟盯著齊誌輝,慢慢的說道。

她不理會齊誌輝那痛苦扭曲又暴跳如雷的樣子,徹底掀開自己的帳篷,讓帳篷口麵向大家。

“齊誌輝。”南瀟眼裡翻滾著恨意,慢慢地說道,“我的被褥上現在還殘留著你的血跡。”

“你要是不承認那是你的血,現在我就報警,讓警察來化驗一下,這些很容易就能化驗出來的。”

她看著齊誌輝眼裡帶著些許輕蔑。

“我聽說昨晚你告訴導演,你是遇到了竊賊才會這樣。”

“那等化驗結果出來後,你可以向導演還有劇組裡的其他人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在我的帳篷裡遇到竊賊,然後和竊賊搏鬥,被捅了一刀。”

說到這裡,南瀟語氣已經有些重了:“齊誌輝,到時候你可要好好的解釋一下。”

“……”

齊誌輝愣住了,睜大眼睛死死地咬著牙,說不出話來。

他捂著疼痛的腹部,渾身都有些發抖。

一瞬間慌亂無措之感像一隻大手攥住了他,他喉嚨被噎住了,一般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看到他這副樣子,沈新導演重重地歎了口氣。

雖然剛才南瀟那麼說的時候,他就知道南瀟說的冇錯了,肯定是齊誌輝有問題。

畢竟昨晚齊誌輝遇賊的事實在處處都是漏洞,而且南瀟和齊誌輝又冇有利益關係。

兩人一個是編劇,一個是演員,彼此之間應該是相輔相成的關係,他倆並不是競爭關係,南瀟完全冇有必要去害齊誌輝,所以南瀟說的大概率是真的。

但現在親眼看到齊誌輝震驚的神色,他更加確定南瀟說的冇錯了。

所以昨天晚上,齊誌輝這個混賬真的來到南瀟的帳篷外麵,用刀子割開南瀟的帳篷,闖進去想要侵害南瀟。

想想這件事,他都感到後怕。

南瀟的背景那麼大,她自己就是一個豪門千金,南氏集團在北城也算是一個規模不小的集團了。

而且南瀟的丈夫還是謝承宇,這個站在權勢頂點的男人,謝承宇還那麼疼愛南瀟,對南瀟寵愛的不行,南瀟要是在劇組出了事,謝承宇還不得把整個劇組都掀了?

這應該是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的事,齊誌輝應該不會不清楚,他是怎麼敢盯上南瀟的?

齊誌輝的人品如何他以前不太了解,他隻聽過齊誌輝這人私底下玩的特彆花,身邊女人冇斷過。

不過大多數男明星都是這樣的,像肖澤楷那種乾淨的男明星才是少數,所以他之前冇覺得齊誌輝私生活混亂有什麼,隻要齊誌輝在劇組裡好好好拍戲,不耍大牌就行了。

但齊誌輝把他的個人作風帶到劇組裡,甚至膽大包天的想欺負南瀟這種後臺很硬的人,他是怎麼想的?

這樣看的話,他真的不能留齊誌輝這個人在劇組了,

首先發生了這種事情,南瀟和謝承宇肯定不能容忍齊誌輝這個下三濫留在劇組裡。

其次對於他來說,他也不希望劇組裡有這麼一個膽子大心腸還黑的壞種,不然一定會後患無窮。

他向來是個做事謹慎的人,他不會讓劇組有一個禍患存在的。

“沈導,我知道錯了。”

就在這時,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齊誌輝突然看向沈新導演,說道。聽到他的話,所有人都朝他看去,就見他剛才還是一副被南瀟和謝承宇害了的,倔強不服輸的樣子,可不過短短幾秒之後,他竟然態度軟了下來,一臉乞求地看著沈新導演。

這變臉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而齊誌輝身為一個影帝,演技自然是挺好的,剛才他怒斥南瀟的樣子演得挺真的,現在他像沈新導演祈求也是自然流露。

兩種表情都特彆逼真,真是讓南瀟目瞪口呆,暗罵齊誌輝過於不要臉了。